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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了去追究,小狐丸態度的轉變自然也少不了三日月宗近的幫助。
這振付喪神不同于石切丸或是今劍,他對審神者的態度從來是曖昧不清的,明明沒有過多少次正面的接觸,但卻會在明里暗里嘴上行動上幫襯著審神者。
但審神者卻是不敢再去主動接觸三日月宗近的,至少暫時上,原本審神者是想著在今劍之后,也許能凈化三日月宗近的暗墮,只用血液的那一種。但某一天石切丸在讓今劍先行離開天守閣,單獨留下來與審神者說過一段話后,她便按壓住了心里的念頭。
“雖然很感謝姬君對今劍的所做的,但石切還是想再次勸說姬君,自己的身體要緊。”嬰孩醒著,如果一歲出頭模樣的他不愿再被人抱在懷里,而是自己活潑極了地在被付喪神鋪上柔軟毛毯的地面上胡亂爬著,此時便爬到石切丸身邊扯著他淡青色的內番服。審神者想探身去阻止嬰孩,俯下時衣領又被沉重的軟肉壓著漏出大片的乳白,石切丸忙側身先撫住嬰孩,對審神者表現出自己的不在意。
隨后審神者才直起身又遮住了半抹春色,回應石切丸道:“今劍現在叫我主公,我自然也要做主公該做的事情。”
她對后半句話并沒有做出回應,但石切丸暫時并不在意,因為此刻他有更為重要的事情要說:“也許這的確是主公該做的事情,但姬君此舉的主要原因,石切想來,還是能猜測到一二的。”
審神者的神情變了半分,但很快便恢復了正常,如果她要讓石切丸感受到她是真心地希望成為這座本丸真正的審神者,了解到她是誠懇地對待付喪神們,那么這樣直接的交談便是在所難免的。
石切丸大抵也是看懂了審神者的神情,便接下去說道:“今劍與巖融,甚至是石切我,若是姬君希望,我們也的確該稱呼姬君為主公了。”
“并不是!”審神者連忙打斷了石切丸的話,“我的確是抱著目的選擇了今劍,但這座本丸里所有的暗墮付喪神我都會去凈化,只是先后的問題罷了,請石切君務必不要懷疑我的誠心!”
石切丸對此笑了笑,微微俯下身垂頭:“抱歉讓姬君這樣想,石切自然理解姬君的真心,石切只是想說。”
“如果可以的話,姬君最好暫時不要與三日月走得過于近。”
“……為何?”
石切丸抬眼看了看審神者猶豫的神情,忽然笑得有些過于溫柔:“姬君這么希望與三日月親近嗎?”
這話嚇得審神者連忙擺手:“并沒有并沒有!只是……”面上險些升起紅暈的女性深呼吸了一口,稍微冷靜了些繼續道,“只是我覺得三日月殿的暗墮,著實……著實有些可惜了。”
聽著審神者這樣的話,石切丸也嘆了口氣:“姬君這樣的想法石切明白,但是姬君,您知道三日月暗墮的原因嗎?”
“原本需要姬君去凈化的付喪神中還會有小狐丸的,雖然小狐丸是無比本土的刀劍,但他的野性的確吸引到了前審神者。然而小狐丸的傲氣如何能承受,直到前審神者拿今劍做要挾,小狐丸才不得不接受下來。”
“但這件事情被三日月知道了,三日月其實是本丸內第一振被前審神者看上的付喪神,但我的弟弟實在長得有些……不食人間煙火,竟然讓那樣的前審神者不愿強迫他。于是三日月用被前審神者下手的條件,作為三條刀派的其它四振刀平安的交換。”
“所以,即使姬君去接近小狐丸,都好過向三日月明顯的示好。”
石切丸幾乎把話說透了,審神者自然也明白,接受,隨后便和歌仙兼定以及一期一振說著,今劍與巖融過后,暫時便不要再向三條刀派做什么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