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漓徐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也許是共同經歷了生死吧,祝英臺不再躲閃自己對梁山伯的感情,想通之后的祝英臺較之前多了幾分灑脫和果敢,而梁山伯雖然奇怪他的小賢弟墜崖前后的態度有所變化,也未深想,只以為是二人共同經歷了生死之后,情誼更比之前深厚而已。
隨之,陶大叔帶著谷心蓮來了尼山書院,陶大叔三寸不爛之舌力挫王卓然,惹得王卓然恨得牙癢癢。我不能奈你何,我能收拾你身邊的人出出氣總可以吧,于是王卓然抱著這樣的心態屢找梁山伯和谷心蓮的麻煩。結果,梁山伯因著治水才能一夜之間使書院用上了古代自來水,再不用費勁去挑水了。可人家王卓然是誰,后面有陳夫子煽風點火、出謀劃策,這二人與梁山伯、谷心蓮二人是斗得不亦樂乎,有戲看無傷大雅,我也就懶得多加理會。后來王卓然也消停了,原因是他得了桃花蘚,這事又牽連了祝英臺,原因是祝英臺種在后山的桃花。在王蘭的解釋下,這桃花蘚與桃花并無甚關聯,只因其病癥發熱為主,面紅似桃花故而得名,有個土方子薔薇硝能治,王卓然一聽是那下賤的方子,死活不肯同意治療。
“王大人,這是無極膏,是由當歸、生地、防風、知母等多種藥材制成,專治各種癬的,每日早晚涂抹于患處保留兩個時辰以上再用清水洗去即可,配合維生素丸內服,每日三次,一次兩丸,七日后即可痊愈。不過,這期間,最好還是靜養為好。”我應山長之邀前去替王卓然診治。這個王卓然是近幾年在二哥身邊當差的,我并不熟識,可他是馬文才父親的舊識,也是舅舅的舊識,對馬文才和王藍田多有照顧,就算山長不提,我也會看在文才兄的面子上去醫治的。
“呃,王大人,山上條件簡陋,不利于王大人修養,要不我派人送王大人先行下山養病,王大人,您看如何?”山長趁機欲送這個麻煩精下山,他的耳根也好清凈幾日。
“哼!本官還不屑于待在此地呢,晦氣!”王卓然被強行送下山去還不忘嘴上逞強。
王卓然一走,陳夫子也無諂媚對象了,尼山書院再次恢復到之前的生活。
課上,陶老頭正在教大家書法,還擺放了不少酒壇。這老頭,是在教大家醉后發揮興致而寫書法嘛,倒是有點兒醉拳的意境。我在一旁不管課堂上的議論紛紛,只待在自己的小天地發呆打瞌睡看醫書,只要沒有生病的人和馬文才的事就休想打擾我!
“來來來,娃兒們,操練起來……”陶老頭示意大家盡情飲酒,有些人聽之照做,有些人嗤之以鼻,有些人不滿議論,待后來那些人的書法卻是比飲酒前寫得好才堵住一些人的嘴。
“馬文才,王藍田,你們倆少喝點,給我老酒鬼省著點,有你們這樣的嘛,……”陶老頭看這二人似千杯不醉,飲酒如喝水,頓時心疼不已那些酒。
“嘿嘿,小娃娃,你也來點……”陶老頭不懷好意地仍過來他手中的酒壇,被馬文才出手一擋回到陶老頭手中,惹得陶老頭直蹦幾步蹭到我面前,再次被馬文才一擋推離我幾步開外,“娃娃,你可要賠老酒鬼的酒啊,……”一臉燦爛地別有用心地威脅我拿酒和好吃的堵他的嘴,我回以一個隨便的眼神便不再理會他,惹得他哇哇大叫。
我最恨別人威脅我,臭老頭,這次我不怕,有文才兄收拾你!嘿嘿!自求多福吧。
真是沒良心的丫頭,陶老頭腹誹不已。
一堂課就這么在陶老頭不按常理出牌的情況下悠悠度過,結果反響反而不錯,陶老頭還是有兩把刷子的。
“李岳,我祝英臺自問不曾害過你,也沒有對不起你的地方,你為何要害我?”多日不曾有交集的祝英臺突然攔住我,無厘頭的責問。
“祝英臺,說話是要負責任的!你想清楚了!”馬文才冷聲不悅地警告。
“怎么?敢做不敢當嘛?”祝英臺絲毫不畏懼。
“英臺,等查明真相再說,現在下定論還為時過早。”梁山伯拉拉祝英臺,低聲說道。
“不用查也知道這尼山書院誰看我不順眼!”祝英臺不理會梁山伯的勸阻,斜眼瞪視著我,冷聲諷刺道。
“祝英臺,你腦子進水了還是被豬拱了!說話陰陽怪氣的!有話快說、有屁快放!別在那含沙射影、指桑罵槐的!今兒你不把話說清楚了,我讓你祝英臺三個字倒著寫你信不信?!”我冷聲道,這祝英臺的腦子是漿糊做得嘛,真是進水了!
“那天,就是你推我墜落懸崖的,好在我命大,你沒想到我還能活著回來吧,所以,心虛了,又在我屋里放了蛇想要咬死我,要不是京生,我早就喪命在你的毒蛇下了!”祝英臺憤怒地指著我的鼻子控訴道。
“啊——”祝英臺突然慘叫一聲,另一手捂著被傷的那只手,臉色煞白、冷汗涔涔。
“英臺——”梁山伯緊張地上前查看他的小賢弟的傷。
“祝英臺,你不知道拿手指著別人的時候有三個手指同時是指著自己的嘛,我最恨別人指著我的鼻子了!”我有點不滿地看了眼馬文才,“誰讓你碰祝英臺的手的,”繼而轉向祝英臺,冷聲道,“還有,飯可以亂吃,話卻不可以亂說,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推的你?!”
“書院里除了馬文才和王藍田,就是你最討厭我家公子了!不是你還有誰!”銀心護著祝英臺對我怒目而視。
“哦?!”我冷笑一聲,“那天我穿了什么顏色的衣服,帶了什么款式的帽子,遮沒遮面紗,拿沒拿玉笛?”
“不用猜也知道,你的嫌疑最大,疑點有三處:第一點,英臺出事那日,全書院的人都冒雨出尋英臺,唯有你閉門不出,沒有不在場證據;第二點,山長提議上書朝廷及通知山伯英臺的家人時,你極力阻止,自告奮勇去搜尋山伯和英臺,好借機探尋是否成功;第三點,你好像提前知曉山伯英臺的下落,卻有意誘導文才兄打暈山伯,又支開我和文才兄,獨自去尋英臺。第四點,你屢次蠱惑誘使文才兄,使文才兄對你言聽計從,又有何目的?”秦京生出列不再旁觀聲聲指控,“馬大人,可還有要補充的?”繼而轉向人群外的馬太守,拱手道。
好個秦婧妍,在這等著我呢,我瞇了瞇眼,老虎不發威當我是Hellokitty嘛!
“來人,將罪犯拿下!”馬文才隨即護住我,誰知那群人卻直沖向秦京生,在眾人還未反應過來時已將秦京生鎖拿,驚得秦京生和一眾人等目瞪口呆,當然除了我和馬太守等人。
“馬大人,您是不是弄錯了?”秦婧妍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沒錯,就是你!秦婧妍,枕霞樓花娘玉無心的丫鬟,與書生秦京生本是兄妹,因對秦京生將其賣入枕霞樓懷恨在心,又屢次遭其索要銀錢,趁其酒醉之時將其殺害,假冒其名躲入尼山書院。”馬太守瞅了我一眼后,輕咳一聲繼續數落罪狀,“入書院后仍不思悔改,屢掀禍端,竟起歹心推祝英臺墜崖欲再傷人命,自認天衣無縫,可天網恢恢疏而不漏,帶人證秦明、蘇安及物證……”
“小姐,少爺再不對,他也是你親哥哥啊,如今,秦家就要絕后,你我有何顏面去地下見老爺夫人啊?”一個小廝打扮的青年被帶上來哭喊道,蘇安則低頭不敢看眾人。
“如今人證物證俱全,秦婧妍,你可認罪?”馬太守捋捋胡須,威嚴道。
“我不服,”臉色蒼白的秦京生,不,如今已是秦婧妍,急急呼道,“秦京生不是我殺的,我來到這個世界時他已經死了……”
“那祝英臺一事呢,你又作何解釋?”眾人不解,以為秦婧妍是嚇得神志不清了,可我知曉她說的是實情。
“是你,是你們逼我的,李岳、祝英臺,你們憑什么得到馬文才、梁山伯,你們只是投了個好胎,我不服,我不服!”秦婧妍有些癲狂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