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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嶼又伸入一根手指,輕輕抽插幾下,指尖在里頭輕輕彎曲摳挖。
內里穴肉又熱又緊,似是十分歡迎造訪之客,迫不及待地將其層層包裹,不住往里吞吃。
沉墨被白嶼的動作弄得不住輕喘,卻又拼命壓抑,聲音更是撩人。他的身子輕輕地發著抖,身下玉莖頂端滲出晶瑩的淚液。
早先便發現師兄的身體十分敏感,不過輕輕動作幾番便惹來一陣銷魂的喘息。白嶼對此十分滿意。
滿意的同時他也有些頂不住了,一邊動作一邊抬眸望著他的師兄,輕聲道:“師兄,我可以進來嗎?”
白嶼的聲音低沉而沙啞,聽起來十分性感,顯然隱忍到了極限。
沉墨聞言,面頰紅得發燙,他不敢對上白嶼的眼睛,伸手捂住自己的臉,羞赧道:“你連這種事情也要問我嗎?”
白嶼看見他發紅的耳根心知他害羞,低笑一聲便也不再拖沓,將人的雙腿向上一折,分至最開,而后扶住自己的肉刃抵住那穴口便往前頂了進去。
之前便做過一回,此番又有水流作為輔助,進出倒是尤為順利,竟是一捅到底。
剛一進入溫暖而緊致的甬道,兩人肌膚相貼,同時發出一聲舒服的喟嘆。
“師兄會不會覺得疼?我開始動了哦?”白嶼俯下身湊在沉墨的耳畔輕輕說道,說罷,也不等沉墨反應便輕輕動了起來。
“你,啊……你這次廢話怎么這么多?”沉墨面頰發燙,雙手不知該放在何處,只捂住了自己的臉。
白嶼伸手將沉墨擋住自己視線的手拿開,親了親他發紅的眼角,低笑著問:“師兄要不要試著抱住我?”見他猶豫,便又親了親他的唇角,撒嬌道,“就這一次嘛。”
“哼。”沉墨向來招架不住白嶼撒嬌,但又拉不下面子,便微抬著頭作出一副施舍一般的樣子,然后慢吞吞地將手抬起圈住白嶼的脖子,小聲支吾,“就這一次。”
白嶼見他這副樣子不禁失笑,同時忍不住喉結滾動,埋在人體內的分身都跟著脹大一圈。
“你……”沉墨感受到體內那物事的變化,愣了一下,還未待張口說些什么,白嶼便吻了下來。
“師兄抱緊我。”
白嶼說罷,腰胯猛然挺動起來,瞅著會令沉墨興奮的點發出猛烈的進攻,如狂風驟雨一般將沉墨打得措手不及。
“啊……慢,慢點,啊……”沉墨的話語被頂撞得支離破碎,張口便是一陣曖昧撩人的喘息低吟。
他的手險些抱不住白嶼,忙收緊了手臂,白嶼順勢俯下身來與他親吻。
白嶼的動作屬實迅猛,部分水流更是順著沖勁被擠入后穴之中,令白嶼的動作越發順暢。
沉墨微閉著眼,嘴里不斷發出魅惑的喘息,修長白皙的四肢皆緊緊纏繞在白嶼身上,下半身整個浸在泉水之中。
他的身體更是被白嶼的動作與水流的浮力撞得搖搖晃晃,快感也似潮水一般層層迭迭,從尾椎處不斷傳入四肢百骸。
一時之間,無邊夜色之下,碧波之中,兩具雪白的肉體在離岸邊不遠處的水中相互交迭纏繞,曖昧撩人的喘息吟哦之聲不絕于耳,水波蕩漾,隨著兩人的動作不時發出激越之聲。
白嶼伸出舌尖輕輕舔舐沉墨臉上的汗珠,一邊喘息一邊道:“師兄舒服嗎?”
“啊……別,別問……”沉墨又羞又惱,冷哼一聲,反問,“你舒服嗎?”
“師兄里面又熱又緊,我覺得很舒服。”白嶼親了親他的嘴角,末了湊近他的耳畔補充,“舒服到我想一輩子都待在師兄身體里面不出來。”
“你……你知不知羞!”沉墨氣赧。
“我只是實話實說。”白嶼抬頭委屈地看著沉墨,見他還要說些什么,猛然一記深頂將他的話堵了回去,換成一聲撩人的嬌吟。
其實他還想將人鎖在床上,日日交歡,直讓人下不來床。
當然他不敢說。
“啊……”
沉墨不知曉他心中所想,只是這一記深頂,體內那物事似是狠狠摩擦過身體最敏感的地方,他沒忍住便繳械投降了。
“師兄明明就很舒服。”白嶼低笑起來,輕輕吻了吻沉墨的鼻尖。
“閉,閉嘴。”沉墨一邊喘息一邊道,雙手似沒了支撐一般從白嶼肩頭落了下來。
“師兄這般疲累不如師兄坐我身上吧。”
白嶼說罷,伸手將他抱了起來,自己翻身坐在水中,讓他背對著自己靠坐在自己兩腿之間,而后撥開沉墨的長發,將他的后背貼向自己的胸膛。
“啊……”
沉墨由著白嶼動作,體內那物事卻在身體騰挪之間換著角度向那敏感的一點戳刺了一番,沉墨不禁全身顫抖地呻吟出聲,而后無力地向后靠去。
后背貼向白嶼胸膛的一瞬間他的身子不禁一僵。
白嶼的體溫屬實有些超乎尋常的高,先前也沒多注意,此番肌膚大面積相貼倒是讓他發現了。
同時,他似乎聽見對方那如擂鼓一般的心跳,透過胸膛,那活潑的心臟跳得十分歡快,沉悶有力,似給了沉墨一種莫名安心的感覺。
“師兄身上真的好舒服。”白嶼雙手圈住沉墨的腰肢,將他緊緊抱在懷里,火熱的身軀貼上冰涼滑膩如綢緞一般的肌膚,他不禁深深嘆息。
“唔……”白嶼說話間吐出的熱氣噴灑在左側脖頸,惹得沉墨一陣顫栗。
“你,你倒是快些,我還想歇息呢。”沉墨不知該說些什么,身子忍不住往前靠了靠,奈何白嶼抱得太緊,根本無法挪動分毫。
“我都依師兄。”
白嶼伸出舌尖輕輕舔舐了一下沉墨白皙優美的脖頸,又順著往下吻至圓潤的肩頭,忍不住輕輕咬了一下,同時身下動作如狂風驟雨一般,頂得沉墨在水中沉沉浮浮。
因兩人換了體位姿勢,體內的肉刃比先前頂得更深入一分,那物事在體內肆意沖撞,次次狠狠地碾壓過他的敏感之處,才剛發泄過的分身不禁又站了起來,可憐兮兮地吐著淚液。
“啊,不,不要了……”沉墨被頂弄得全身發軟,身子軟成一灘水般全然靠在白嶼身上,雙手卻還推拒著身后的人欲要逃離,卻被白嶼死死摟在懷中動彈不得。
白嶼一時玩心大起,一手握住沉墨的玉莖在手中肆意把玩,另一手則輕輕揉弄著沉墨胸口的乳頭,嘴中還含著沉墨的耳垂,輕輕吮吸舔舐啃咬。
“啊……”
身體上各處皆傳來無邊快感,淹過全身乃至頭頂,沉墨如墜云海,在其中沉浮,乃至沉淪。
終于,沉墨只覺眼前白光一閃,身下玉莖似開了閘一般射出淡黃色的液體,融入池中,消逝得無影無蹤,然而沉墨還是發現了。
同時,后庭穴肉跟著一陣收縮,快感突如其來直令人頭皮發麻。白嶼頓時強忍不住,便扣著沉墨的腰肢,胯下挺動數十下以后將一腔精華盡數射入沉墨身體深處。
沉墨垂下頭,顯然不敢相信自己竟被白嶼做到失禁,雙目失神地望著池中縮成一團可憐兮兮的小兄弟。
白嶼顯然也意識到了,但他覺得沉墨被自己做到失禁應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他在夢里給人家做到失禁都不知道幾回了……
但是顯然沉墨不這么認為,甚至覺得十分丟份兒。他氣得全身都在輕輕發著抖。
白嶼抬眸望著沉墨,雙手圈住沉墨的腰肢,靠在他肩頭,小心翼翼地試探道:“師兄……”
未待白嶼說出朵花來,沉墨便打斷他:“白嶼,你好的很。”
他這話說得很輕,令人分辨不出情緒,只是聲音還很沙啞,很撩人,白嶼埋在沉墨體內未拔出的分身立時有變硬的趨勢。
“師兄……我錯了。”白嶼一聽沉墨叫了自己全名便委委屈屈地撒著嬌,語氣誠懇又可憐地道著歉。
沉墨只說了這一句便沒了下文。
白嶼察覺人不對勁便試探性地輕喚了兩聲師兄,皆沒有得到應答。
他小心地將分身抽出,又將人轉了過來,卻見沉墨閉著眼,呼吸清淺。
竟是累得睡著了。也有可能是氣暈過去了。
白嶼頓時有些自責,滿是心疼地摟住他,摁在懷中親了又親便攬著他的腰肢替他清理身子。
他將那雪白滑膩的臀瓣輕輕分開,尚還合不攏,發紅腫脹的穴口暴露在空氣之中,微微翕張著,顯然是經過一番兇狠的蹂躪。
白嶼伸入一指將穴口拉開,濃稠的白漿便順著水流汩汩流出,又順著腿根直往下滑。
“唔……”懷中的沉墨蹙著眉輕吟出聲,倒是沒有多余的動作。
白嶼偏過頭親了親他的額頭繼續手中的動作。
眼前美景實在過于誘人,身下又忍不住脹大起來。
白嶼在心底嘆息,什么時候才能將師兄摟在懷里盡情疼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