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叔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話題起的突兀,但胡萱已經很順手地拿出了手機,準備記下她的號碼。
礙于同學情分,余九九報出了一串數字。
胡萱記下,又撥打了過來,聽見余九九的手機響起了鈴,才笑瞇瞇地掛斷,接著講道:“九九,這周六有個同學聚會,聽說是我們一班二班合起來舉行的,到時候記得來,地址我短信發你?!?
她說完,好像也沒要余九九回答,換了只手拎包,扭著腰身走遠了。
她說的話,余九九一點也沒往心里過,那種聚會實在無聊,她還不如想想如何送走家里那祖宗。
余九九看了眼手機的未接電話,有信號,說明她的猜測沒錯,魔王應該還帶有隔絕信號的功能,只是距離多少,暫且未知。
她遙望了自家的窗臺一眼,坐在了小區的花壇邊上,開了移動數據,企鵝和微博瞬間被巨大的消息量逼得閃退。大多是群里二次元朋友的消息,還有慕斯的關切之語。
她一一回復下來,然后……沒了信號。
果不其然,下一刻一道高大的身影出現在她面前:“你坐在這兒做什么?”
頓了頓,似乎很不情愿的,魔王又問道:“這是何物?”
“手機?!?
“……雞?”魔王覺得那愚蠢的凡人又在胡言亂語誆騙他,“你們凡間的雞長這般模樣?”
余九九忽然覺得一本正經又帶著萬般嫌棄說這些話的魔王……有些蠢萌。
她解釋了老半天,又委婉地表示了因為他的緣故手機都沒了信號,直到不遠處臺子的廣場舞都散了,魔王勉強地懂了何謂“手機”。只是他依舊對凡間的東西不屑一顧:“還要信號,我們魔界的通話石可好用的多。”
“拿著?!蹦鮼G給她一塊黑漆漆的石頭。
“這是——”
“通話石,心中默念想要通話之人姓名,便可?!蹦蹩粗嗑啪耪愕哪樱睦锟偹阌辛藥追职寥弧?
“這石頭多少人有?”
余九九把玩著打磨光滑的通話石,覺得這魔王可能有時候出門不帶腦子。
“魔界眾生都有,現在還有你?!痹捳f出口,魔王也發現不太對了。現在所處的這個二十一世紀,可能就只有他們二人才帶著通話石,頂多也只能叫她與自己通個話。好不容易能讓凡人欽佩的靈術竟然這么不堪大用,他氣悶地轉身。
“喲,九九,這是你對象啊?”散了廣場舞,經過花壇的大爺大媽們見到魔王,紛紛駐足調侃。
余九九在這小區住了有三年,里頭住著的老人家們倒也認得大部分。他們只見她獨來獨往的,此時看見她身邊站了個年輕小伙,都很是稀奇。
魔王皺皺眉,覺得這些凡人比面前的女人更加聒噪。他并不清楚對象何意,也就不開口多言。
余九九的關注點卻不在此,按理說以魔王這副尊榮,見到的應該都先驚訝一番??上氲剿纳矸?,她又恍然,肯定是他做了什么障眼法。以他都可以上天的本事,這種只是小菜一碟。
見余九九和他遲遲沒說話,他們都以為是默認,心照不宣地笑笑,自行八卦幾句才肯離去。魔王沒有多問的態度,也讓苦于如何解釋的余九九松口氣。她翻了翻塑料袋,遞出一杯豆漿,兩根油條給他。
魔王看著油滋滋的金黃,驕矜搖頭,拒絕了。
“……您不餓?”
余九九吃不了這么多,又覺得浪費糧食不大好,多嘴問了句。
“愚蠢的凡人,”魔王帶著倨傲,“我早已過了辟谷期,不用以進食來維持身行需求。”
看來是她之前理解錯了意思,余九九收回手,一邊吃著一邊悶頭跟在他身后往家里走,憋了半天憋出一句:“敢問您的名諱為何?”
這樣干巴巴文縐縐的一句明顯是迎合了魔王的習慣,他眼底閃過一抹異色,并未回頭,聲音淡淡:“沒有名字。”
余九九當然知道沒有,慕斯似乎只專注于那對仙侶男女主的談情說愛了,對炮灰魔王連取個名字都懶得動腦。但畢竟現代社會,她大馬路上叫他魔王,被當做精神病患者的人一定是她。
與他講了一下自己的想法后,余九九試探著問他:“您覺得呢?”
“不必拐彎抹角,取個俗名無妨,只是我不知該叫什么。”魔王揮手開了余九九家的防盜門,踏著黑色錦靴走進,地板上不染一絲塵土。
余九九沒敢說話。
她自以為了解魔王,但書中描寫的格外片面,他剛剛那句話讓她醒了神。在男女主光環之下,魔王再大的神通也是弱雞,性格中的缺陷放大地明顯??赡醍吘故悄?,是異界之主。他或許不了解她的世界,但不是沒有思考能力。
即便偶爾的腦子短路,可依舊強大如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