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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合上暖身動作,我的體力消耗豁免已經高達百分之三十,配合上之前領會的戰斗癲狂,我的短時間可以爆發出的戰斗力簡直高的驚人,當然不去考慮副作用的話。
想到戰斗癲狂,我也不由得想起了破曉他們,憑借著那晚的戰斗無論是我還是他們都收獲良多,那時候我突然想到的任務線索最終幫助我成功刺激起了野精靈一族深藏在血脈深處的癲狂本性,意外之下五人竟然同時陷入了癲狂狀態,瘋狂地向首領劣魔進攻,等到眾人清醒過來才發現首領早就被我們剁成了一攤碎肉,想到那個場景我還是不得不吐槽一下虛擬星的真實度,何必呢玩個游戲,搞得那么嚴謹怪物肚子里的器官你也不用模擬得那么細致好吧。
至于周遭那些黑火劣魔,估計是對自己小命的珍惜程度遠比一個營地要來的高,早就跑得不見了蹤影,大半個夜晚的戰斗讓五人都疲憊不堪,直到我和野精靈分別得時候才通過小隊系統提示發現,自己不但掌握了戰斗癲狂,還意外通過原住民小隊的學習機制獲得了一個動作要素。
夜行視覺(未掌握):長期的夜間行動使得你在夜間擁有超越白晝的視覺能力。
不過似乎由于某些原因,技能顯示未掌握,除了一行技能介紹之外也沒別的內容了,估計還需要再在夜晚戰斗幾次才行。至于戰斗癲狂,看了技能介紹之后我才發現這可的的確確是個可以游戲全程都作為壓箱底技能的殺手锏。
戰斗癲狂:深刻在血脈的癲狂永遠不會被稀釋,戰斗的狂熱、痛楚甚至成敗都不足以成為怯懦的理由!擁有戰斗癲狂技能的玩家將在視野中顯示“極限值(呈紅色,另注生命值為綠色、體力值為黃色)”,隨著玩家情緒變動極限值將浮動,達到滿負荷時,玩家可通過使用該技能強行進入“戰斗癲狂狀態”。(也就是說只要極限值滿額,玩家哪怕處于無體力消耗的脫戰狀態依然可以進入戰斗癲狂狀態。)
技能等級:1級,提升該技能所需技能熟練度:100(每次從戰斗癲狂中清醒并幸存,將獲得1點技能熟練度)
戰斗癲狂狀態下,玩家獲得完全體力消耗豁免,痛覺模擬降低至百分之三十,提高基礎戰斗判定(攻擊、招架以及閃躲,具體提高幅度由玩家個人能力決定),而在戰斗癲狂結束后,玩家將處于“逐漸緩慢恢復”的無法行動負面狀態。
持續時間:30秒+5x技能等級(當前持續時間:35秒)
負面時間:技能等級(當前負面時間:295秒)
冷卻時間:12個小時,每個自然日內玩家最多進入3次癲狂狀態(包括強行進入以及自行進入)
癲狂傾向:擁有任意種族純血模板的玩家,將更容易自行進入戰斗癲狂狀態。
每過十二個小時就可以自由控制是否進入戰斗癲狂狀態,雖然有很大的負面作用,但依舊無法掩蓋它本身的強悍作用,更不用說有了技能的輔助下,持續時間都得到了大幅提升,并且看起來如果能把這個“雙刃劍”一般的技能如果真要能把等級提高的話,負面時間也不是不能降低到一個比較可接受的時間。
看完了自己的人物信息,我一邊琢磨著該怎么先銜尾蛇四人隱瞞自己的這個“歸宿職業”,一邊回到了鳳離的住所,當我詢問她究竟是出于什么樣的目的,讓我這樣輕松地繼承了歸宿職業的時候,那女人只是曖昧地說了句“一切都是星的抉擇,破軍大人。”,就直接轉身走向了屋子的深處,就像是深陷流沙的苦難者一樣慢慢地被屋里的黑暗吞沒。
星的選擇?破軍大人?我么?
我被說得一頭霧水,破軍這個詞眼我倒是似乎在哪兒看到過,不過一定不是什么很熟悉的東西,冰封了兩百多年實際上并沒有特別嚴重的影響我的記憶。不過反正不就是游戲劇情中的一句過場對話吧,我這樣想著,趕緊出了新手村隨便宰了幾個魚人,雖然不能獲得經驗但勝在可以快速擊殺,通過基礎采集獲得些能換錢的戰利品,德古拉那個老混蛋把我身上所有的錢和食物都給順走了,我得趕緊弄點錢去準備食物才是。
一切準備妥當之后,我看了看時間已經到了下午四點了,這個時間基本上一些晝行生物就開始變得比較遲鈍,一些比較低級比如劣等魚人那樣的野怪有些都準備回歸生物巢穴休息了,游戲上的表現自然就是生物刷新速度變慢,野外生物的行動力都會變得比較遲緩,不過也就是因為這個時間點,破曉他們應該也休息完備了。
按照之前的約定,我來到當初分別的地點吹響了藤曼交給我的集結哨,據說這種哨子吹出的聲音只會被精靈族聽到,一般的生物和人類是不能接受那個層次的哨音的,我試著吹了三次靜靜等了不到十分鐘,我就看到了破曉等人隱蔽在矮樹林間,向我揮手致意。
這里畢竟還是以人類為主活動的區域,野精靈多少還保留了精靈族一貫的習性,如果不是必要他們并不像在人類之間招搖過市般出沒,我起身跟上了他們的步子與他們一并借著矮樹枝葉的掩護,一邊繞過周圍玩家密集地區域一邊向接下來的目標前進。
感謝的話在那次戰斗之后就已經說盡,野精靈是個信奉斗爭的種族,他們一般將戰友之情放在所有感情之上,也正是因為這樣破曉四人早已把我當作猶如氏族內的同血兄弟一樣看待,同血的兄弟姊妹是不用過多表達感激和道歉的,因為在野精靈的心中那樣是對于對方極大不尊重。雖說他們只是游戲NPC,不過我倒是真心為此感到高興,不僅僅是自己以后可能能從野精靈哪里獲得更多的信息渠道,大概也有自己冰封玩家的原因。
畢竟某種程度上來說,我也不能算是這個時代的人物,根本層面上無論怎么狡辯我只是中州星為了游戲而特意找來的“游戲人物”而已,我在現實中的好與壞、快樂與高興都沒人關心,我的曾經都化作廢紙連著我的姓名一同變作垃圾清理,徒留下一個冰封計劃代號作為自己的名字。我的回憶沒有人傾聽,也沒有人會認為有傾聽的價值,虛擬游戲技術再怎么提升,內容機制怎樣改變,始終都可以分作兩種最簡單的陣營:玩家和數據。
我也許都不能算是玩家陣營的一方。
而關于黑特里爾,德古拉這個人我也向破曉他們詢問過了,他們卻表示因為野精靈現在就相當于人類獅心聯盟和精靈盟會之間的溝通橋梁,所以“黑特里爾”這個明顯帶著歷史沖突的氏族早就改用了另一個姓氏,而現在還會使用這個姓氏的其他精靈族應該也是不存在的,因為“黑特里爾”這個姓氏在精靈語中帶有“遭受厭惡”的意思。
接下來的戰斗比起先前的那個夜晚就簡單很多了,剩下的兩座異種巢穴所盤踞的也并不是什么強力生物,雖然等級浮動比較大,但我現在的等級屬性已經可以跟得上野精靈四人的戰斗方式,雖說還遠不如他們那樣流暢自如,總也能真正算得上是小隊里的一份可靠戰力。
雖然沒辦法從這兩場巢穴剿滅中獲得客觀的經驗(大部分生物等級都比我低,按照系統設定我并不能獲得經驗),不過這倒不一定是壞事,也免得我不小心升到了10級誤了力的計劃,免不得也要引起他們的不快。大概四個小時的時間,月亮出現在夜幕星空的時候,野精靈們終于完成了成年試煉中所有的戰斗要求,并且也在過程中了解了血脈中寶貴的癲狂傾向。
雖然癲狂傾向什么聽起來并不是什么好特質就是了。
“再見了,我們的朋友,以瑞澤克,咔特拉斯之名!”野精靈的傳送儀式具有雙向觀測的功能,作為一個族中還不熟悉的人類我并不適合在傳送儀式旁送別他們,只是遠遠地向他們揮著手。
瑞澤克,咔特拉斯,是黛拉斯龍神祗座下七位使者之一,有傳言說它排序第一,也有史料稱它位列最末,是黛拉斯龍死亡意志的傳遞者和記錄者,同樣也是不再信奉精靈神系的野精靈族中少有的,仍常常被掛在嘴邊的神祗使者。它有個簡單的人類語翻譯,毀滅的赤眼烏鴉。
看著遠處傳送陣漸漸散發出代表空間魔法構成序列的淡藍色光芒,我也明白與野精靈們短暫的相遇已經到了一個段落,接下來就該好好準備和那些“Utinuenlokirim(注1,以后特定注解會寫在作者感言中,煩請注意)”們的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