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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連安呸地一下吐出一口濃痰,咒道:“毛孩子口出狂言,看我打到你跪地****!”說著,忽地掄起手下遞來的長槍,直奔朔飛而去。朔飛一躍閃開,雙手緊握闊劍,嘿嘿笑道:“你愛吃的東西,沒人和你搶!”
鐘連安雙目豎立,臉一黑,一連向朔飛刺了三下。朔飛一一閃躲,見他功夫不弱,也認真起來。
葉起塵飛,鐘連安步伐輕快,長槍上的紅纓隨著他飛速舞動出招搖擺不定。他招招狠辣致命;朔飛躲來躲去,樣子頗為狼狽,突然發現他的破綻,霍地躍起,闊劍劈下。鐘連安只攻無守,這一刻防御不及,倒退數步硬是用長槍接下了那一劍。剛開始的時候他還處處占著先機,卻從此時起漸漸退攻為守,落入劣勢。朔飛咄咄相逼,但見鐘連安腳步槍法漸行漸亂,連連后退,知道他已經支持不住,便問道:“你可服了?”
鐘連安哼了一聲,并未答話。朔飛闊劍斜劈,一招“山崩地裂”只差點將鐘連安從腰間截成兩半。鐘連安頓時渾身冷汗。朔飛又道:“你說是不說!”
見鐘連安戰敗已成定局,朔飛更是步步相逼,但卻也并不急著勝他,又一招“長空驚雷”闊劍橫掃他頭部。鐘連安心中大驚,仰頭雖勉強避過,但一縷長發卻被他削了下來。鐘連安又怕又怒,但聽朔飛哈哈大笑道:“還不說?那我就心心好,給你理理頭發!”說著呼地一下,又是一縷頭發掉落。
鐘連安滿頭栗發被朔飛削的長短不一,樣子狼狽至極,見自己被一個少年如此捉弄,臉上實在掛不住,四處逃竄道:“我說,我說!——別削了——”
朔飛一聽,及時收招,叮囑道:“若有半句假話,小心你的命!”
鐘連安再也折騰不起,只怕惹怒了他連命都保不住,便連連點頭回道:“不敢,不敢!”
朔飛道:“那快說!”
鐘連安道:“我就是個中間人,知道的有限,你想知道什么?”
朔飛道:“少啰嗦,我想知道什么你還不清楚!”
朔飛不過是打個馬虎眼,裝裝樣子,凈挑些含混不清的話說,唯恐被他發現了自己一無所知,再編些瞎話來糊弄自己。
鐘連安一臉為難,道:“我……我就是負責在古薩城倒手而已。”
朔飛聽的糊涂,但并未表現出來,只眉頭一皺,露出幾分不滿。
鐘連安趕忙又道:“我真不知道上線是誰,每次交易他都是蒙著面,地點也是他選的。”
朔飛更加糊涂,但聽他話中意思這“雪下飄萍”似是什么見不得人的藥物,只能通過黑市買賣,而自己所知的僅是它受熱遇酒后含毒,另外可以煉制溶骨,莫非受其害之人極多,它已成為一種禁藥?
他愈加著急便愈加不耐煩,“撿重要的說!!”
“別激動,我說,我說……”
鐘連安急忙出言安撫,說道:“我只知道這東西能煉制溶骨散,能使人力量大增,不過話雖如此,也是有時效的,或許過了一時,力量便會消失,若想長存需得長期服用,但若不慎會反噬自身,王庭雖禁封此物,嚴懲違令者,但有利可尋,還是有不少人偷偷種植,拿到黑市買賣,我——我就是從中賺點小錢。”
朔飛一聽,心中了然,果然與溶骨有關!但覺真相近在眼前,聽鐘連安又道:“拿了貨后我只想快些換成銀子,前幾年買家不定,近兩年卻有了固定的買家--------”
朔飛目光突然變得專注起來,凝視著鐘連安問道:“誰是買家?!”
鐘連安眼睛一轉,遲疑一會兒。朔飛上前一把抓住他的衣襟,目光逼視著他,“你若有半點假話,我絕不饒你!!”
鐘連安已探出這小子最想知道的事情,如此境地當然不能忘了為自己要籌碼,問道:“我告訴你實情,你會放過我?”
朔飛道:“放不放得過還得看你自己!”
鐘連安眼珠子一轉,點了點頭,道:“好,我說!不過,你千萬別說是我說的!”
朔飛胸口突突猛跳,水落石出前的等待最是煎熬,“少啰嗦,快說!”
鐘連安降低聲音道:“耀威。”
朔飛渾身一震,甚至感覺心都在哆嗦,這是他最怕聽到的名字!
“你胡說!”
他眼中射出烈焰,狠狠拽著鐘連安的衣領,似是要將他生吞了般。鐘連安臉色又青又紅,眼中布滿驚恐,掙扎道:“我沒必要騙你,說的都是實情!”
“你胡說!他買雪下飄萍做什么?”
鐘連安道:“戰狼——因為戰狼!訓練戰狼需要此物!”
騙人!騙人!軍隊從來不以藥物馴獸!
朔飛腦中亂作一團,而就在此突然傳來一聲“轟隆”巨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