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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這里有什么不對勁了，”新之坐直了身體，雙手平攤在桌子上，一字一頓沉穩有力地說到:“我們今天進入清福鎮的時候，一路上沒有看見過一個人，雖然各家院外掛的有未干衣物，曬的有腌制的糧食，但是我們卻聽不到一絲聲響，仿佛鎮子里的人都不存在。”

“嗯，是啊，我們在街上走了這么久，不應該一個人都沒有啊，”古旱蓮轉過頭看向老西，“你待這兒的幾天有發生什么了事嗎？”

老西點了點頭，表情看起來很凝重。

“這幾天，鎮子里又發生了一起惡性案件。死者分別為一個婦女一個兒童，兩人是母子關系，這兩具尸體都是鎮民在美鈴河同時發現的，照片你們都看過了吧，其中小的那個年齡才六歲。這兩具尸體因為發現的早，尸檢結果很順利，都是溺水死亡。孩子被撈上來時身體扭曲，口鼻被泥沙堵塞，手指呈鷹鉤狀，緊緊的抓著幾根稻草，指甲縫里都是泥，我想他臨死前應該有過劇烈的掙扎和呼救。女人的尸檢結果和前幾起案件一樣，尸體身體呈放松狀態，臉部表情平靜，甚至、甚至還有一絲笑意。”

老西頓了頓，低頭看了眼旁邊的福生，這孩子緊握著拳頭，身體抖的像篩子一樣，畢竟還是一個十四歲的少年啊，應該是害怕了吧。想到這里，老西抬手輕輕拍了拍福生的肩膀，想幫他緩解一下恐懼。

“福生，要不你吃完飯就出去玩吧，”川芎有些不忍的說到。

出人意料的是一直安靜的福生猛地抬起頭，用一雙憋眼淚憋得紅瞎瞎的眼睛瞪著大家，聲音顫抖地說：“我不害怕，我要聽你們說完。”

“福生？你怎么了？你和這兩位死者熟識嗎？”新之對福生這么大的反應有些驚訝。

“張嬸平日里對我很好，經常煮些好吃的給我吃，小寶也是我的好朋友，他死的前兩天，我們還在一起約好去后山摘果子呢。沒想到，嗚嗚嗚......”少年忍不住哭了。

大家默然，無疑福生口中的張嬸和小寶應該就是兩位死者。

川芎往前靠了靠，單手抱住瘦弱的少年，盡力想給他一些安慰。

福生在老西和川芎下的安撫下漸漸平靜了下來，說話聲音小的跟蚊子似的，但語氣很堅定。

“我想找到兇手，我想為他們報仇。各位大人，讓我留下來幫助你們吧，讓我干什么都行，我可以幫上忙的！”

“福生，我們理解你的心情，但兇手未必是普通人，為了你自己的安全，這些事你不要涉足最好。”一向嘻嘻哈哈的古旱蓮難得嚴肅起來。

“不，無論兇手是人是鬼。我都不怕。”少年帶著祈求的眼神看向新之，“求求大人了。”

“讓他在這聽著吧，說不定能給我們提供一些幫助呢。”川芎也開口說到。

新之微微點了點頭，然后示意老西繼續講下去。

“這半個月我幾乎走訪了鎮子里的每一戶人家，但大家對這些事很抗拒，都說不認識死者，沒有人愿意和這件事扯上關系。再加上最近鬧鬼的傳聞，鎮子里人心惶惶，風聲鶴唳，無論白天晚上，大家都閉門不出，躲在屋子里。所以剛剛你們來的時候，街上沒有看見一人。”

“發現尸體的是一個清晨去河邊打水的男人，據他所描述，他發現死者的時候兩具尸體背部朝上，面部浸泡在水中，他不敢上前細看，直接就跑回鎮子里叫人。后來本想多詢問他一些問題，但對方也是支支吾吾，閃爍其詞，不愿多說。”

“近來發生的所有案件，除了這個孩子，死者都為女性，身穿紅衣，死相安詳。給我的感覺，她們都像是自殺而亡。”

“不！不可能，張嬸不可能自殺!”福生反駁。

大家不約而同看向這個激動的少年。

“我們只是推測，福生，你怎么能肯定張嬸沒有自殺的可能呢？”新之問到。

“我知道，張嬸死的前兩天我見過她。她還跟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