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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在意安澤。
上一次隨意對待安澤的后果,是游戲第一次測試。
打開了一次游戲但因為有工作要處理,所以又立刻關閉了,當時并不在意什么,以為一切如常,但沒想到,有一個名為安澤虛擬主角會因為他的一時興起而被囚禁在黑暗的房間里整整371天。
那天帕彌什匯報時,烏德爾不知道該如何面對。
那時并沒表示任何情緒,也沒有責怪帕彌什,只是在沉默過后,重新拾起時那一瞬間浮現出安澤那雙璀璨的淺紫瞳孔,心里仿佛壓著一塊沉沉巨石。
從那時起他才開始意識到,安澤不是一段數據,他是有自由意志的,自我意識的,是活著的,也是擁有名字的。
他這樣對待安澤,跟他那自稱星際富豪的雄父有什么區別。
一樣像物品一樣把他丟在家里,烏德爾自立后還撫養帕彌什長大,孤獨和黑暗日夜侵蝕,并不是什么好受的滋味。
而這一次安澤的報復和故意反抗讓他心里并沒有什么抵抗,反而覺得有些理所當然,順其自然。
想報復的話他會盡力抵抗,保證自己的安全,但烏德爾絕對不會去傷害安澤了。
……
博倫賽特看著他的背影在原地站了一會,決定去找下一個目標。
收斂不住愉悅神色,他在腦內發現一件有趣的東西。
輕輕撥動腦中突然出現的一根紅色的弦,不一會埃文多果然行跡匆匆的趕來。
他感受博倫賽特熟悉的牽引立即迎了上去,同時確認到玩家的確很可能在同一片區域。
博倫賽特轉過頭就發現埃文多趕過來,他若有所思:“不愧是繩子,果然能把你拴過來。”
胸痛,氣悶,腦子里像有一只大手在里面拼命攪和搗碎,密密麻麻的劇烈疼痛撞擊頭頂,埃文多腳步微晃,直到挨近了博倫賽特才好了一些。
他抬眸勉強看了一眼俊美的青年,隨后脫力一般往前倒去,撞在博倫賽特的懷里。
那股牽引大腦的感覺終于消失了。
埃文多吐出一口氣,用力掐住面前蟲的肩膀,臉色極度難看:“是你做的,是不是?”
兩蟲貼的極近,埃文多手部輕微的顫抖清晰的傳到博倫賽特身上,他饒有興致的看著仍然撲在懷里動彈不得的雌蟲,好心的扶了一把,大度的沒在意他惡劣的語氣和掐的泛白的手指。
往日優雅溫柔的大眾情蟲面色痛苦,失去漂亮的偽裝后看起來格外脆弱又危險。
“我只是試驗一下,抱歉,我也不知道原來有這么難受。”
他嘴里說著抱歉的話,口氣卻沒一分道歉的意思。
埃文多終于站穩,他一只手按住仍然跳個不停的太陽穴,腦內的刺痛稍有緩解就立即拉開距離,面色蒼白,那雙瀲滟的金瞳冰冷的看著他。
“你的身份是‘繩子’?捆綁白鳥和鼠腦之繩,對嗎?”
“哇,怎么猜到的。”
博倫賽特抱手,漫不經心勾唇詢問。
“路上打聽到的,我勸你現在也到白鳥那邊,不然痛的就不止我了。”
埃文多冷哼一聲,轉身向宮殿走去。
他對迪西豪族出身的博倫賽特沒有絲毫好感,對方在現實中的姿態看似有禮,實則惡劣且目中無人,是他最討厭的蟲沒有之一。
沒想到這都能在游戲中碰上,雖然博倫賽特這個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