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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嶼道:“師兄,我想要你。”他神色認真,眼神熾熱,嗓音低沉而撩人。
沉墨聞言不由面頰發燙,抬眸對上他的眼又如被烈火灼傷一般迅速移開,環顧左右,腳跟不動聲色地往后挪動,狀似鎮定地道:“這,這,這恐怕不太,太合適罷……”卻是結巴起來,聲音虛得發飄。
同時,他的雙手也掙動起來,竟然還真給他掙脫了。
白嶼并未阻攔,任由他去,只是察覺他的退意,唇角一勾,眼中浮上一絲淺淡的笑意,而后緩步欺身上來。
沉墨退一步,他便進一步,神色不慌不忙,動作不急不緩,頗為氣定神閑,同時低聲誘哄道:“如此良辰美景,花前月下,師兄覺得是哪兒不太合適?”
這這這,無遮無擋的,若是有人從此處經過瞧見了可怎么辦!如此一想,沉墨面頰更是滾燙,緋紅之色從臉頰蔓延到耳根和脖頸。
他道:“哪兒都不太合適!”
他緊盯著白嶼,額角冒汗,如臨大敵,身形仍是往后退著,猝然腳后跟被擋住,挪不動了,脊背也不知撞上什么東西。他側頭一看,原來是撞樹干上去了,腳尖一轉,便想換個方向。
白嶼卻是快他一步,大步上前,雙手捉住他的手腕便緊緊按在樹干上,欺身湊近他,銀白長尾也一齊環繞上來,圍在兩人身側,垂眸看他,一語不發。
沉墨背靠粗壯樹干,身前堵著一片堅硬如鐵的胸膛,身周是裹得嚴嚴實實的狐尾,雙手被對方掐住按在腦袋兩側,掙脫不得,當真是避無可避,退無可退。
此時兩人湊得極近,周遭又靜謐得很,彼此呼吸相聞,似乎連劇烈的心跳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沉墨抬眸對上他的眼,被其中熱意燙的心里微微一驚。
白嶼又壓低了些許身子,并未開口,灼熱的呼吸就噴灑在沉墨面頰上,帶起一陣酥麻癢意。
半晌,他輕輕低語道:“師兄,我會讓你舒服的,嗯?”他的嗓音本就低沉動聽,此時輕聲誘哄,語調低柔,尾音上挑,顯得分外撩人。
沉墨聞言忽覺全身燥熱,面上發燙,又見他如此動作便知自己今晚是逃不掉了,只好無奈嘆了口氣,然后輕點了下頭。
沉墨方一點頭,白嶼的吻便迅速落了下來。
他瞅準沉墨的唇便印了上去,輕輕吮吸一陣便探出舌尖描畫著對方完美唇線,畫了兩圈之后便迫不及待地探入對方檀口之中,勾住那丁香小舌狂吮不止。
他似是十分動情,吻得愈發熱烈,握住沉墨手腕的手也在不知不覺間松開了,轉而按住他的后腦,另一手圈住他的腰肢,微微收緊,將沉墨整個攬進懷中,胸膛緊貼著胸膛。
沉墨其實已生得很高了,然而白嶼比他還高了半頭,剛好是白嶼頭一低,沉墨頭一抬兩人便能親吻到的差距。
沉墨被他抱得極近,身體整個幾乎陷進他的懷里,從遠望去,兩人靠得極近,身形相貼無比契合,仿若天生本該如此。
沉墨被他吻得身體發軟,軟得似乎要化成一灘春水一般,站都站不住,他不由抬手輕輕捉住白嶼胸前衣襟,又覺不夠,伸了雙臂輕輕勾住白嶼的脖子,微閉雙目,仰著頭,生澀地回應著白嶼的吻。
白嶼一邊吻著他,一邊伸手拉他的腰帶,輕輕一扯,腰帶滑落,衣衫便敞了開來。他長指微動,緩緩探入他的衣襟,往他胸前摸去。
熾熱手指觸到一枚挺立朱果時,他長指便微微施力,輕輕碾著那枚朱果轉了兩圈,接著又輕輕揉捏,往外勾扯,還用指甲輕輕騷弄。
沉墨渾身抑制不住地輕輕顫抖,勾住他脖頸的雙手都落了下來,捉住對方在他胸前做亂的手掌,卻也只是貼住,力道輕輕柔柔,卻不知是應允還是推拒。
半晌。
“師兄……”白嶼微微松開沉墨些許,啞聲開口,雙手抬起按住沉墨的肩膀,垂眸望著他,神色認真,碧綠的瞳仁之中清晰地倒映出沉墨的影。
“怎,怎么?”沉墨微喘著氣,疑惑抬眸。
他此時眼角濕潤,雙頰緋紅,唇瓣被吻得覆了一層晶瑩水光,嘴角還掛著一道透明絲線。他張口喘氣的同時,從白嶼這個角度,甚至隱隱可見他口中嫩粉的舌尖。
白嶼眼神暗了暗,低頭輕輕舔去他嘴角的銀絲,又貼著他的唇瓣,輕輕摩挲道:“師兄打算何時與我合籍,辦道侶大典?”
“嗯?”沉墨沒料到他突然問這個,蹙眉思忖一會兒,“你想什么時候?”
“我都聽師兄的。”白嶼親了親他的額頭,又蹭了蹭他的鼻尖,片刻后,他微微蹙眉,低聲補充道,“不過,當然是越快越好,最好明天就辦。”
沉墨聞言,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道:“你這么著急做什么,光準備就得花上十天半個月呢。”
他雖不曾親身經歷此事,卻也略有耳聞。整一串儀式過程復雜繁瑣,但處處體現嚴肅莊重。
白嶼蹙著眉,頗有些悶悶不樂地道:“誰知道那個玉嵐煙會不會再來找你?……何況師兄這般優秀,喜歡師兄的人實在太多了,若他們來討師兄歡心,把師兄搶走了怎么辦……”
他說到后半句時,聲音已低得難以聞見了,看他神情,是一臉的不高興,隱隱夾雜著幾分委屈。就連發頂的狐耳都微微耷拉了下來,頗有些萎靡之態。
沉墨五感極佳,二人又離得近,他一字不差地聽完,頗有些哭笑不得地看著白嶼。
堂堂九尾銀狐,萬妖之首,形貌妍麗,長于幻術,擅長操控,原來竟也會擔心這種事么?
沉墨莞爾,溫聲哄道:“我先前說,除非是你,別的人想與我結為道侶我都不會答應。既然你想快些,那便定在下月十五,你看如何?”
這一陣子蒼山不僅要辦開陽盛會,如今又多了青衣這檔子事,流言坐實,甚至還冒出個九尾銀狐,真不知要處理到什么時候,下月十五已算是極快的了。
白嶼聞言雙眸一亮,發頂狐耳跟著精神地立了起來,他欣喜道:“此話當真?”
沉墨神色認真,頷首道:“絕無半句虛言。”他眉眼溫潤,唇邊笑意如三月春風。
白嶼霎時摟緊了他,而后傾身吻了下來,十指翻飛靈動,只消片刻便將他衣物剝得只余中衣,而且衣領松敞,胸前大片肌膚裸露,瑩白如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