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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鞘!NPC又不像我們玩家有系統背囊,他們的設定才是完全貼合現實的!一個配備長劍的獅心聯盟無論如何都應該配有劍鞘才對!”力興奮地揮了揮拳頭,“不管怎么樣這是推進任務的唯一可能了!”
說完趕緊的,力讓我們趕緊再把木屋搜索一邊,看看劍鞘可能隱藏在什么地方,不過我自發現這一點的時候就已經偷偷觀察過了,屋內并沒有類似劍鞘的東西,連能被稱作劍盒、劍袋的東西,當然我可不能說破這點不然顯得太突兀了就還是跟著他們裝模作樣的搜尋著。
“怎么可能?!”大家又是忙活了十來分鐘,把木屋里翻了個底朝天還是什么都沒發現,因此力顯得都有些暴躁了,畢竟他的壓力是最大的,這個任務由他觸發也有他提供任務情報,這還是第一次他遇到卡任務的狀況,這讓他原本引以為傲的游戲經驗受到了很大的打擊。
我則是重新又去看看了那個新兵的尸體,畢竟以前我在公會里也算個一線副團長(由于我一般擔任主T,這個站位不太適合擔當全局指揮,團長一般交由遠程職業擔當,但主T因為站位最為靠前可以預先提醒很多突發狀況,所以主副團長的權利在一個團隊內基本是平等的,只是稱謂不同而已。),開BOSS和摸尸體一向都是我的權利,檢查生物尸骸都算是我的習慣了,這才剛剛檢查了沒幾分鐘就發現了力所沒有告知的狀況,這個新兵的右手手指上有很多細小但卻鋒利的切口,一看就知道是利刃劃破的,這個位置一般不容易受到這種細小傷口,我又看看那柄鐵劍的把手,上面并沒有什么血跡。
“劍上一點血都沒有?”我又去看了看那尸體,致命傷在后背對應心臟的部位,那里有一個已經開始腐爛的大型創口,除此之外這個新兵身上就沒有別的傷口了,“一擊致命么,劍刃上的確沒有什么豁口,連反擊都沒能做出來就死了啊,也對,這種沒經驗的新兵突然之間受到致命傷,是根本沒能力或想法去反擊的,只能痛苦地在血泊里等死。”
從背后破壞了心臟,從中招到死亡也還得花費點時間,一個人倒在血泊等在死亡,想來也是間非常孤獨絕望的事情。我搖了搖頭,看著那新兵臉面上還凝固的凝重表情,感到一陣惋惜。
嗯?這是凝重的表情么?
“那個落葉無聲。”
“怎么烏鴉?你怎么還站著,快幫忙再找找劍鞘呀,別瞎站著。”
“不是,我問你個問題,你如果走在路上突然被人捅死了,你會有什么想法?”
“神經病吧,怎么突然問這個問題?”我和落葉之間奇怪的對話很快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反正也毫無進展,他們便停下了手邊的事想聽聽我到底有什么目的。
“嗯,我就是有個想法,你們看,”我說著把新兵的尸體翻過一個身,指著后心的傷口,“這新兵是從背后被別人一下捅死的,估計是短刀因為沒刺穿身體,所以我就想問問而已。”
“怨恨吧,畢竟還是個年輕人。”力難得地回答了我的問題,似乎是想起什么回憶一樣,語氣不算太好,“被別人背后捅刀子,死的不明不白誰都會恨的。”
“可是你看他死時候的表情,這不像是怨恨或者仇恨。”我指了指那士兵的面孔,“我的感覺不知道對不對,他的表情有種期待和絕望的感覺。”
“你在開玩笑么,期待和絕望?期待什么?被人捅死,結果不是心里想的那個人么?”
“丫頭閉嘴,”我現在最煩的就是這個丫頭,趕緊讓她閉嘴不要打擾我解釋的功夫,“這個新兵除了致命傷之外只有右手手指上還很新的割傷,但劍把手上沒有,我估計在鐵劍脫手之后他才自己割開的,他的身上和木屋里已經沒有任何其他的血跡了,所以只有一個可能。”
力的反應這次終于跟上了我的節奏,恍然大悟般回答道:“他的確是在外面被殺的!而且一定留下了死亡信息,兇手要準備那么多魚人來埋伏估計要段時間,這個時間一定是把他藏在某個地方,所以才造成了失蹤任務,但是重新搬運尸體的時候落下了留有信息的某樣東西!”
“沒錯,我估計信息在劍鞘上,而且他接受了堅守三天的任務,所以我估計他的移動范圍不會太大,應該就在附近的什么隱蔽地方。”
“嗯,你們不用再說了,”正當我和力難得話題一致而又興致熱烈地聊著的時候,妾梅卻難得開口了,看她的樣子似乎是剛從門外回來的樣子,連君竹似乎都沒有發現她之前出去過,不過她手里拿著一把有些簡陋的劍鞘,灰白色的鞘身上沾著點點滴滴的紅色色塊,“剛剛君竹有提醒過我,是否劍鞘會在屋外,我去看了看,這個東西在屋旁的小灌木叢里,那里的血腥味道很重,我想這個孩子應該是在那里遇害的。”
真沒想到第一次聽到妾梅說那么多話,居然是完全的好消息!我和力趕緊接過劍鞘仔細查看起來,上面的字跡非常模糊,但仔細辨認勉強還能認出大概的意思。
“魚x開x集結x林湖準xxxxx”
“魚人開始集結在林湖準備干什么?“我們稍稍能辨識出一些內容,但最后的四五個字實在無法辨認,估計寫那幾個字的時候已經到了新兵人生的最后時刻。
死之前也要留下自己打探到的情報么,還真是血一般的忠誠。
我感嘆地望了力一樣,可惜我只看到了獲得任務線索時候那種純粹的興奮與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