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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為什么不告訴我?他們有對你做過什么嗎?為什么你要離開,他又是怎么讓你走的。”陳柏樵很緊張,他害怕會聽到讓他心碎的答案。
“是你爸讓我走的,我很害怕,所以我就走了,待在你身邊太不安了。我并沒有出什么事。”蘇晚感覺自己是滿口胡話。可能謊言說得太多了,她表現得很鎮定。蘇晚根本不敢看陳柏樵的雙眼。
“你說你覺得在我身邊很不安?”陳柏樵聲音顫抖著,“那你還愛我嗎?”陳柏樵一下子松了口氣,還好不是太過不堪。雖說蘇晚一直在欺騙他,可是他還是選擇再次相信她,這一刻。
“我已經愛上別人了。所以你不要再找我了。還有你現在已經有女朋友了,你這樣做她會傷心的。”蘇晚很冷漠的回答。
“晚晚,我已經和她分手了。我和她之間什么都沒發生過。至于你說的,我都不相信。”陳柏樵又緊緊抱住了蘇晚。“我好怕你受到什么傷害,在我不知道的時候,我好后悔當年...”他完全聽不進去蘇晚說的話。
蘇晚十分震驚,雙手抓著陳柏樵的衣服,她不知道現在是要推開,還是擁抱他。她只覺得她現在很痛苦,她的鼻間都是陳柏樵的味道,很溫暖,很安心。而她此時,又是十分的糾結,她告訴自己,就這一次。
陳柏樵又輕輕吻了吻蘇晚白潔的額頭,摩挲了一會。“我會找到答案。”轉身走了。
蘇晚摸了摸額頭,上面還有溫熱的感覺。
“博文,幫我約見陳柏言。”陳柏樵眼里一片陰冷。
“好的,老板。”
陳柏樵來到市里最大的監獄,陳柏言是經濟類罪犯,所以他在監獄里過得還可以。
陳柏樵坐在探視間里,看著陳柏言被一個獄警帶過來。
陳柏言坐下后,看了看陳柏樵,笑了一聲,“怎么過了那么久才想來看我呀?”陳柏言剪了寸頭,把他俊美的五官凸顯的極佳,打扮的還是很整潔。
陳柏樵很冷淡地看著他,“我是來看看你在里面過得怎么樣。看你過得挺舒服的,要不要讓你干的活再多點?”
“我看你也不是特意過來跟我說這個吧。”陳柏言抱著手臂。
“你之前插在我公司的人都被我清了,很抱歉,讓你出來之后沒錢養老。”
陳柏言嘴角的笑淺淡下來,冷冷的盯著陳柏樵看。“我只是拿回我應該得的。”
“你要的東西太多了。”
“那是因為爸留給我的太少了。我從小學會的就是想要的,就要不擇手段。幾個小公司,5%的股份,還不夠我塞牙的。”陳柏言惡狠狠地說。
“那蘇晚呢!你為什么要綁架她。”陳柏樵終究是問了出來。
“還不是因為你。”陳柏言湊近陳柏樵,拿著眼睛描摩著陳柏樵,“老頭子打算把整個康達都留給你,老大是無所謂。可我不一樣,那些本來是我的東西,你和你媽一樣不要臉,來搶我們的東西,我當然也要抓住你的軟肋呀。”笑的一臉張狂,眼里隱隱帶著血絲。
陳柏樵抓住陳柏言衣領,“你嘴巴可以再臟一點。反正你就是個失敗者。和你媽一樣。”陳柏言不知怎的心里一冷,看著陳柏樵狼一樣的眼神。
“我媽得抑郁癥還不是你們害的。早知道我就叫他們搞你女人了,給你戴綠帽!你就是活的太順心了。”陳柏言手上的手銬噼里啪啦作響,也咬牙切齒的看著陳柏樵,扭曲著整張臉。
陳柏樵一怒,血氣上涌,一拳直接打在陳柏言的臉上,打得直接嘴角出血。陳柏言也撲上來,打算動手。外面看到動靜馬上進來,拉開兩個人。
“陳柏言,你別以為我不敢動你。你給我小心點,我不會讓你在里面好過的!”
陳柏言也死死看著他,“自從你來到我們家后,我就沒有好過過!”
陳柏樵想沖上前再給他一拳,被別人攔著,陳柏樵深呼吸,氣極反笑,“反正你就只能耍嘴皮子了。陳家所有的東西都是我的。”陳柏樵推開眾人,走出探視間。
身后傳來一陣怒吼聲,陳柏樵打開手機,“給我安排人到監獄里,讓他們好好招待我二哥。”
當年的失敗者,現在是再無翻身之地了。沒有人會再幫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