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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他的雙手也順著沉墨光潔如玉的脊背往下摩挲,四處煽風點火,而后停在他的臀部,雙手覆上,肆意揉捏。
沉墨被吻得險些喘不上氣,忍不住抬手拍拍他的脊背,又將雙手抵在他胸口推了一推,示意他松開些許,同時身子也往后仰去。
結果一下子沒控制住,卻是整個仰面往后倒去。
白嶼眼疾手快地伸了手攬住他的腰肢,將他圈在懷中。
“師兄喜歡我在上面直說便可,不必如此大費周章。”
白嶼微微松開他些許,輕吻了一下他的額頭,忍不住出聲調侃。
沉墨面上不由一熱:“誰讓你像是要吃了我似的……”
“不是像,就是。”白嶼勾了唇角,輕輕舔了一下嘴唇,“師兄的味道很是不錯,你要不要自己嘗嘗?”
沉墨神色一怔,耳根發燙,也懶得與他計較,只微微偏過頭去,冷淡地哼了一聲。
“師兄應是累了。”白嶼親了親他的嘴角,低聲笑了一下,“便換我來服侍師兄吧。”
說罷,便扶著沉墨躺下,長腿一伸一動,身子便擠入他的雙腿之間。
他的雙手握住沉墨的大腿微微向上曲折,又按著往兩邊分開,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沉墨胯下。
剛瀉過一回的玉莖不知何時又悄然挺立起來,頂端微微凝著一點晶瑩的淚液,欲墜不墜。
兩枚卵球下方是方才狐尾稍微做過拓張的穴口。
似乎是因為正被人盯著,那穴口有些羞澀地微微翕張著。
同時,那伸進穴口的狐尾上似乎沾了些白濁,穴口翕張的同時,那白液便一點點流出來,順著臀縫往下淌去。
從白嶼這個角度望去,從那微微翕張的穴口之中甚至隱隱可見里頭紅膩的軟肉,而奶白的液體卻是從中緩緩流瀉,撩人得緊。
白嶼看得眼神幽暗,半晌沒有動作,狐耳卻是漸漸染上了清晰誘人的粉色。
沉墨見他沒有動作,心頭疑惑,便抬眸看他,一看便知他目光看向何處,面上不由一熱,忙伸了手遮在下方,擋住他的視線。
眼前美景不期然被遮擋住,白嶼不由委屈地抬眸看向始作俑者。
后者俊臉通紅,狠狠瞪他一眼,嘴里輕斥道:“不許看!”
“不看不看!”白嶼立時忙不迭地搖頭,發頂的狐耳也跟著亂轉。
見他乖巧聽話的樣子沉墨不由心頭一軟,便輕輕哼了一聲,將手拿開。
白嶼不由俯身親親他的嘴角,同時扶住自己胯間的巨物抵在人微微翕張的穴口。
那巨物頂在人的穴口處輕輕磨蹭一下,便借著那點濕潤白濁的潤滑,猛地突破柔軟,刺了進去。
“唔……”沉墨雙眉微擰,嘴里抑制不住瀉出一聲輕吟。
“明明做過許多回了,師兄身體里頭為何還這般緊呢?”
白嶼垂眸瞧見他擰著眉頭的痛苦模樣,不由俯下身去安撫地親親他的唇瓣。
沉墨哪里顧得上他說了什么,只閉目喘息著。
白嶼便順著他的嘴角往下吮吻,含住他胸前顫栗的朱果輕輕舔舐,又如幼兒一般輕輕吮吸,似要將那微微挺立腫脹的朱果吮出甘甜的乳汁。
同時,他的雙手又將沉墨的腿往上折迭了些許,將他的腿往左右兩邊分得更開,腰身挺動,將那肉刃又往前送了幾分。
“啊……”身下人低聲喘息著,聲音沙啞,魅惑而撩人。
那穴肉已許久未見舊人,此番更是殷勤地纏繞上來,熱情地往里迎去,軟熱緊致的觸感似要將白嶼逼瘋。
他鼻尖淌下汗珠,唇上舔舐的動作驀然重了許多,而后便抬起頭來,雙手扣住沉墨的腰肢,將最后的部分猛然往里一送。
全根沒入之后,下腹傳來滅頂一般的快感,白嶼不由挺動腰身,開始抽送起來。
他本便忍得辛苦,此番更是抑制不住,忘記照顧身下人的感受,腰間瘋狂聳動,囊袋拍打在臀肉之上發出的清脆聲音清晰無比地傳入兩人耳中。
身下人亦隨著他抽送的節奏輕聲呻吟,音調時高時低。
而那穴肉更是食髓知味,深諳待客之道,不僅緊緊吸附著那巨物,不住往里吞吃,更是在每一次的抽離都用盡全身解數盡力挽留。
這令白嶼愈加瘋狂。
“啊……慢,慢些……”
沉墨的呻吟被他狂風驟雨一般猛烈的動作頂撞得支離破碎,不由開口讓他慢些。
與此同時,后庭深處傳來的快感更令他經受不住地渾身輕顫,腳尖都不由蜷縮起來。
沉墨整個人都被白嶼的動作頂得身體向上滑去,若不是枕頭攔住,腦袋怕是要撞上床板。
床榻亦哪里經受得住,不時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令人提心吊膽,總擔心下一秒便會崩壞。
本是束縛在床沿兩側的床帳亦是由于床榻的劇烈晃動層層散落了下來,將兩人交迭聳動的身形稍微遮擋一二,隨著兩人的動作不時搖擺晃動。
一時之間,魅惑撩人的婉轉低吟,肉體相撞的清脆聲響和著清晰無比的水聲,床榻搖晃的咯吱聲音,不絕于耳,直讓聞者面紅耳熱。
此時屋外已日頭西斜,月牙掛上樹梢,院落的明燈亦亮了起來。
暖黃的光透過雕花的窗欞直射進屋內,床帳之上亦是映出了里頭身形交迭不住聳動的模糊剪影。
少頃,陰云蔽月,屋內暗了下來,層層迭迭的帷幔獨攬一室春光。
不多時,白嶼正到要緊關頭,院中卻遙遙傳來一聲呼喊:“白師兄!”
兩人聽聞,不由都是一頓。
沉墨止住呻吟,抬手輕輕拍了拍白嶼的肩膀,示意他停下。
白嶼卻是雙眸幽暗,眉心緊蹙,顯然極不情愿,不管不顧地繼續著動作。
沉墨不贊同地蹙眉,正待說些什么,那聲音卻是一下近了許多,顯然已是到了屋外,與他們也就一門之隔。
“白師兄,你在嗎?你見著大師兄了嗎?”
嚴靈兒似是在前廳沒找著人,便繞到了后院,不知有什么急事,伸手急切地拍了兩下門板,聲音尖銳。
白嶼聞言,眉目更是冷淡,望著沉墨的目光冰冷刺人。
他聽見聲音也不搭理,胯間卻是泄憤一般瘋狂聳動幾回,眼底藏了幾分刺骨的冷意。
“嗯啊……”
沉墨被白嶼的動作激得忍不住瀉出一聲低吟,忙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眉心緊蹙,憂慮著是否會被師妹發現端倪。
卻不知是否因為多了這一份憂慮,更生出一絲背德的隱秘快感,白嶼的動作直令他渾身輕顫,前端更是顫抖著一股股吐出奶白的精華,后庭穴肉不由一陣收縮。
白嶼被那突然收縮的穴肉弄得一陣舒爽,忙深吸了幾口氣強壓下噴射的強烈欲望。
屋外的嚴靈兒遲遲聽不見回應,本要轉身走了,乍聞見里頭的動靜,狐疑地又伸手拍了兩下門板,喚道:“白師兄?”
而白嶼則垂眸望著人泄出,仰面倒在床鋪大口喘息的模樣,眸中多了一絲不明笑意,卻是半分開口欲望也無。
沉墨微微喘息著,見白嶼遲遲不肯開口,生怕師妹不管不顧地直接推門進來。
他忙抬手握住他的手臂,輕輕晃了一晃,眼神帶著一絲哀求,無聲地開口道:“說話呀!”
白嶼自是讀懂了他的唇語,想到師兄方才竟為了嚴靈兒向他示弱討好,心下更是不悅,但此番也只得按捺下來,便抬了另一手指了指自己的唇瓣。
沉墨心下頓時一松,忙用手撐起身體,湊近白嶼,輕輕吻了他一下,雙唇一觸即分。
白嶼見沉墨只是簡單地吻了自己一下,便委屈地看著他,狐耳也輕輕地耷拉著。
沉墨見他嫌不夠,撅了嘴唇索吻,忍俊不禁,不由抬了手輕輕地揉了揉他的狐耳,輕聲哄道:“乖。”
見師兄如此,狐耳輕輕抖動了一下,他心情稍霽,適才不情不愿地開了口:“未曾。我身體不適,師妹請回罷。”
這聲音聽著冷淡得很,語氣也不甚友好,倒像是把氣都撒在了師妹身上。
沉墨不由失笑,又輕輕揉了揉他。
白嶼攬過沉墨的腰肢,扣住他的后腦便吻了下去。
屋外的嚴靈兒聞言忙道了歉,轉身飛快地溜了。
白嶼微微松開他些許,長指輕輕拂過沉墨的面頰,同時胯下猛地往上一頂。
“這般晚了,她找師兄做甚?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