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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話打消了劉廣所有的疑慮。
聽著蘇慕錦說他以后的成就不凡,他不禁好心情的哈哈大笑,“小兄弟可真會說話,好好好,今兒個我就認下你這個弟弟了。我姓劉名廣,不知道小弟怎么稱呼?”
蘇慕錦眸子一閃,拱手道,“小弟楚慕!”
楚?……劉廣眸子微微一閃,京城中姓楚的富貴人家可沒有幾家,他笑的越發殷勤了,自嘲道,“本來跟小弟結拜是要請小弟去大吃大喝一頓的,可是為兄目前實在捉襟見肘,只能等下次了。”
眼見劉廣上鉤,蘇慕錦哪會輕易讓他逃了,立馬從懷里掏出五張面額百兩的銀票來,“既然大哥認下了小弟,小弟哪有不孝敬大哥的,剛好今兒個出府小弟帶了不少的銀錢,這五百兩就拿給大哥暫時先救救急。”
劉廣眸子一亮,卻推脫道,“那可不行,為兄怎么能花賢弟的錢。這樣,為兄給弟弟寫個借據,過兩日我就能還給賢弟了。”
蘇慕錦佯怒道,“大哥這就太見外了。”
“一碼歸一碼,親兄弟還明算賬呢,五百兩銀子不是小數,不寫借據為兄用的也不甚安心。”
蘇慕錦猶豫半晌才輕聲道,“那……好吧!”
很快到了一個賣文房四寶的店里寫好了借據,蘇慕錦小心的收好借據。卻笑著跟劉廣告別,“本來應該跟大哥出去游逛一圈,可實在是小弟家中家風嚴謹,小弟必須要先行告退了。劉大哥不妨留下個地方給小弟,下次小弟親自去府上拜訪!”
劉廣得了五百兩銀子救急,心里大樂,又想著京城中姓楚的人家兵部尚書家可就是一位。想著蘇慕錦可能是楚家的公子,他越發豪邁的笑道,“我如今在金魚巷里居住,賢弟得了空可一定要去看望為兄。”也沒問蘇慕錦的家究竟在哪里。
“那小弟就先行告辭了!”
見魚兒上鉤,蘇慕錦心里冷笑,面上卻不動聲色的跟劉廣告辭。走到最繁華的東大街之時卻瞧見一個鋪子門口略微吵雜,她抬頭一看微微一驚。
慕錦軒!
這是爹爹娘親以她的名義開的一家古玩字畫店。
她穿過人群,當瞧見屋里掛著的那一幅字畫,頓時氣血上涌,怒上心頭!
☆、第二十九章 不會放過
只見慕錦軒的大門看過去,最中央就掛著一幅畫,畫上是一個妙齡女子一身潔白如雪的素色衣裙站在漫天的飛雪中,一身白衣和雪幾乎融合在一起,身邊一棵枝干蜿蜒的梅樹上正綻放著烈烈紅梅。她一頭青絲散下,隨著風飄揚輕蕩,墨黑的發,皚皚的雪,嫣紅的梅,精靈般純凈溫婉的笑容……
一切的一切都美的驚心動魄!仿若從仙境中走出的仙子一般。
那畫圖的左側還提上了詩詞: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若非群玉山頭見,會向瑤臺月下逢。
這女子不是旁人,正是蘇慕錦的生母楚柔!瞧著圍觀的男子們一個個垂涎三尺,欲罷不能的表情,蘇慕錦一個箭步沖了上去,怒氣沖沖的沖上前去取下畫幅,卷起畫卷,眸子森冷的盯著掌柜,厲聲道,“誰允許你將這幅畫擺出來的?!”
這幅畫蘇慕錦是見過的,爹爹親自畫出來,她年幼的時候是掛在爹娘的房間里,后來娘親過世,爹爹睹物思人,后來就將畫卷收了放在了庫房中!
掌柜的是個中年男子,瞧見蘇慕錦到來微微一愣,卻笑道,“這位小公子這是什么道理,這幅畫是我們店里要出售的畫卷,公子若是喜歡只管出價便是,這畫可是我們老爺子當今太傅大人親自書畫的,還印有太傅大人的印鑒,公子可莫要弄壞了才是!”
售賣!
蘇慕錦只覺得喉間一陣腥味涌上來,她強行咽下,小心翼翼的把畫卷卷起來護在懷里,厲眸一掃,瞧著如狼似虎的圍觀男子,厲喝道,“全都滾出去,這畫不賣!”
一想著這些男子瞧著娘親畫卷意淫的模樣,蘇慕錦就只想把眼前的所有人都殺個干凈!
她這邊的行為卻有人不理解了,一個錦衣男子冷冷的瞧著她,“這位公子還真是奇怪,這慕錦軒又不是你家開的,要不要賣畫是掌柜的事,要不要買畫是我們的事,與你何干!”
“呵——”蘇慕錦冷冷一笑,“就憑我是楚家的人!”
楚家?京城中有名望的楚家除了異姓王楚王爺就只有兵部尚書家了?!而不論是楚王還是兵部尚書都不是他能招惹的了的。當即那人的氣焰便消了下去,罵罵咧咧的走了。有些畏于楚家勢力的人也都漸漸離去。
掌柜的一看就急了,他家老爺是太傅,他還是有些見識的,知道異姓王家里只有一個雙腿殘疾面容盡毀的世子爺,哪有其他的公子!而他才不怕兵部尚書!伸手就要去奪畫卷,怒聲道,“就算是兵部尚書家的公子又如何!公子還能強買強賣不成!”
蘇慕錦不想自己的娘親入了九泉還要遭人議論,也不想把這畫卷上的人是誰告訴眾人,因此,她只冷聲對掌柜道,“你好大的膽子,可知道私自售賣我家姑姑的畫像是什么罪名?!”
他家姑姑?!
掌柜的一怔,他是大夫人的人,可是也是從大夫人開始掌管中饋的時候才進了京城的,根本就不知道這畫像上的人物是先夫人!如果這位小公子是兵部尚書家的公子,那么兵部尚書家唯一的嫡長女豈不是……先夫人?!這樣一想他頓時一腦門的汗,旁人不知他卻是知曉的,老爺為了大姑娘都能責罰大夫人,更別說是老爺念念不忘的先夫人了!
如果老爺知道他竟然敢售賣先夫人的畫像……掌柜的只覺得渾身直冒冷汗,雙腿一軟,他險些跪在了地上。
鋪子里的小二見此連忙把圍觀的人群給趕了出去。
此時正對著大門的一輛馬車中,一個坐在輪椅上帶著面具的黑衣男子卻是微微一怔。此人正是方才在紫氣東來跟皇帝寧奕談話的楚離。
寧奕也在馬車中,他此時已經瞧見蘇慕錦的面容,微微一驚,擰眉低斥道,“這丫頭膽子也太大了,竟然敢穿了男裝跑了出來,還敢去紫氣東來那樣的地方!”
言語間不自覺的帶著幾分親近來!
黑衣男子倒沒有見過寧奕這樣失態的模樣,眸子微微一閃,“你認識?”
何止是認識!
當年他還是太子么,蘇慕錦年齡也還小,在清風書院讀書的時候蘇大人一直把她帶在身邊教她讀書寫字,一直到她十歲了才放到內院去。
他瞧著蘇慕錦出落的越發絕美的面容和亭亭玉立的身姿微微有些恍惚,三年多不見她都長這般大了……隨即涌上來的卻是怒火,一介大家閨秀竟然拋頭露面還進了賭場那樣的污穢之地,蘇大人是怎么教育女兒的!
“太傅蘇大人的嫡出長女蘇慕錦!”
楚離沒有再問,瞧著蘇慕錦的眸子有些深沉,帶著幾分探究。
寧奕微微警惕。
“跟阿煜訂了婚事,眼瞧著等她及笄就該成婚了。”
黑衣男子面色無波的瞧了寧奕一眼,淡淡的收回了視線。<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