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智的考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沉墨搖搖頭,按捺下心頭忽而涌起的微妙感,手指摩挲著書頁往后翻去。兩人便這么借著火光翻閱起書卷。
這是一本話本。兩位主角的名字恰與他們相同,描繪的故事也莫名與他們兩人的經歷有些相像。
漸漸往后翻去,劇情走向似乎變得有些奇怪。
直到讀到“師兄,我心悅你”這一句,沉墨不由想到白嶼,又猜想了之后也許會發生的事情,忍不住面色微紅。
果不其然。他看見書頁上出現的內容,俊臉立時爆紅。
只見上頭出現的是一幅圖畫,還是一幅春宮圖。
兩名男子赤身裸體地靠在一處,一名發絲烏黑,跪趴在床榻上,另一名發絲銀白,伏在他身上,兩人身下的部位重合在一處,任誰看了都知他們在做些什么。
只是兩人都不是人類,頭頂都有一對狐耳,身后則是一條蓬松的長尾。
耳畔的呼吸微微一滯,而后變得稍微有些粗重。
“原來師兄方才看的是春宮?”白嶼勾唇低笑,熾熱的吐息噴灑在沉墨的耳際。
“不,不是!”沉墨急忙否認,雙手一攏便要將書卷合上,一只皙白的手掌卻伸了過來,牢牢按在上頭。
沉墨不由側頭看向白嶼。
白嶼笑著道:“師兄若是喜歡,我陪你一起看看也無妨,不必害羞。”
沉墨面上熱得發燙,又羞又惱地低聲道:“我沒有要看!”
白嶼盯著他緋紅的雙頰,隱在發間紅得滴血越發顯得晶瑩剔透的耳垂,喉頭輕輕一滾,“那,是我要看,師兄陪我一起看,好不好?”
沉墨驚愕地睜大眼眸,小聲道:“你真要看?”
白嶼垂眼看著書卷,指尖輕輕點在跪趴在床榻上的那人頭上,啞聲道:“師兄,我方才將那一副狐耳道具買了下來,你要不要戴上試試?”
白嶼話未說完,沉墨腦中忽而出現一幅他頭頂一對狐耳,身后系著一條雪白長尾,赤身裸體地側躺在床榻上擺出誘人姿勢的畫面。
沉墨立時雙頰紅透。他怎么會想這種奇奇怪怪的東西!
他對上白嶼暗沉的眼神,忽而反應過來,這不是他想的,是白嶼想的!
白嶼見他的神色,不由勾唇輕笑起來,啞聲道:“看來師兄知曉我想的是什么了?”他伸手摟緊沉墨,“師兄可愿滿足我?”
“你……”沉墨面色通紅,欲言又止地看著他,半晌垂下腦袋,輕聲道,“好,好罷……”
白嶼聞言雙眸一亮,立時將那一對狐耳與尾巴取出,又將沉墨身上的衣襟盡數褪了下來,而后小心翼翼地將這倆玩意兒戴在沉墨身上。
沉墨全程閉著雙眼任他動作,如玉肌膚漸漸暴露于空氣之中,微微顫抖著,全身泛著粉。
“師兄,看我……”
白嶼將他的尾巴系好,繞到沉墨身前來,垂眼看著他,眼神暗沉。
只見面前的人緩緩睜眼,清亮雙眸之中帶著些羞怯,如玉雙頰染了緋紅,嫣紅唇瓣有些緊張地微微抿著,配上頭頂一對雪白的柔軟狐耳,莫名生了幾分嬌俏可愛。
而他側著身子倚坐在船上,修長雙腿交迭,如玉的肌膚盡數裸露在外,上頭布著星星點點艷色的痕跡,白皙胸膛上兩枚殷紅朱果悄然挺立,似引人采擷。一條雪白蓬松的長尾繞到身前,恰遮住腿間的幽秘。
沉墨睜眼對上他的目光,見他神色怔愣,不由輕輕攥了攥手指,“怎么了?”
白嶼聞言回過神來,忍不住傾身湊近他,微微勾唇,啞聲道:“師兄,你該不會是妖變成的罷?”
沉墨聞言不由笑了,“為什么這么說?”
他笑起來的樣子更是勾人,雙眸如墜了星子一般明媚發亮。
白嶼喉頭輕輕一滾,“那為何師兄這般好看?”
“你,你在說什么胡話呢。”沉墨聞言怔了一下,忍不住偏頭看向別處,紅云從面頰燒到脖頸,“哪有人這么夸一個男子的……”
“可是真的好看呀……”白嶼小聲辯駁了一句,又低低喚了一聲師兄,傾身在他唇畔吻了一記,“師兄,我心悅你。”
“……我也是。”沉墨垂下腦袋,低聲回應,聲若蚊蠅。
白嶼再按捺不住,猛地傾身上前,一手摟住沉墨纖細腰肢便吻了上去,另一手則快速將自己身上衣物盡數脫了,堆迭在沉墨身后,而后微微用力,將人往后壓倒。
沉墨順勢倒在兩人衣物上,順從地抬起雙臂摟住白嶼脖頸,一面輕柔又熱情地回應著他的親吻。
白嶼含住他的唇瓣輕輕吮吸,伸舌描摹他的唇線,而后舌尖輕輕頂開他的貝齒侵入他的口腔之中,肆無忌憚地來回掃蕩,又勾纏住對方的軟舌不住舔弄。
長久的一吻畢,白嶼終于略略松開他的唇瓣,與他鼻尖相抵,忽而變成半妖,頭頂冒出一對狐耳,身后長出九條雪白長尾。
“師兄……”白嶼垂首吻他的唇角,“師兄還是喜歡我變成這副樣子與你做罷?”
沉墨笑著搖了下頭,帶著頭頂的絨毛耳朵來回晃動。而后忍不住抬手輕輕捏住對方的狐耳握在手里把玩,“也不是,你什么樣子我都喜歡。”
白嶼見他的反應忍不住笑了,“我也是。無論師兄變成什么樣子我都喜歡。”
他一面說著,一面順著沉墨修長的脖頸往下吮吻,一路留下曖昧的濕痕。
他身后的九條長尾自發動作起來,勾纏住沉墨的雙腿往兩邊分開,一條輕柔地繞著他身下微微抬頭的玉莖,用柔軟的尾梢輕輕逗弄,同時也不忘照顧下方兩枚卵球,還有的擰作一股,往他后庭深處探索。
白嶼垂首將無瑕雪被上一枚挺立的鮮紅朱果含入口中,用舌尖輕輕舔舐挑弄,同時伸手,兩指輕輕捏扯住另一邊的,用指尖輕輕摩挲,來回揉捻。
“哈啊……”
沉墨仰面躺在柔軟的衣物之中,雙手無意識地抓著身下的布帛,任由身上的人動作,全身不住細細顫抖,喉間溢出難耐撩人的喘息,上身微微往上拱起,似是想要索取更多。
白嶼順著他白皙的胸膛漸漸往下吮吻,熾熱的舌尖在肌膚上來回滑動。無瑕雪被又添無數新紅。最后他舔到沉墨腹下,張口含住對方身下蓬勃的玉莖。
“啊……不要……”
身下極其敏感之物驀然被置入一個溫暖緊窒的空間,沉墨不由全身輕輕顫抖,難言的快感隨著對方不住輕柔挑弄的動作如潮水一般襲來,漸漸將他淹沒。
“這里,這里不會有人看到罷?”沉墨一面喘息著,忽而想到什么,忍不住出聲問道。
“不會,師兄放心好了。”
白嶼吐出嘴里的事物回答師兄,又將其頂端含住,用手輕輕套弄剩下的部分,接著又將其整個含住,盡力往深處吞,舌尖在其頂端處來回滑動挑弄。
“啊……”
不消片刻,沉墨只覺腦中白光一閃,身下玉莖陡然開始跳動噴出白液。
他雙目失神,大口喘著氣,待緩過神來忽而意識到了什么,他連忙掙扎著用手肘支撐住身體坐起來,“抱歉……”
白嶼輕搖了下頭,偏頭將嘴里的熱液吐出,又傾身吻上他胸前的乳豆,一面用舌尖挑弄,一面含糊不清地開口,“那師兄要如何補償我?”
沉墨垂首對上他暗沉的雙眼,雙頰微微一紅,小聲道:“我也幫你弄一回?”
白嶼抬眸看著他,視線凝在他嫣紅的唇瓣,眼神暗沉幾分,“不若我們互相弄一回?”
沉墨驚訝地睜大眼眸,腦中立時出現了一幅活色生香的春宮畫面。他思忖一瞬便紅著臉輕輕頷首。
于是兩人便躺在一處,沉墨起身跪伏在白嶼腿間,兩人頭尾對調。
他們甚少用這樣的姿勢,如今又是在室外,沉墨心中不由涌起一陣微妙的興奮感。
他垂首含住對方熾熱的同時,對方也含住了他的。沉墨身下早在對方提出要求時又顫顫巍巍地站立起來,此番被溫暖包裹,只覺全身都跟著舒爽。
他學著對方的樣子,用舌尖輕輕舔舐著頂端,同時用手輕輕地套弄著余下他含不進嘴里的部分。而當他將對方的熾熱含得多一些時,對方總會壞心眼地挺動腰胯,試圖往里入得更深。
他的口腔被對方的粗長熾熱擠得滿滿當當,他艱難地輕輕滑動舌頭,磨蹭過頂端,對方忽而猛地往他喉中一擠,沉墨立時忍不住嘔了一下。
與此同時,他的身下猛然被含入一個更深的地方,強烈的擠壓快感一下子令他渾身一顫,交代出去。
而他干嘔的時候稍稍將對方的事物吐出來了一點,幾乎同一時刻,那粗長巨物猛地彈跳一下滑出他的嘴中,一股濃稠熾熱的白濁從穴眼之中噴薄而出,濺落在沉墨的面上。
沉墨整個怔愣住,直到白嶼反應過來翻身坐起將他抱在懷里,一迭聲地道歉,“師兄對不住,對不住,我不是故意的……”
沉墨緩過神來,搖了下頭,正欲抬手將面上的白濁擦去,白嶼忽而伸手制住了他,而后傾身吻住他的唇瓣。
沉墨不知自己此時的樣子有多誘人。
他面色通紅,如玉雙頰沾染上星星點點的白沫,殷紅的唇瓣上更是掛著一道,懸而不墜。而他神色怔愣,雙目失神的樣子更像是不勝云雨,被人從里到外蹂躪狠了,看起來分外勾人。
白嶼親吻著他,又將他整個推倒在衣物之中,又操縱著狐尾將他雙腿向上彎折往兩邊分開,一手扣住他纖細腰肢,另一手則扶住胯間粗長巨物,對準了他雙腿之間的幽秘穴口磨蹭一會兒,便緩緩推擠了進去。
“唔……”沉墨感受到熾熱粗長的巨物入侵,禁不住全身輕顫,喉間溢出撩人喘息,盡數被白嶼吞吃入腹。
他們幾乎每日都會雙修,沉墨后庭的穴肉早已十分習慣白嶼的進入,層層迭迭的媚肉盡數圍繞上來,如千萬張貪食的小嘴不住往里吞吃吸吮。
早先便有狐尾做了擴張,白嶼進入得十分順暢,齊根沒入時便開始挺動腰胯,深入淺出地輕輕抽送起來,瞅準了沉墨身體興奮之處,頂端次次狠狠撞擊磨蹭。
白嶼松開沉墨的唇瓣,伸舌一點一點舔舐掉他面上沾染的白痕,心底涌起一股滿足之感。
每每看著師兄渾身上下沾染著自己的氣味與痕跡,總令他著迷又瘋狂,近乎失控。
“啊……”
沉墨很快沉浸其中,面頰緋紅,眼尾濕潤,雙手攀附在白嶼的肩頸上,無意識地在他背上抓撓出道道紅痕。
白嶼的抽送速度漸漸加快,兩人身體交合之處不斷傳出令人面紅耳赤的肉體相撞之聲與清晰的水澤聲響。
單薄的船只在湖上隨著兩人激烈的動作來回飄蕩,水花的聲音都掩不住兩人熱烈交合的聲響與意亂情迷的粗重喘息,更添幾分曖昧。
而從外人的角度來看,只能看到這一艘小船隱沒在湖心層層迭迭的菡萏之中,看不清里頭的光景,亦聽不到分毫的聲響。
漫天星辰倒映在清澈碧波之上,彎月隱在飄渺云間,似羞紅了臉蛋,又似看不過眼,往湖上罩了一層輕盈薄紗。
最后,趴伏在烏發雪膚青年身上的妖孽男子終于泄出精華,雙手緊緊摟著身下的人,身后的九條長尾盡皆纏繞在對方身上。
他傾身湊近對方的耳畔,不知低聲說了什么。
對方雙頰紅透,滿目皆是星光,而后輕笑著頷首。
大概是什么情話罷。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