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堅硬熱燙的巨物緩緩入侵,沉墨只覺身下那處細細密密地泛著疼痛,不由雙眉微蹙,與此同時,他感受到另一方傳來的愉悅快感。
許久不曾造訪的穴肉窄小緊致得不可思議,白嶼只覺下身被一片溫熱柔軟包圍,忍不住便要長驅直入,肆意馳騁,卻在感受到對方的不適之后放緩了征伐的速度。
“師兄很疼么?”白嶼不由心疼地俯下身吻了吻他微微濕潤的眼尾,又順著面頰吻到他的唇角。
“還好……”沉墨感受到對方的情緒,忍不住抬手圈住他的脖頸,撫了撫他發頂的狐耳,“還有什么作用?”
白嶼順著他的下頜往下吮吻,無暇雪被很快落了一片艷麗的紅梅。
他含住雪被之上被狐尾玩弄得紅潤挺立的珠果,伸了舌輕輕舔弄,嘴里含糊道:“師兄日后若是背叛我,我會第一時間知曉。”
沉墨聞言不由有些哭笑不得,捏了捏手里的狐耳,道:“這就是你說的最重要的作用?”
“當然。”白嶼抬頭垂眼看著他,神色認真,腰胯又往前挺動,直到齊根沒入,而后緩緩抽送,“難道這不重要么?”
“不重要。”沉墨輕輕喘息著,聞言忍不住笑起來,抬手圈住他的脖子將他拉了下來吻了吻他的唇瓣,“因為……我永遠不會背叛你。”
他話音剛落,只覺腦中霎時被一陣巨大的欣喜之意淹沒,唇上傳來濕熱的觸感,對方的靈舌長驅直入在他口中肆無忌憚地掃蕩,同時對方身下抽送的速度猛然加快,頂端次次撞上他最敏感之處,兩邊的快感似潮水一般猛地將他吞沒。
“唔……師弟,慢,慢些……”
沉墨被他狂風驟雨一般的攻勢弄得渾身輕顫,身下才泄過沒多久的玉莖挺立起來,柱身隨著他們激烈的動作不住搖晃顛簸,頂端不時被白嶼垂下的發絲輕輕撩撥,或是被狐尾輕柔愛撫,可憐兮兮地不斷吐著清液。
“可是契約告訴我師兄現在很舒服啊……”
白嶼扣住沉墨的手腕壓在榻上,手指插入對方的指縫之中,與他十指相扣,同時伸舌舔弄著沉墨耳后敏感的肌膚。
“你……”沉墨聞言,全身熱得發燙,忍不住閉上雙眼側頭躲避侵擾,卻被人扣著下巴掰過去與他接吻。
白嶼扶著他的腰身讓他坐起來,又牽著他的手摸到兩人身下交合之處,道:“師兄,你要不要自己看看,你這里一直咬著我……”
沉墨剛觸到對方粗長的巨物便忍不住想抽回手指,卻被對方強硬地按住。
鬼使神差一般,沉墨垂眸瞥了一眼,卻見兩人身下,紫紅的巨物在自己白皙光潔的雙臀之中不斷進出,每一次抽出都會帶出一些紅膩的穴肉,倒真如對方所說一直咬著他……
沉墨看了一眼之后便抬眸看向白嶼,卻見白嶼目不轉睛地盯著,忍不住抬手捂住他的雙眼,羞惱道:“別看了!”
眼前美景倏然被人遮擋住,白嶼忍不住低笑起來,拿下他的手放到唇邊輕吻,又將他推倒在榻上,將他的雙腿分得更開,折至他的胸前,同時身下抽送得愈加瘋狂,激得對方的喘息愈漸撩人。
縱使沒有親眼目睹,然而兩人身下交合處不斷傳來清晰無比的水澤聲響,囊袋拍打臀肉發出的啪啪聲,床榻經受不收兩人劇烈交合不斷發出的嘎吱聲響縈繞于耳,都在提醒著沉墨他們之間的歡愛有多么激烈。
床帳終于經受不住床榻的劇烈搖晃散落下來,稍稍將他們不住交迭聳動的身形掩住一二,卻掩不住縈繞一室的淫靡之音。
最后的關頭,兩人同登極樂,雙倍的快感更添一份歡愉。
白嶼將熱液射在沉墨身體深處,身上滴落的汗水砸在沉墨身上。而他的下腹則沾上沉墨身下噴射而出的星點白痕,滴滴答答地順著他腹肌的線條往下流淌,或滴落在沉墨身上。
沉墨閉目喘息著,將酸軟的腿放了下來,接著感受到體內的事物又開始抽送起來,不由睜開雙眼看向對方。
白嶼垂下頭看著他,忽而將他翻了個面,取了枕頭墊在他的身下,俯身親吻他的背脊,“師兄,現在天色還早,我們可以做很多次。”
沉墨:“……”
白嶼雙手扣著他的腰肢不住抽送,又操縱著狐尾纏繞著沉墨身下玉莖不住愛撫,道:“師兄,我們這么多年沒見,應該要把之前落下的補回來。”
沉墨身子一僵:“師弟,我覺得大可不必。”
“為什么,師兄難道不想我嗎?”白嶼俯下身,胸膛貼上他的脊背,雙手在沉墨胸前不住來回愛撫,兩指捏住他胸前珠果輕輕摩挲,“師兄,我忽然想起來,我們既然已經結為道侶,是不是應該改口了?”
“改……改什么?”沉墨將臉埋在被褥之中,一面承受著他狂風暴雨一般的頂弄,一面分神回應。
“師兄喚我夫君……”白嶼低笑,將他的墨發輕輕撥開,親吻他耳后肌膚,“我喚師兄娘子。”
“不行,換一個。”沉墨聞言不由羞惱,想也不想地直接拒絕。
“為什么……”白嶼委屈地咬了咬他的耳垂,撒嬌道,“就一聲,一聲嘛……好不好?”
“不好。”沉墨拒絕得十分干脆。
白嶼輕嘆口氣,妥協道:“師兄不愿意便算了。”語氣聽起來十分低落。
若不是感受到契約傳來的興奮,沉墨差點就被唬過去了。
但他還是不忍心真的拒絕白嶼,道:“可以互相喊名字。”
白嶼從善如流地喚道:“墨墨!”
沉墨默了一會兒:“……嶼。”
白嶼立時變得更加興奮,抽送的幅度更大了些,速度也越來越快,片刻之后便射在了沉墨體內,之后便將分身抽出。
沉墨本以為白嶼竟就這么結束了,然后他又被白嶼拉了起來換了另外一種姿勢。
沉墨:“……”對這只色狐貍就不應該抱有什么期望。
也不知白嶼這幾年學了什么,他們姿勢換了一種又一種,而白嶼使出的花樣也層出不窮。
兩人從天光大亮做到暮色四合,又從夜幕低垂做到天色漸明,甚至不知過去幾日。
初時沉墨還覺得很舒服,但是他做到后頭實在支撐不住,忍不住哭著求饒,又順著對方心意不知道喚了多少句“夫君”,然而對方并未因此停下甚至做得更加興奮。
沉墨不知被對方做暈之后又被生生弄醒多少回,總之是被反復折騰。
到了最后,他白皙的肌膚布了星星點點密密麻麻的曖昧紅痕,胸前兩枚珠果被欺負得挺立腫脹,甚至一碰就疼,原本平坦的小腹更是微微隆起,其上染著星點白痕,有些甚至已微微干涸。
他身后的穴口更是腫脹發麻,被來回進出肏弄的穴口根本合不攏,不住往外吐著汩汩白液,臀上更殘留著大片斑駁的白痕。而他身下的玉莖更是垂頭喪氣精神萎靡地耷拉著,無力再站起,頂端猶在可憐兮兮地吐著清液。
在又一次將人做暈之后,白嶼終于停了下來,擁著沉墨側身躺下,垂首不斷親吻著他濕潤的眼尾,緋紅的雙頰。
“墨墨,我再也不會離開你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