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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在側,秀保更是有些忘乎所以,拎起酒杯便為阿國斟酒。可阿國畢竟不是一般女子,自己一杯未飲,卻已用各種理由勸得秀保三五杯下肚,秀保本就醉得不輕,經她這么一灌,更是支撐不住,終于一頭栽進阿國懷中。
看到秀保這般萎靡不堪,眾人皆覺得他不知廉恥,將頭轉向一側,自顧自地喝起酒來。只有家康依舊笑瞇瞇地望著秀保,并不時向坐在旁邊的駒姬點頭致意,以示安慰。
不一會工夫,秀保便在阿國懷中睡著了,阿國一邊用左手撫摸著秀保的頭,一邊放下酒杯將手往懷中伸去。
想必是感覺有些熱的緣故,秀保迷迷糊糊地想把頭抬起來,誰知阿國卻將他緊緊按在自己胸口,絲毫動彈不得,秀保頓時感覺情況不對,激烈此掙扎起來,但是可是在外人看來,秀保只不過是借此機會輕薄阿國,便更是對他嗤之以鼻。
見眾人沒有注意到自己,阿國突然從懷中抽出匕首,抬手便向秀保腹部刺去。但是伴隨著“啊”的一聲慘叫,阿國被一腳踢到了堂下,而駒姬則倒在了秀保的懷里。
見此場景,在座眾人大驚失策,唯有島清興大喊一聲“有刺客!”起身便把阿國按在地上,并將匕首沾著鮮血被踢到了一邊。
家康立即召集侍衛進屋保衛秀保,重家臣則惶恐不安地坐在原地等待家康的吩咐。
事發時,駒姬恰好用余光看到阿國從懷中掏出匕首,情急之下竟奮不顧身地伸手去阻止,本想抓住刀柄的她卻被阿國扎到了右臂,當場痛得昏死過去,而秀保則趁機抽出身來一腳將還未反應過來的阿國踢到堂下,這才保住了性命。
家康隨即差人將駒姬送至內庭診治,而秀保則快步走到堂下,從侍衛手中奪取太刀,架在阿國的脖子上,發瘋似地吼道:“我有你遠日無怨近日無仇,為何要取我性命?!”
阿國抬起頭,流著眼淚反問道:“遠日無怨近日無仇?你屠殺我中田家近百條人命也能算是無怨無仇么?!”
秀保恍然大悟,往后踉蹌了幾步,說道:“原來你不是阿國,是中田家的余孽!”假阿國仰天長笑,指著秀保的鼻子罵道:“你這個喪盡天良的魔鬼,縱使今日不能為父親兄長報仇,就算是做鬼我也不會放過你!”
“混賬東西!”秀保怒吼著朝假阿國劈去,家康剛要勸阻,卻為時已晚,手起刀落,假阿國在地上抽搐了幾下便一命嗚呼了。
秀保將腳踩在她的頭上,憤怒地說道:“真是不死找死,你就下去和一家人團聚吧!”
即便家康也被這場面震懾住了,他吱唔道:“侍中殿下不該意氣用事啊,難道就不想知道她是受誰指使的么?”
秀保酒氣未消,一把搭在家康肩上,不在乎地說道:“不是都說是中田家的余孽么?還有什么好查的。”
家康一臉愧疚地向秀保道歉:“都是在下管理不嚴,導致此人混入宴會險些危害殿下,還請殿下恕罪。”
秀保下意識地胡亂揮揮手,迷迷糊糊地說道:“此人喬裝成阿國,就連我也分辨不出,又怎能怪罪內府殿下?還請您不要自責,我要去看看夫人的傷勢,先行告退了。”說著便在清興和高虎的攙扶下向內庭走去。
此時,一直站在門口的正純湊上前來,一臉陰笑地詢問道:“主公,現在您覺得…”家康望著秀保的背影,哼了一聲笑道:“看樣子你說得沒錯,這位大納言和金吾中納言是一路貨色,今后不好好‘招呼’可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