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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外面還在下雨,路滑。”
“不行,魚兒病了,禾羽此時也不在府上,我怎么能不去看。”
雪女執意要起,再說她也放心不下。
“劉大夫,你快勸勸夫人啊。”
寧兒在一旁急道。
劉大夫撫了撫胡須,正要開口就被雪女打斷:“誰勸都沒用,快點,耽誤不得。”
沒辦法,寧兒只好讓秋荷帶著劉大夫先走,這才服侍夫人穿鞋。
一路上,雪女都急得不行,走起路來自然也不拖拉。
看的一旁的寧兒膽戰心驚,替她打著傘還要扶著她:“夫人,你慢點,別著急。”
這邊,秋荷已經帶著劉大夫趕到了。
秋荷站至床邊,請喊了她一聲,卻根本沒人應,此刻她臉色紅的厲害,嘴唇卻青的發紫,而且還不斷的顫抖著,扯著被子。
秋荷見此,急忙讓開位置:“劉大夫,快看看陵姑娘。”
劉大夫見她臉色,便心道不好,這只怕是高燒了。
也不含糊,立刻替她把脈。
雪女到時,就見劉大夫在把脈,一臉嚴肅,而魚兒躺在那里,一看便知是病得不輕。
連忙走上前,卻不敢出聲打擾他把脈。
片刻后劉大夫睜開眼,收回了手。
“如何?”
雪女擔憂的問道。
“有些嚴重了,這燒的不是一時,只怕再燒下去人都傻了。”
劉大夫陳述事實,還不忘吩咐秋荷去拿紙筆來。
雪女低頭看了眼意識不清的陵魚,握住了她有些冰冷的手:“還請劉大夫務必盡快治好她。”
“這是自然。”
劉大夫撫了撫胡須,點頭。
這時,秋荷已經抱著紙筆飛快的跑進來。
劉大夫在接過,鋪在桌子上,揮毫書寫,片刻便收了筆,遞給秋荷:“照著這個方子去抓藥,務必要快。”
“好。”
秋荷接過藥方收入懷中,捂著胸口跑了出去,生怕被雨水模糊了字。
“還請夫人命人取來冰塊毛巾冰敷。”
劉大夫說道。
“可是她很冷。”
雪女皺了皺眉。
劉大夫搖了搖頭:“必須替她降溫,她去今燒的厲害。”
雪女妥協,吩咐寧兒去取。
這才替她理了理頭發,發現她頭發還有些濕,立刻道:“來人,取干凈的毛巾來。”
不出一會兒,寧兒就拿著兩條毛巾和一小盆冰塊走了進來。
“給我吧。”
雪女從她手上接過毛巾,又包了兩塊冰塊,這才放在她的額頭上。
繼而又接過另一條毛巾,用手指將她頭發梳理著。
寧兒看出她的意圖,連忙道:“奴婢來吧。”
雪女搖頭:“你去幫著秋荷煎藥。”
寧兒自知自家夫人的脾氣,也不再多說,和劉大夫一同退下,關了門。
雪女動作不是很靈便的替她擦著頭發,嘆了口氣:“怎么這么不小心呢,禾羽也不在,魚兒,你可要趕緊好起來。”
肯定是禾羽徹夜未歸,讓她多想了。
不然也不會跑去淋雨。
……
誰也沒想到,她這一睡便睡了三天,這三天高燒不退,反反復復,忽冷忽熱的。
而禾羽也是三天未歸,甚至連個信也沒有。
讓雪女急得不行,六神無主的,只好把伊軒冽喊了回來。
……
“計劃成功了,她已經失望了。”
“不錯,這次只要再加一把火,就不信他們分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