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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嶼又蹭了蹭他,正想撒嬌,卻被沉墨一只手推開。
“不行。”
沉墨為了避免再出現和上回一般被人做到失禁的事情,因此嚴厲拒絕。
白嶼便委屈地撅了唇,楚楚可憐地看著他,發頂的狐耳也耷拉了下來,更顯得他可憐又可愛。
沉墨與他對視了一下,不過片刻之后便敗下陣來。
他只好改口道:“下回補償你。”
“墨墨……”白嶼并不是很滿意,繼續向他撒嬌,被沉墨瞪了一眼之后便委委屈屈地閉上了嘴。
“拔出去。”沉墨感受著體內有變硬趨勢的孽根,不由伸手掐了掐他的臉。
他可算是明白這人耳朵碰不得了。
白嶼聞言,只暗地里猛地用力掐了自己兩把,硬是擠了兩滴淚出來,而后淚眼朦朧地望著沉墨。
“你……?”
沉墨神色一怔,心中不由微微心疼了一下,反省自己是不是對他過于苛刻了些,欲要輕聲安慰他。
眼角余光卻是瞥到他發頂耷拉的狐耳猛地彈了一下,精神地立了起來,身后的狐尾亦是不住輕輕搖晃著。
沉墨似是明白了什么,抬手作勢要撫上他的狐耳,便瞧見他的雙眼猛然亮了起來,眼底更是滑過一絲狡黠之色。
沉墨徹底反應過來,復又掐住白嶼的臉頰,冷聲斥道:“動作快點!磨蹭什么!”
白嶼見他真的生氣便不敢再鬧,動作迅速地將身下那物從他體內抽了出來,而后側身躺了下來,伸了長臂摟住沉墨的腰肢,將臉埋進他的頸窩。
沉墨感受到體內那物的抽出,瀉在他身體里頭的那些白濁沒了阻攔便爭先恐后地往外流了出來,順著臀縫滑向大腿。
他不由面色難看起來,忍不住掐訣給兩人都施了個凈身術。
白嶼知他向來愛潔,也沒有多余動作,只緊緊擁住他。
片刻,白嶼突然道:“師兄,我們結契吧。”
“?!”沉墨怔住,緩了好一會兒,“為,為什么要結契……”
白嶼瞧見他微微發紅的耳尖,不由湊上前去輕輕吻了一下。
“我與師兄兩情相悅,為何不?”
他的語氣聽上去十分理所當然。
“誰,誰與你兩情相悅了!”
沉墨反駁,微微偏了頭,身體也轉了過去,試圖離白嶼遠些。
白嶼垂眸看著他紅得滴血的耳尖,低聲笑笑,湊在他耳畔低聲耳語:“你呀。”
說著,他環在沉墨腰間的手便順著沉墨的腰線滑了下去,輕輕握住沉墨腿間的軟物。
“唔……”
耳后熱氣滾燙,那灼熱的指尖滑過敏感的腰窩握住自己胯間的脆弱之處,沉墨不由微微躬身低喘了一下。
“師兄……”白嶼輕輕靠在沉墨耳側低語,舌尖微微舔舐著他耳后的肌膚,“你不愿意與我結契么?”
同時,他下方的手也輕輕撥弄著沉墨的玉莖,被微涼的手掌覆上,動作一頓。
“別,別動……”沉墨伸手握住白嶼不太安分的手,“你可想好了?”
“師兄,我做夢都想同你在一起……你愿意么?”
白嶼將他的身子掰了過來,一手握住他的手掌,一手扣住他的后腦,一臉認真地看著他。
沉墨對上他寫滿認真的眼,微紅了臉,卻是不忍別開目光,只抿唇不語。
且不論他們同為男子。
自古以來,更是從未聽聞有妖族與人族結契的事例。
人與妖自古以來的對立關系,似乎是一道鴻溝天塹,將他與白嶼分隔開來。
他自認并無與世俗之見對抗的勇氣。
但……若對方是白嶼……
沉墨微微垂眸,半晌未給出答復,一副還在猶豫的模樣。
白嶼不由緊張起來,發頂狐耳輕輕顫抖,連呼吸都停滯了。
他的雙眼一瞬不瞬地盯著沉墨,生怕錯過他的任何回應。
明明心里急得發瘋,心臟劇烈跳動得似要從心口蹦出……
他卻還是安安靜靜地等待著,并未開口催促,更不愿意強迫他。
半晌過后……也許只是片刻。
沉墨終于抬眸對上他的目光,眼底寫滿溫暖與堅定,似盛滿星光熠熠發亮。
而他唇邊揚起的笑容更是燦若春曉,足以令冰雪消融,萬物復蘇。
接著,一道清朗溫潤的聲音輕輕緩緩地落在白嶼的耳畔:
“好。”
白嶼一瞬間憶起幼時初遇的師兄。
那時的師兄白衣勝雪,烏發如墨,身姿俊秀如竹,芝蘭玉樹,像畫中走出的仙人。
他甚至記得——
那時他不慎摔倒在地,而師兄用微涼的手輕輕將他抱起時,唇角勾起的弧度。
那一瞬間,天地失色。
而他的眼中,也唯余師兄一人。
直至現今。
直至他身死道消。
接著。
沉墨眼睜睜地看著白嶼,就在自己開口應下對方的剎那。
那雙碧綠的眼眸在一瞬間覆上了一層朦朧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