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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是嬰兒最常見的情緒表現,這是他們的一種語言,是他們表達自己內心的感受,得到需求的唯一手段。
那晚,白欣如同嬰兒一般無助,毫無顧忌地大哭,她想表達的,恐怕沒人能讀懂。當然也不會有人像父母一樣無條件地滿足她的需求。
所以得出的結論是,她如今只能忘記哭,學會笑。
炙熱的太陽終于在下午三四點鐘的時候,稍稍減弱些了力量。但悶熱煩躁的不適感并沒有消失,并且蔓延到整個會議室。
枯燥乏味的會議對以前打雜工的白欣而言,前半程是用來養精蓄銳,后半程則是用來觀戲找靈感。而現在,她是總監,是這場會議的中心人物,必須打起十二分精神。
“這次和文創聯合舉辦的服裝設計師選拔活動,門店和網上報名的人數截止到目前,人數遠超過了我們的預期。之前的方案是由文創那邊按照條件門檻進行初選,但現在文創那邊希望我們調整方案,初選由我們這邊進行。”首先,趙美對目前的工作情況作了一個簡單的匯報。
白欣習慣性地握著一支筆,問:“大家有什么提議?”
“這么看來,只能是由我們找評委來進行初選了。”
“但這樣大型的選撥活動我們是第一次舉辦。”趙美說。
王菲菲鼓足勇氣說:“我覺得我們可以通過網絡直播的方式進行。開誠布公地進行選拔,我覺得大眾應該是可以接受的。”
坐在白欣右手邊位置,原來一直默然的蕭霞,撥了撥長卷發,輕咳了一聲后,說:“大眾關注的焦點,一般都是精彩的最終一戰。初選通過網絡直播,如此大費周章,不是勞民又傷財嗎?”
在一個職場共事,總會有那么個與之磁場不對付的人,而蕭霞于白欣就是那么一人。聽范小小說,她擠掉蕭霞做上企劃部總監的位置,更是引燃了這根導火線。這王菲菲是她手下的人,蕭霞當然也會一并視為仇敵。
“我同意王菲菲的想法,網絡直播是時下流行的一種交流平臺,通過直播,不僅比賽公開透明,也可以讓更多的人了解到我們的活動,以及關注到公司的品牌。一舉兩得,何樂而不為。”白欣按了按筆頭,繼續說:“直播的主持人,還有場地方面,大家有什么想法?”
“公司的活動都是有預算的,之后活動的進程,如果經費不足。上面怪罪下來,誰來承擔?白總監。”蕭霞皮笑肉不笑地說。
“謝謝提醒,不過這個就不麻煩蕭副總監操心了。”白欣也回了蕭霞一個假笑。
蕭霞面上有些掛不住,剛想再說什么,卻被白欣搶先一步開口:“至于我剛才提的問題,希望大家盡快給出方案。大家繼續努力。今天的會議到此結束,散會。”
回到辦公室,王菲菲陸續向白欣報告工作,“白總監,今天下午2點,約了文創這次活動的負責人見面。”
“好。”白欣放下手中的文件,笑著說:“菲菲,你今天表現得很不錯。”
“謝謝白總監的夸獎。”王菲菲害羞地撓撓頭,說:“那白總監,沒別的事,我先出去了。”
“嗯。”白欣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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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2點左右,白欣坐在咖啡店里靠窗的位置上,邊看文件邊等文創的負者人。
一身黑色西裝,面容清秀的男子推門走進店內,他勾起迷人的笑顏,徑直走了過去。
“你好。”白欣抬眸一看,十分驚訝地說:“周文博,你不會就是這次活動,文創的負責人吧?”
“嗯。”周文博解開西裝扣,坐了下來。
白欣激動地伸手去抓周文博的臉,“文博,我好想你。”
范小小的答卷上說,周文博是一年前回國的。可實際上,白欣已經有兩年沒見到他了。
周文博猶豫片刻后說:“我聽小小說,你失憶了?”
“可以這么說吧。”
周文博又試探性地問:“不記得所有的人和事?”
“也不是,就是近兩年的人和事不記得而已。你,我當然是記得的啦。”白欣叫來服務生,“親人,來杯拿鐵怎么樣?”
周文博笑笑:“嗯。”
“再一杯拿鐵,一塊草莓蛋糕。謝謝。”白欣對服務員說。
“好的,請稍等。”服務員記下單后,很快走開。
“親人,你有沒有想我啊?”
周文博給了她腦門,一記久違的爆炒栗子。“都嫁人了,說話還這么沒分寸。”
“別提這個行不行?”白欣岔開話題,“說說你唄,有沒有艷遇?美女在懷不?”
“沒有。”周文博回答得十分干脆。
“這么嚴肅的啊,那先談工作。”白欣瞇了瞇眼,說:“晚上,我喊小小來,一起拷問你。”
“隨便。”周文博無所謂地聳聳肩,左臉的酒窩若隱若現。
“這次活動還有幾個環節要和你們文創那邊商議,第一,初選。我們這邊的想法是……”
太陽公公慢慢地西落,他們的工作談也得差不多接近尾聲。白欣關了電腦,開口:“晚上,我們酒吧喝酒?”
周文博放下咖啡杯,說:“聽說,你們剛去了一趟警察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