渝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猛然的,她忽然想起之前在那個廢棄別墅區里尹易洋跟于凌第一次見面的場景,那時候尹易洋的反應明明就是認識于凌的啊,可他為什么要否認呢?
最后,在尹易洋的再三逼問下,季安延很沒骨氣地逃跑了。
她飛快地跳上小電車疾馳而去,尹易洋在后面大喊著他一定會把那混蛋給揪出來的,叫季安延好好等著。
等著就等著唄!
從“阿洋的深林”出來,季安延本來打算去一趟書店,采購一些紙張。途中想起下午季媽媽好像要回來,便折返方向回了家。
小區里那位溜鴨的大爺坐在大樹底下的石凳上,一手拿著大葵扇慢悠悠地扇趕著蚊蟲,一手擺弄著石桌上的棋盤。
看見季安延經過,忙喊道:“閨女!閨女!來陪老爺子下一盤咯!”
大爺和藹的笑著,臉上皺起的紋路清晰可見,整個兒咋一看就像是被尹易洋精心雕刻出來的那個不倒翁,唔,還有點像餃子。
秋日的下午沒有清晨涼人,長時間待在陽光下反而會有中暑的跡象。大爺坐著的地方沒有陽光直射,卻也落有日光斑斑點點。
季媽媽這時候應該快到家了,季安延多日不見她,此時心里甚是想念。可當她看到大爺孤零零的一個人在下棋時,她頓時心軟了。
他就像記憶中的季爺爺那樣,總是一個人靜靜地坐在院子里擺弄著棋盤,一見到季安延出現,也不敢那時候的小季安延會不會下棋,愣是把她拉過去做個棋伴兒。
“閨女,會這個不?”大爺指著石桌上的中國象棋輕叩道。
季安延點點頭,說:“我小時候經常下的。”
“那敢情好啊!哈哈!”大爺樂著,整張臉又皺成了餃子。
日光斑駁陸離,樹木黃綠交加,偶爾吹來的一陣風,帶著涼意,卸下了不少女孩身上的暑意。
“再不好好守著,老爺子可是要擒將了喔!”
季安延抿著嘴,也沒有回大爺的話。
下著棋的她顯然有點不一樣,孤僻,偏執,漠然如旁觀者。就像,夢里的那個她……
〔小安延,下棋的時候,不可以那么固執喔!要變通一下才會贏的。比如 ‘車’ 來到了你的陣營,那么你可以……〕
可以怎么樣?
季安延很迷惑,她剛剛就在思考如何應對大爺的下一步棋時,忽然想起那些話。
季安延怔怔地,沒有了動作。
那是誰跟她說的話,她怎么沒有印象……
可是她又好像記得說著這話的人溫柔的語氣中帶著那種嬌俏的調侃意味。
小安延這個稱呼她不陌生,經常在夢中會聽到那個人這樣叫她。
可是,那個人只是夢里的而已啊……
季安延沒有動作,大爺也不催促她。搖晃著大葵扇開始自喃自語地說著話。
“說起這棋啊,老爺子自個兒下著下著也習慣了。以前孫女兒還在的時候就喜歡陪著老爺子,可是后來她走啦,唉,大半孩子的,一個人拎著東西就走了……”
“后來啊,老爺子想通啦,想把那孩子找回來,可是天意弄人啊……”
季安延回過神來,聽到大爺的話語忽感一陣心酸。大爺的孫女兒是離他而去了吧,留下這么一個孤寡老人的,可怎么忍心啊……
“閨女,你說老爺子我當年是不是做錯了?”
季安延一愣,大爺你壓根兒就沒跟我說你當年干了什么事兒啊!
沒等季安延回答,大爺又開始往下說了。
等到季安延回家后,季媽媽已經坐在客廳沙發里收拾行李了。
“延延,過幾天媽媽要離開一段時間,可能一兩個月都沒辦法趕回來,我跟你爸說了,這段時間他會回來陪你。你自己好好地照顧會自己啊,你爸也是個不省心的。”
“沒事兒就出去看看能不能找份正經工作,我看你那什么畫的也掙不了幾個錢……”
季媽媽坐在沙發上,一邊翻弄著行李一邊淡淡地說著。
季安延木著站在門口,沒等季媽媽說完,就開口道:“媽,你要去哪兒啊?”
季媽媽動作頓住,抬頭看向季安延。
那是什么樣的眼神?難言之隱,愧疚,害怕嗎……
是這樣的嗎?為什么會有這種眼神?
季安延最近越來越敏感,她總是可以從一些小細節中發現某些違和的東西。比如尹易洋的古怪,比如此刻季媽媽的眼神。
“延延,媽媽會盡快趕回來的。”
季安延皺眉,這算什么?她又沒說不讓她去。
……有古怪。
“媽,是工作的事情嗎?”季安延走到冰箱前,拿出一瓶牛奶打開喝了一口,然后問。
季媽媽收拾行李的動作顯得愈發雜亂無章,本來一件疊在旁邊放置好的衣服她糊里糊涂又拿起來重新疊過。
這到底是發生了什么事?季安延瞇眼。
晚上的時候,季媽媽做了一頓說的上是極為豐盛的晚餐,季安延坐在餐椅上,心里大為感嘆,這不要是什么最后的晚餐哇?!
就此,季安延再次肯定季媽媽絕對有事情瞞著她。
夜晚,季安延窩在被窩里面跟于凌講電話。
“于帥,我跟你說,我總覺得我媽今天怪怪的。”季安延對著電話的那一頭大聲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