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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優驚醒般地停下腳步,不是因為他眼中的寒意,而是對他手指夾著的煙仍舊覺得難以適應。
“你遲到了。”程以騫掃了一眼她身上的白大褂,眼底壓進一絲陰冷。
“二十分鐘真的太勉強啦,我一接到電話就趕過來了。”梨優解釋著,雙手不忘把卡爾的白大褂穩妥地拎住,避免衣擺沾到灰塵。
“脫了。”程以騫突然冷著聲說。
“啊?”梨優一臉不解,“脫……脫什么?”
見程以騫死死盯著她身上的白大褂,她不確定地扯起一個角,問,“脫這個?”
程以騫不回答也不否認,基本就是默認的意思。
梨優在心底琢磨著,這什么癖好,白大褂哪里招他惹他了……難道是不喜歡醫院相關的東西?
然后她模糊地記起,好像以騫之前是不太喜歡醫院,生病了怎么勸也都不肯上醫院的。
這么一想她就理解了,一理解了就又像四年前患的“程以騫綜合癥”一樣,完全見不得他不開心,于是利落地就把白大褂脫了。
脫了才想起來她里面穿的是什么,要掩回去已經來不及了。
程以騫的視線一直在梨優身上,梨優脫下白大褂的瞬間,他就清楚看見了她身上穿的衣服。
黑色真絲吊帶睡裙襯得她的皮膚更似雪一般的柔美,纖細白皙的手臂溫順地貼在身側,精巧的鎖骨在辦公室澄亮的光線下泛出誘人的光澤。
程以騫呼吸倏然一滯,插在口袋里的右手驀地捏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