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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是那些因為擔憂審神者的,或是只是單純想掌控審神者的,抑或者那些覺得審神者應該有自己獨立想法和做法的付喪神們,歸根到底還是在為自己的想法站隊,卻沒在這之前,去問問審神者。
于是鶴丸國永去問了:“主公想讓她死嗎?”
“我只是把這個選擇權給光忠而已,我想不想,她現在都活不過來了。”
長船一派,或者說是伊達政忠曾經的刀劍們,算是在審神者歸來后第二批與審神者交心的付喪神。這里的交心僅僅指的是付喪神將他們完整的,無保留的忠心交給了審神者而已,第一批是青江派的兩振刀,他們始終住在天守閣里,以繼續滋養小孩的借口。
但小孩在審神者歸來之后便再也沒有進入過笑面青江的眼睛里了,因為審神者已經開始在等時機。
又一個時機,也如同安倍晴明那一次一般,她沒被透露分毫,只能呆在本丸里等待著狐之助的歸來。但這回她便不如之前那樣的著急,她的心態平穩極了,就像是早已經準備到不能再準備的事情終于注定即將發生,反而在這個時候,她更比之前的不斷準備而更加輕松。
審神者只每日和孩童玩耍著,替他準備一些不管到哪個時空都能用的物品。
巴形薙刀是隨長船一派后立即明白審神者的付喪神,或者說,他從一開始就這么想的,只是在爭辯中稍稍迷失了,卻又立即返舵回來,越過歌仙兼定成為了審神者最信任的心腹。他替審神者分派下每日日課的安排,替審神者處理著本丸內所有的瑣事,審神者又像是同剛進入本丸那樣,只待在天守閣里,偶爾出來,也是燭臺切光忠他們,或是笑面青江陪伴著在后山上隨孩童玩耍一會。
但不同于最開始,大多數付喪神都因為審神者的舉動而感到焦躁不安起來,他們覺得審神者正在疏遠自己,她也許從鶴丸國永,或是巴形薙刀那聽來了他們的討論。
可每日從審神者那拿來的刀裝和御守,卻充斥著滿滿的審神者靈力,即使她在天守閣里,但每一振付喪神卻依舊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與她的聯結。
于是每日每日便都有幾振付喪神去要求面見審神者,審神者應下,然后不厭其煩地同他們說著“不過是從平安時代回來有些累了”、“并不需要擔心”、“巴形和光忠他們一直照顧著我”之類的安慰話語。可審神者越是神色平常,越是言語妥當,那些付喪神們便越是杞人憂天般地擔心著。
直至審神者終于忍不住召集了所有付喪神在大廣間舉行了一個簡單的會議。
燭臺切光忠與巴形薙刀坐在審神者的一左一右,鶴丸國永等長船派伊達組刀劍則順著燭臺切光忠的方向排下去,笑面青江與數珠丸恒次帶著孩子坐在巴形薙刀旁邊。
而其余的,則便坐在了他們原來的位置上,這看著便有些區別對待了,可付喪神們卻不好說什么,誰與審神者更親近,并不是他們能說的算的。
于是他們只好拳頭握緊,聽著審神者的話:“我知道這幾日我的深居簡出讓大家擔心了,與各位解釋過理由,似乎也不怎么有效,于是便想召開這個集會說一下。我從平安時代時,受到晴明公的指導,靈力增長但需要靜養適應,的確無法經常在大家面前露面,但各位大可不必擔心,只需盡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