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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起賢看過不少關于警匪的電視劇電影甚至是卷宗,其中就有一種殺手叫做殺人侏儒。
顧名思義,這種殺手的身體得了一種病,侏儒癥。
侏儒癥分為兩種,一種是骨骼發育不及常人,身材矮小,另一種則是看起來比實際年輕小的多,但絲毫不影響自己身手。
林楓雖然看上去年輕高大,誰能保證他不是一個得了垂體機能減退癥保持著年輕面孔的老齡殺手?
如果說他赤手空拳跟殺手搏斗,將殺手殺死了,這已經非常難以置信了。
一開始,張起賢認為林楓能夠殺死張沉是有運氣成分的。
可能他的狀態不好,可能不夠集中等等。
但是如果說林楓從他手里奪刀,還反過來殺了他,這就太匪夷所思了。
“說,你到底是什么人!”張起賢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厲聲喝道。
林楓不想跟這種人廢話,他想不通,以張起賢的智商是怎么坐上隊長這個位置的?
難道越高層位置上的人就越傻逼?
“普通人。”
“普通人,普通人能隨隨便便干掉一個國家通緝的殺手?”張起賢冷笑。“你說你是普通人,有人能證明嗎?”
“我來證明。”
審訊室的門再次被推開,一個長相清秀的女孩走了進來。
她的聲音很平靜,但卻給人一種能去相信她的感覺。
“這里是審訊室,請你出去。”張起賢轉身說道。“雖然你是受害人,但你如果包庇或者為嫌疑人做假證的話,也是要判刑的。”
“我從不撒謊。”卓輕靈平靜的說道。“他叫林楓,住在青浦小區,我的鄰居。”
“青浦?”張起賢眉頭挑了挑,他知道在明珠這個別墅區多么有名。“既然是在市區,跑到青蘿鎮來干什么?”
“他在這里上學。”卓輕靈看了他一眼,轉頭對著林楓問道。“榮和高中,對吧?”
“現在是周末,上什么學?”張起賢問道。
“我們是來談生意的。”卓輕靈說道。
“談生意?未成年的兩個孩子能談什么生意。”張起賢不屑的說道。“如果這就是你想為他洗清嫌疑的證詞,那你還是編好了再來跟我說吧。”
“我說過,我從不撒謊。”卓輕靈十指交叉放在腹部,淡淡說道。
“好,你說你們是來談生意的,我問你,你們兩個未成年的孩子連簽署合同的資格都沒有,談什么生意?”
“我不行,我的家族可以。”卓輕靈說道。
“你的家族?”張起賢笑了笑,顯然覺得卓輕靈是在信口開河。“越說越離譜了,從一樁刑事案扯到生意-----我沒時間請你編故事。”
“張隊。”站在一旁的黑臉警官小聲喊了一句。“她說卓毅山的女兒。”
“卓毅山?”張起賢重復了一遍這個名字,大驚。
他望著黑臉警官,問道:“是那個地產大鱷卓毅山?”
“是的。”黑臉警官小心翼翼的說道。“她是卓毅山的女兒,卓家的大小姐。”
“卓家的千金怎么會跑到我們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張起賢不信。
“我說了,我是代父來談生意的。”卓輕靈說道,雖然她把自己過來談生意說成了代父來談生意,但只有這樣才能讓眼前這個張隊長重視自己。
“什么生意?”
“青蘿鎮收購計劃。”卓輕靈淡淡說道。
“------”張起賢想一頭撞死。
他們分局只是一個小小的鎮級警局,這一天這么就來了兩尊不得了的人?
一個是把職業殺手干掉的青年,一個是上億身價富豪的女兒,一開口就是要收購青蘿鎮。
惹不起。
“不信的話,我現在就可以給家父打電話。”卓輕靈淡淡說道。
她當然不可能給卓毅山打電話了-----張起賢也不會讓她這么做。
要是讓那位地產大鱷知道他女兒在青蘿鎮分局受了什么委屈,這個罪名別說是自己了,局長也擔不起啊。
“好,我信。”張起賢說道。“可是這也只能證明你的目的,萬一這只是他的第一目的,殺人是他的第二目的呢?”
張起賢的意思是,林楓既是來談生意的,又是來殺人的。
無稽之談。
“你可以去查,查他的身份證,查他的信息。”卓輕靈肯定的說道。“看看他是不是十六歲,是不是像你說的是個殺人侏儒。”
“-----”張起賢一時不知道如何回復。
卓輕靈語氣平淡,卻又給人咄咄逼人的強勢。
不查吧,他不知道,可是現在要是出去查了,你叫我去查我就去查,那我多沒面子?
“不用查了。”林楓笑著說道。“這樣吧,我給我家里人打個電話,然后-----就讓他們講吧。”
卓輕靈眼眸眨了眨,她有些詫異。
林楓終于肯在她面前顯露自己的背景了?
張起賢跟黑臉警官對視了一眼,允許了林楓的這個要求。
不用自己動手查,這個解決方法快速又有效。
嘟
座機響了兩聲,一個聲音接起了電話。
“喂。”
聽到這個聲音,卓輕靈原本有些期待的心情立刻就變成了失望。
接電話的是羅平。
“喂,羅叔是我。”林楓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