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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不會是某個人和我開玩笑呢?
我滿腹疑團。
但我又覺得開玩笑的可能性不大。誰會和我開這樣的玩笑呢?如果是開玩笑,怎么會通知我兩次?
我決定在蔣村塘等。大凡像蔣世雄這樣的人物實際是很守信的。我這么等他一兩個小時他還不到我再離開他也不會有什么話說。于是我又繞著蔣村塘轉了一圈。
或許是上半年雨水多的緣故,蔣村塘里的水位高了一些。靠下街一半的水面上都鋪滿了浮萍。水卻依然黑幽幽的。
就在我欣賞水塘風光之際,有個人在背后拍我的肩膀。
“今天好有閑情啊,鄭啟航。”
我轉過身來,是蔣世雄。半年不見,這家伙臉上的肉又長了一些,變得更橫了。他的頭發只有半寸長。他身邊跟著兩個一樣發型的人,但我不熟悉。
“呦,蔣大哥,您終于來了。我等了您近兩個小時了。”我笑著向他彎了彎腰。
“膽子還不小,敢一個人來。”
“您叫我一個人來,我就一個人來,再說我能帶什么人來,我帶人來干什么?”
“我問你一個問題。”
“您說。”
“上次夜襲是不是你干的?”蔣世雄直奔主題。
“什么夜襲?”我的心跳加劇。
“他媽的別給我裝,”蔣世雄一腳揣在我的肚子上,“你夜襲我都忘了?”
“蔣大哥,我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哪敢夜襲您啊。我連夜襲是怎么一回事都不知道?”
“就是去年老子晚上被人打的事。我還以為是張火發他們干的,和他們干了一架,我們都進了醫院,你忘了?”蔣世雄好沒耐性。
“老大,別跟他啰嗦了,”其中一個小混混說。
“對,直接把他丟塘里去算了。”
“那件事我當然記得。您是說晚上打您的人是我?”
“不是你是誰?”蔣世雄的聲音大了點。他對著我又來了一腳。我捂著肚子。
“怎么可能呢?我怎么有這樣的膽量敢去襲擊您?您給我十個膽都不夠。”有許多人圍過來。
“我他媽的才不愿跟你裝。有人告訴我了,你還想狡辯?你再不承認我直接廢了你。”
“我真沒做這事。我要做這事天打雷劈!”我很清楚只有死咬著不承認才是我的唯一活路。畢竟這件事過去太久了。
“你知道蔣村塘的水是拿來干嘛的嗎?”
我看著他。
“就是給你這樣的人喝的!”蔣世雄向他兩個跟班示意。他們走上來將我架起來往水塘里扔。我拼命掙扎并且大喊救命。但圍觀的人群中沒有一個人上來阻止。
我被扔進了水里。
水塘里的水比我想象的還要深。有一股說不出的什么味道。我沉入水底然后往上浮,在往上浮的時候我喝進一口水在口中待頭浮出水面時往外噴,同時我呼叫救命,接著我又故意沉入水中,如此反復七八次,直到一個小混混將一根竹竿伸到我面前。
我抓住竹竿被小混混牽引到水塘邊。我攀住水塘邊沿爬上岸。
我渾身濕漉漉的。我讓身子不停地顫抖,讓牙齒上下磕碰。
“他媽的,你不是很會游泳的嗎?你忘了有一次你游泳時衣服不翼而飛嗎?那是張火發他們干的。怎么,今天嚇成這個樣子?”
“蔣大哥我真的沒有夜襲您。”我不住地抖著身子。
“現在你有沒有夜襲我已經不重要了。你被我丟進了水塘就算你夜襲我也已經抵消了。”
“還不謝謝我們大哥,”其中一個混混說。
“謝謝蔣大哥,”我說。
“其實我大哥認為你是個人物,否則不會這么輕易放過你。”另一個混混說。
“謝謝,謝謝。”
“你不想知道是誰告的密嗎?”蔣世雄忽然問道。
“我沒有資格知道。”
“哈哈哈哈,老子偏要告訴你。是王謙君那個偽君子。從一開始我就沒有相信他的話。”
“他這么歪我干什么?”我無比詫異。我怎么也想不到是王謙君告的密。難道是為了余慧慧?可是,他又是怎么知道我夜襲的事的?
“這種人你不清楚我可清楚,他想借我的手整你,讓你考不上師范。”
“啊,”我叫起來。王謙君這一層用意我做夢也想不到。
“算了算了,跟你說這些也沒意思。你趕快回去吧。”
“謝謝,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