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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的三個人不挨在一起會頭痛難忍。
……
迦勒從安澤的王宮里逃開,有些不可思議的回想剛剛沒有名字時……自己做的那些事情。
他的身體顯然還是自己的,卻被一個奇怪的意識占據了,而那行為舉止與安澤雖然抗拒卻不驚慌的反應來看,很可能是原來的巫師。
這個認知令他遍體生寒。
如果他一直沒有回憶起名字,那個意識一定會按照原來的劇情走下去。讓安澤退下王位,然后永遠再一起……從這個角色的標簽來看就知道他的精神很不正常。
如果安澤交給了他……
迦勒開始有些無法壓抑不安。他無法做到絕對的冷靜,他只想好好的保護好安澤,走到這個地步他是沒想到的。
雖然那個永遠在一起的約定非常…誘蟲。
迦勒目光晦暗下來。
即使沒有這些東西,沒有這個活動,安澤不發現真相,他也一定會一直陪著安澤。
而這次安澤的失控在他心底掀起的恐慌下藏的更深的是竊喜。
等安澤不得已被勒令銷毀時,他一定會盡力保住他。
安澤只能看見他一個蟲,也只會擁有他一個戀人。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一章w
☆、62.
迦勒回到自己的實驗室時,發現埃文多似乎已經等他有一段時間了。
在第一天就已經商量好了的事是不會違背的,以他面前雌蟲的了解,埃文多的疑心太重,不會因為博倫賽特的三言兩語動搖計劃。
“明天上午,帕彌什會帶著起義軍圍住王宮,王宮的守衛軍會被我調走,剩下的就交給你了。”
迦勒給他泡了杯茶,端在面前,隨后落座在對面沙發上,手指微微敲著膝蓋。而埃文多半晌沒收到他的回應,抬頭發現面前的蟲一直在沉思,靠在沙發上,注意力一直不集中。
“怎么了?這是之前約定的吧。”
迦勒回神,目光聚焦在面前同為玩家的雌蟲身上,問:“你有沒有感覺有點奇怪,為什么要拿到自己的名字我們才能控制這個身體?”
“?”
埃文多還沒跟著他的思維一起跨越,聽聞這個問題微微一怔,但面上還是一絲不茍:“還好吧,只是失去記憶而已,雖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也許是安澤那個小混蛋給我們增加的難度吧。”
“……但我今天卻無法控制身體了。”迦勒還是把這個事情說出口,他不保證這個問題在關鍵的第三天會有什么影響。
“我好像變成了真正的巫師,沒有名字的時候一直在做巫師會有的舉動,直到聽見名字才行過來,這種感覺很糟。”
埃文多:“……會影響明天嗎?”
迦勒:
“我不清楚,但這個巫師目前的目的和我們是一樣的,應該不會有很大影響。到時候需要叫醒我,我不知道奪取劇情主控權后,如果意識不在身體里還能不能出去。”
埃文多的臉色有點難看,他其實也覺得有些不對勁,特別是找到名字的時候。他那天晚上被安澤請出去之后就回到了自己府邸所有情報,他很確定如果是睡著了那一定是在床上。
而今天醒來時卻發現自己又在和紅羽說話,并且答應了她的合作,他因為順應計劃沒多想,現在聽迦勒一提,發現對方的情況好像還要嚴重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