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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嶼聽著沉墨的陣陣嬌吟,身下才蟄伏不久的的巨龍又再蘇醒。
但他耐著性子繼續(xù)替沉墨清理身子,嘴里卻輕聲誘哄道:“師兄,聽說后入會比較舒服。”
沉墨大概沒有反應(yīng)過來白嶼說了什么,嘴里含糊地應(yīng)了一聲。
他雙手撐在岸上,身子向前傾去,墨色的長發(fā)被白嶼撩到右邊肩膀,垂在身側(cè)。
大半個光潔的后背完全露了出來,線條優(yōu)美流暢,沒有絲毫的贅肉,那漂亮的琵琶骨微微突出,引誘著人伸手去觸摸。
光滑的肌膚上布著點點紅痕,處處是曖昧的啃咬與啄吻的痕跡。
他的腰間纏繞著一條翠綠的的藤蔓,尖端繞到了前方,輕輕地逗弄著沉墨微微抬頭的玉莖。
藤蔓愛撫的力道時輕時重,也很體貼地照顧到了下方兩個可憐的卵蛋。
玉莖顫顫巍巍地吐著晶瑩透明的愛液,隨著柔軟枝條愛撫的動作輕輕地彈跳著。
沉墨微微瞇著眸子,眼神混沌而迷離,目光渙散,嘴里模模糊糊地泄出了幾聲甜膩的嬌吟。
白嶼又喚出幾條藤蔓,操縱著它們繞到沉墨的前胸去細細把玩嫣紅乳豆,捏緊扯起,肆意玩弄。
他又覺得不夠,操縱藤蔓伸到沉墨的嘴里去,逗弄著他嘴里的軟舌,直將人的口腔攪得津水橫流。
沉墨哪受得住這般對待,不住搖晃著頭推拒,口腔卻被藤蔓越塞越滿。
他只能無助地發(fā)出“唔唔”的聲音,嘴唇都合不上,來不及吞咽的津液順著嘴角流了下來,一路滑向下頜滴落池中,發(fā)出輕微的滴答聲響。
不知是何種原因,也不知從何處開始,沉墨只覺腦中的混沌感愈來愈強烈,身子越發(fā)軟弱無力,偏偏身體上的感官刺激愈來愈明顯。
令人沉醉酥麻的快感一波又一波地從身體各處傳來,似蝕骨的蟲侵蝕著他的理智,將他拖入無盡的欲望深淵。
僅存無幾的理智令沉墨拼著最后一絲氣力,將嘴里的藤蔓生生咬斷,被咬斷半截的枝條啪嗒落入池中,濺起冰涼的水花。
冰冷刺骨的靈泉水滴飛濺起來,幾滴落在沉墨的胸膛與面頰,涼得他神智清醒了幾分。
沉墨粗喘著氣,勉強維持著面上的鎮(zhèn)定,一字一頓道:“夠了,不要再繼續(xù)了?!?
他的聲音依然沙啞魅惑令人臉紅心跳,說出的話卻叫身后的人心涼得如這靈泉池水一般。
“師兄說什么話呢,這不是才剛開始么?!?
白嶼聞見,替沉墨清理后庭污物的動作停了一瞬,啟唇輕描淡寫地回了一句,又繼續(xù)若無其事地動作,伸進,扣挖,曖昧不止。
沉墨微微蹙眉,有些不滿意他的回答。
他感受到身后人繼續(xù)動作,心中雖然有些不舍這種蝕骨的快感,但為了表明他的決心,身子便微微向前躲去。
白嶼欲要探入后庭的手指撲了個空,停滯在半空。
片刻,他將手收了回來,垂在身側(cè),五指悄悄地合攏握成拳頭,用力到指尖微微泛白。
白嶼沒有做多余的動作,似在等沉墨說話,低垂著頭,看不清神色。
沉墨身上動作的藤蔓也停了下來,只輕輕地纏繞在身上,沒有束縛的感覺,反倒給人一種依戀而不舍離去的錯覺。
沉墨見身后的人沒有絲毫別的反應(yīng),心中其實有些忐忑,默默深吸了口氣給自己壯膽,準備繼續(xù)說話。
他輕輕咳嗽了一聲,清了清嗓子,冷靜又克制地說道:“你的情毒應(yīng)該也解了罷?不需要再做這檔子事兒了?!?
沉墨似在組織語言,稍稍停頓了一瞬,補充道,“何況,與男子做這樣的事兒,也于理不合罷?”
“師兄在意世俗的眼光?”白嶼猛然抬頭看了一眼人的背影,手中越發(fā)用力,力道大得掌心被指甲掐出血痕,一點一滴的血珠自掌心滑落滴入池中。
一小片區(qū)域的靈泉池水被白嶼滴入的鮮血染紅,卻又閃動著瑩瑩的藍光。
緊接著空氣中驀然散發(fā)出一股奇異的甜香,迅速蔓延開來。
沉墨本要回答白嶼的問題,聞到這股奇異的香味之后,腦中的混沌感猛然強烈起來,頭重腳輕,身姿都開始搖搖晃晃,站立不穩(wěn)。
白嶼沉默地看著人的反應(yīng),只微微瞇起了眸子,在沉墨支撐不住地向后仰倒時,伸出雙手托住他,將人用力地摟進懷中。
“師兄,我說過,你跑不掉的?!卑讕Z低頭溫柔地看著懷里的人,湊近他的耳畔輕輕說道。
他的嗓音又低又柔,猶如裹挾著軟軟糯糯的糖絲,又甜又膩。
沉墨在白嶼懷中動彈不得,腦中混沌不已,只柔柔順順地依靠在白嶼的身上。
白嶼將人橫抱起來,稍微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長腿一邁,抬步走到一塊巨石旁。
他將沉墨放到那塊還算光滑圓潤的石頭上,俯身親了親他的面頰和嘴角,低語:“本來是我最為不恥的東西倒是為我提供了方便……”
白嶼輕笑了一下,又操縱著藤蔓繼續(xù)先前的動作。
被沉墨一口咬斷的藤蔓抽了新枝,又再深入到沉墨口中,勾著人的舌頭輕輕糾結(jié)纏繞。
胸膛處的乳豆當然也得到了很好的照料。捏扯揉搓,什么花樣都有。
而白嶼本人則用力地掰開了沉墨的雙腿,俯下身去細細地親吻著沉墨的大腿內(nèi)側(cè)。
他又伸出舌頭一路舔舐,又是吮吻又是啃咬,留下一片密密麻麻的曖昧紅痕與水漬,幾處地方隱隱還有些許齒印。
最后,他雙手按在沉墨的大腿兩側(cè),自己湊近了沉墨微微起勢的小兄弟,未帶猶豫,張嘴便將其納入口中。
敏感的玉莖突然被包裹進溫熱濕潤又緊窒的口腔之中,盡管腦中混沌不已的沉墨依然感受到了這舒爽的快感。
且因為神智不太清醒,身體上傳來的感覺更加強烈,因而他的反應(yīng)完全出自于本能。
他忍不住輕輕地嬌吟出聲,發(fā)出滿足的喟嘆。
白嶼感受到嘴里那物事在輕輕地動彈,伸出舌尖在其頂端輕輕舔舐了一下,果然沉墨被刺激得渾身顫栗,剛輕喘出聲又被藤蔓堵住。
其實透過觀察沉墨對于情事的態(tài)度與各種對于挑逗調(diào)情的反應(yīng),白嶼已經(jīng)基本上確定沉墨在這一方面可以算得上是毫無經(jīng)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