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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斯頂著稀疏的頭發,靠在旁邊的桌子上睡著了。即使是雌蟲天生強健的體魄也經不起連續幾天幾夜的工作,臉色蒼白,眼下烏青。
連線通訊掛斷,旁邊煩躁的巫翰琳把手指按在嘴唇上,示意停止這場無意義的爭吵。
他給醫院撥了一個電話,再次確認這個消息,隨后激動的熱淚盈眶,背負在身上的恐懼和愧疚終于被放了下來。
蹲在地上平復了一會心情,稍微收拾了一下自己,巫翰琳叫醒了辛斯。
辛斯只睡了一個小時,此時迷迷糊糊的蓋住了頭。
“辛斯,玩家都醒了。”巫翰琳有些哽咽,輕聲說道。
辛斯立即清醒,因為頭暈扶了扶額頭。
費魯西在法庭那邊住下了,可能還沒接到消息,巫翰琳和辛斯立刻調整自己的狀態,開著懸浮車去法庭通知他這個好消息,然后一起全力趕到醫院。
……
醫院里。
烏德爾指明先去博倫賽特的病房,而博倫賽特正靜靜躺在床上,經過精神測試后腦子雖然還是清晰又好使,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一直沉默著。
他粉色的卷發披散在病床上,半靠著背后,手上拿著剛向護雌要來的終端,神情肅穆,手指翻飛,翡翠般的漂亮眼眸微垂。
這個雌蟲聰明的過分。
這是烏德爾第一次在游戲外見到博倫賽特,他在醒來后迅速恢復狀態保持冷靜思考,為了確認自己不在夢里,接入接口打開了在游戲中進去過的漏洞。
他的記錄還在。
博倫賽特的臉色沒有放松,眼眸開始暗沉。
這個在游戲里唯一破解真相源頭的青年第一次陷入苦惱,因為他追蹤不到那個令他嘗到失敗滋味的生命。
“啊,安魯先生。”博倫賽特抬頭,早已料到最冷靜的烏德爾會先來找他。
烏德爾臉色蒼白,墨黑的碎發遮掩冷峻的輪廓,雙臂放在輪椅的操控盤上。
“你知道嗎。他帶著他的世界離開了……在把我們趕出來后。”
“我們再也無法捕捉他了。”
博倫賽特放下終端,捂著半邊的側臉,開始慢慢的笑,像在發泄什么也不露出怒氣的樣子,只是笑著,然后說:“……他果然很討厭我們,像垃圾一樣丟出去之后,就在也找不到他的影子了。”
烏德爾臉色越來越蒼白,胸膛在不明顯的急促起伏,嘴唇微張,像無法呼吸一樣。
作者有話要說: 烏德爾:qw□□□□q
☆、72.
整個病房里碎碎飄蕩著博倫賽特低啞的笑聲,烏德爾臉色難看到連旁邊的護雌都面露擔心的程度。
“安魯先生,先回去休息吧?”
烏德爾揮揮手,拒絕了這個好心的提議。
“再也找不到了嗎?”他聲音很低,好像在問自己。
博倫賽特:“那個游戲的確不配困住他,安澤是個天才……你也感覺得到吧?那個游戲太有趣了。”
“你說他是為什么想設計這樣一個游戲?夢中夢,真假交錯,連時間和自己都是假的,讓我們從這些假的里找真正的答案,這可真是……”
“……會玩啊。”
說到這里,又忍不住開始發笑了。
烏德爾知道為什么,他沒想到的是,安澤最后一句話甚至不是告別,而是“游戲結束”。
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脫離那里了。
他的真實在開頭寫的很清楚。尋找真正的夢境,真正的美夢,但他們因為一則通知,一道謠言就毫不猶豫的囚禁朝夕相處的安澤,并且重復了這么多次命運。
在第一個循環,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