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增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黑夜的里的駕船馳騁,女人一直處于興奮的狀態中,而長勝則時刻查看著航海圖跟指南針,生怕跑錯了方向,再遇到什么難以預測的災難。
快艇行駛了將近兩個小時,長勝感覺應該是到了祖國的海域,因為陸續的看到掛著中國國旗的漁船,“砰砰砰”的冒著柴油機發出的黑煙,在海里拉著網,一顆懸著的心,才慢慢的放了下來。
讓女人把速度降下來,一邊欣賞著漁船上漁民忙碌的身影,一邊朝目標靠近。
天蒙蒙亮的時候,快艇跟在一些返航的漁船后面,進了一個不知名的小港,小港不是很大,卻是異常的熱鬧,漁民把出海一夜打撈的海產品,一箱箱的搬到岸上,岸上早有自家的女人帶著海鮮販子,在等著過稱,長勝知道這些販子趕在這個點來拉海鮮,正好回去趕早市售賣。
“嗨,哥們幫忙栓一下,”長勝把快艇上的纜繩扔到岸上,讓岸邊一個吊著香煙,仿佛在等自家船回來的中年大叔幫忙栓上。
“哥們,船不錯啊,多錢買的……”中年大叔,一邊幫長勝栓纜繩,一邊跟長勝搭著話。
臨近漁港曲琳就一直在落淚,此時更是緊緊抓著長勝的胳膊,哭的渾身顫抖,只是雨衣的大帽子蓋著整個腦袋,忙碌的人們的沒有在意這個哭的梨花帶雨的漂亮女人!
“這個船從韓國弄回來的,準備賣了,大哥您幫忙問問這附近有想買船的嗎?”長勝伸胳膊摟了一下,以示安慰,嘴里還是跟中年大叔說著話。
長勝站在船上跟岸上的大叔說話,聲音故意提高了八度,岸上有人聽說長勝要賣船,有幾個好事的人湊了過來,開始仔細的打量長勝跟曲琳的快艇。
“哥們,這船你多少淺賣啊”一個留著光頭的的年輕人張口問價。
“六萬塊,不講價!”長勝從旅行袋里掏出一包三五煙,打開煙盒,抽出幾支拋上岸,讓岸上幾個過來看船的人分分,自己也叼上一顆點燃。
“六萬?哥們你這船是偷的吧,”光頭瞅了瞅長勝拋上岸的煙,別在耳朵上,卻用警惕的眼神看著長勝。
聽到光頭發問,長勝心里猛的一緊,女人的身體也緊張的抖了一下。
“算偷,也算搶吧,還是說拐比較合適,”長勝看一眼有點緊張的曲琳,開始胡說八道“我在韓國打工,他媽的黑心韓國老板不把咱中國人當人啊,看看把我這胳膊打的,”說著話長勝把雨衣的衣袖挽起,露出自己包扎著傷口,“老子一生氣,把他的船,連他的閨女,都給拐回來了,”長勝伸手去握曲琳的手,曲琳伸手在長勝手背上狠狠的掐了一下。
“沒看出來,你小子牛逼啊,”光頭把耳朵上夾著的三五取下來,用手里的眼屁續上,“你這船真的六萬賣嗎?”
“對就六萬賣,這船電打火的,可不是咱國內的‘一拉得’,雙發動機,儲物箱里,淡水,藥箱,壓縮餅干,什么都有……..”長勝以為胖子嫌他要價高了,趕忙開始做起推銷,其實長勝不懂船,真不知道這首快艇能賣多少錢,只是釣魚的時候,聽漁民說過,一個進口的發動機都要兩三萬,這首快艇是雙發動機,怎么也應該值五六萬。
“別看了,都別看了,這首船,我要了。。。。。”光頭似乎是個很干脆的買主,一邊哄著看熱鬧的人群,一邊從夾在腋下的皮包里,掏出自己的磚頭大哥大,走到人少的地方打起了電話。
“哥們試試船行嗎?”光頭打完了電話,走到快艇的前,蹲在碼頭上跟長勝說話。
“來,下來試試吧!”長勝拽住纜繩,讓快艇緊緊的貼在岸邊,光頭解開快艇的繩子,趁機跳了下來,長勝摟著女人往后挪了挪,把駕駛的位置讓給胖子。
光頭似乎是個很懂船的主,熟練的啟動快艇,轉動方向盤,幾個扭動把快艇駛出碼頭,來到空曠的水域,一腳油門,快艇就串了出去,胖子似乎很滿意快艇,幾個加速減速之后,光頭故意秀起了駕駛技術,在海上玩起了飄逸,嚇的長勝跟曲琳緊緊的抓住船幫,曲琳一邊緊抓著長勝一邊還驚叫了兩聲。
光頭回頭看了一眼驚叫的曲琳,立刻被曲琳嬌美的容顏所吸引,看著曲琳淚眼模糊,楚楚可憐的樣子,內心更加深信,這是長勝從韓國拐來的韓國娘們,曲琳的驚叫跟眼淚,似乎大大滿足了光頭的虛榮心,不再刻意的賣弄技術,緩緩的把快艇,又開回了碼頭。
“你這技術,可比我強多了,有你這技術,配上這條船,去韓國什么東西都弄的回來……”長勝真心佩服光頭的駕駛技術,但還是賣船的心思比較多。
光頭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眼睛卻不老實的瞄向曲琳。
“大哥,錢拿來了,”岸上一個留著飛機頭的年輕人,對著光頭說道。
“走,上岸,點錢!”光頭瞅一眼長勝跟曲琳,率先爬上岸。
長勝把旅行袋背在身上爬上岸,又回頭伸手拉曲琳上岸。
“兄弟,港城人吧,聽你港城口音,你這船怎么不在港城賣?”光頭,似乎要把長勝帶到人少的地方交易,一邊說著話,一邊前邊帶著路。
“是港城人,這不摸黑跑了一夜,跑到咱這個地兒了嗎,靠了岸就隨口一問,這船在哪里賣都一樣,對了哥們咱這里屬于威海還是文登?”長勝從打魚的漁船上印著的‘威漁xxx號’上已經看出,這應該屬于威海與文登的地界。
“這里是榮成成山頭,”光頭停頓了一下,從飛機頭里接過一個黑色的塑料帶,往長勝眼前一遞“哥們這里五萬塊,你點點,不是哥哥欺負你這外地人,手里就這么多現金,我看中的船,我不買別人也不敢買。”光頭說著話,揉了揉手指上的大金戒指,露出一股的痞子味。
“大哥,跟他費什么話,他敢搶韓國人的,我們就敢搶他的,一首破船還敢跟我們要六萬…..”光頭身后一個干瘦的小個子,咋咋呼呼的說著話,似乎有上前打人的沖動。
“對,大哥把那個韓國娘們也搶了?”飛機頭,一雙淫邪的眼睛,從曲琳上了岸就沒有離開過,這會也看著光頭,嚷嚷道。
曲琳聽到有人要搶船搶她,心里頓時緊張起來,緊緊的抓住長勝的胳膊,心“撲通撲通”跳的厲害,一雙眼睛也無助的望著長勝。
“就你們幾個也有這個能耐?”長勝故裝藐視的瞅了一眼飛機頭,卻伸手把曲琳讓到自己的身后。
“他媽的,你小子找死…….”矮個瘦子,似乎脾氣很火爆,一聲怒喝,近前就抓住了長勝的衣領。
長勝沒有拉扯,也沒有伸手去掰瘦子的手指,只是向前一大步,緊緊貼住瘦子的身體,肩膀猛的一抖,瘦子如同被一堵移動的大墻撞了一下,腳步快速的后腿七八步,最后終于站立不穩,“啪嘰”一聲摔在地上。
“我草你媽…….”瘦子一邊大罵,一邊從地上爬起來,又要往上沖。
“滾一邊去,”光頭怒喝自己的小弟,卻對長勝一抱拳“成山小崔,威海梅花螳螂李龍海的弟子,敢問兄弟,在港城跟哪位大師學藝”
“我一個偷蒙拐騙之輩,怎敢報師傅明號,侮辱了師門…….”長勝其實根本就沒跟什么大師學過藝,但又怕說自己沒師傅,鎮不住這些混混,還有就是順便還諷刺了這個所謂的‘成山小崔’,“你一個堂堂的梅花螳螂的門派弟子,學了功夫出來干這些,巧取豪奪的營生。”
光頭似乎聽出了長勝話里諷刺的味道,“誤會,誤會,都是我平時對這幾小兄弟管教不夠,這位兄弟莫怪,咱不打不相識,以后到了成山頭,遇到什么事,提我小崔好使。”
“真的沒什么,這船又不是我買的,不管賣多少錢我白得的,我還真不在乎那萬八千的,還有都是練武的,都有點脾氣這個可以理解”長勝極力的打著圓場,想盡快的擺脫這幫混混。
“這么說,那哥哥我就沾便宜了,”光頭說著話,還是把手里的裝錢的袋子遞給長勝。
長勝接過塑料袋,也沒有細數,大體瞅了一眼,就往旅行袋里一扔,背上旅行袋,拉著曲琳的手就要走。
“兄弟,你倆這要去哪里啊,我找車送送你啊,”光頭看長勝要走,急忙問道。
“我急著回家,回港城,你也不用找車送我,幫我叫個出租車就行,”
“我們這還真沒什么出租車,你等會兒”說這話,光頭又從包里掏出大哥大,還掏出一個電話本,找了一個號碼播了過去。
“我找了個車,把你們送到威海吧,到了威海你們再打車回港城,”光頭打完電話,走到長勝的跟前。
功夫不大,一輛老的不能再老的桑塔納轎車,開了過來,光頭走過去跟司機嘀咕了兩句,就招手讓長勝跟曲琳過去。
“這是老孫師傅,讓孫師傅送你們去威海吧,咱們就此別過了!”光頭給長勝介紹著司機師傅,順便給長勝開了車門。
長勝跟孫師傅緊握一下手,把曲琳先讓上車,再把自己的旅行袋,丟進車里,轉身要跟光頭說再見,光頭卻伸手握住長勝的手,身子貼上來,在長勝耳邊輕輕的耳語“兄弟這個韓國娘們,你賣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