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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吧。”畫菀汀率先走在前面,紫玉趕緊跟上,她拍了拍胸口,剛剛真的是嚇死她了,小姐從不輕易發火,可是沒想到這次竟然因為容池發了脾氣。
只是畫菀汀卻渾然不知,只以為自己是因為沒有與容池達成協議而動怒。
大巍皇宮。
巍帝,正在批閱奏折,良久,他才放下毛筆。
聲音有些疲倦:“如何了?”
水時給巍帝披上一件狐貍毛制造的大衣后,緩緩開口:“今日探子一直死守在周將軍府門口,見他回府后不久變氣沖沖地出了府。”
“哦?”巍帝挑了挑眉頭,斜靠在龍椅上。
水時又一邊給巍帝桌上的燈增添燈油,一邊繼續回話:“周將軍出府后,便徑直去了畫丞相府上。”
巍帝皺著眉頭,面上有些陰沉。
“奴才也覺得好奇,經過探子稟告才得知,周將軍找的不是畫丞相,而是畫丞相家的二小姐,他前夫人的女兒畫菀汀。”
對這個畫菀汀,巍帝還是稍微有些印象的。
在他眼里,女人都是一件件的衣裳,不喜歡了可以更換。可是他倚重的臣子畫兆應卻是與他不同,十分鐘情,當年因為這個前夫人之死還消沉了好長一段時間,這件事,巍帝還是有所耳聞的。
“畫菀汀……”巍帝念著這個名字,似乎想到了什么,“可是跟寒兒有婚約的那個畫菀汀?”
水時添完了燈油,恭敬地回話,卻因為巍帝對這個丫頭有這樣的印象略覺得驚訝。
“正是。”水時繼續道,“周將軍在周府找不到畫二小姐,就去了玉上樓,在上面待了好長一會兒,下來回府時,據手下稟報,周將軍神情頹廢,回府后再未出過府。”
巍帝點點頭。
似乎明白巍帝的意思,水時道:“期間也沒有人去周將軍府上找過他,他便一直待在屋子里未離開過。”
對于水時的情報,巍帝自然是毋庸置疑。
只是此時,他的注意力從周少閻身上轉移到了畫菀汀身上。
“那個畫菀汀可是今日才回谷城的?”
“回陛下,畫菀汀曾經被寄養在邳州荒蠻之地,近期才被畫丞相接回府上。”
巍帝并未發表意見,只說了聲:“后生可畏。”
準備熄燈就寢,水時問今日翻哪位嬪妃的牌子時,巍帝瞟了眼那一排排,最后翻了“劉貴妃”的牌子。
“嗻。”水時退下。
翌日,畫府上下便接到了旨意,令畫菀汀代表畫府前往大理寺去祈福。
畫菀汀結果圣旨,一臉詫異,她瞇著眼,絲毫捉摸不透,這只老狐貍的意圖。
傳旨公公連連祝賀畫菀汀:“畫二小姐真是好福氣,能被圣上欽點的,這整個大巍都沒幾個人,姑娘真是好福氣。”
畫兆應也摸不清皇上的意圖,趕緊給管家福壽使了一個眼色。
福壽趕緊諂媚一笑,上前給公公塞了一個鼓鼓的荷包:“多謝公公。”
傳旨公公不動聲色收下荷包后,瞟了眼四周,小聲在福壽耳旁說了句:“聽說這次去往大理寺,被圣上欽點的就只有周少閻將軍,還有大公子,劉府家的小姐劉心蕊,然后就是畫二小姐了。”
說完后,公公勾起蘭花指:“畫丞相,雜家便不耽誤你們了,后面還有旨意要傳達呢。”
畫丞相也給足了他的面子,親自將他送到畫府門口:“公公慢走。”
送完傳旨公公,畫丞相趕緊進屋,見畫菀汀還在發呆出神,他趕緊拉住她的手:“這次圣上不僅欽點了你,還有周將軍,大公子以及劉小姐。”
畫菀汀聽了畫丞相的這番話,心底里是更琢磨不透巍帝的心思。
若說前世她還能摸清楚錢谷寒的心思一二,那她最不懂,最不明白的,便是這巍帝的心思了。
“此次前去,為父會派幾名會功夫的護衛陪同你一起。”畫丞相一臉正經,眸子里的擔憂不似作假。
畫菀汀為了安他的心,微微一笑:“父親不必擔心,此次是為畫府祈福,菀汀懂的。”
見畫菀汀這般懂事,畫兆應心中更是愧疚。
恰巧,畫夢萱今日正好養好了傷,她也在一旁接旨,此刻她的心恨死了畫菀汀。
只是覺得都是畫菀汀搶了她的一切。
她才是畫府的大小姐,為什么是畫菀汀代表畫府前去祈福,而不是她!
畫金雀今日臉色有些不好,一臉慘白,但她也奉承了畫菀汀幾句:“二姐真是好福氣,這可是旁人都羨慕不來的。”
畫葉容也紅著臉,上前祝賀。
畫菀汀淡淡一笑,并不想跟她們有什么交集。
看不慣畫菀汀這副清高的模樣,畫夢萱忍不住破口大罵:“誰知道你是用了什么狐媚手段,讓圣上對你刮目相看,才欽點了你去大理寺禮佛!”
見不得畫夢萱這般犯蠢,正好畫菀汀今日心情不佳,便想拿她出氣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