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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尖,再挑起她的小舌主導著場面或是打轉纏繞、或是吮吸舌尖。
審神者被迫地與他交換著唾液,她剛剛失去了一些血液,本就有些虛弱,便更經不起壓切長谷部這樣熟練且激烈的熱吻,很快便只能趁著縫隙喘著大氣,眼睛朦朧氤氳地只能流下生理淚水。
這樣任人宰割的審神者反倒是讓壓切長谷部停下了動作,他皺著眉支起身子一邊去看向審神者,一邊嘴里還喊著:“奧莉大人,你——”
聲音在瞧見審神者面龐的那一刻忽地停頓,他似乎從暗墮的失控中找回了理智,在與審神者對上目光之后,便立馬從她身上爬起,跪坐在一旁額頭狠狠磕在地面上:“萬分抱歉主公大人!壓切長谷部對主公大人做了不可饒恕的事情,請讓我在您面前切腹自盡吧!”
說罷,他便真從身側拔出刀來,反手握著要往腹部捅去。
然而審神者的一句話卻讓他下意識頓下了動作:
“奧莉大人……”
審神者扯下和服袖子遮住自己的手腕,“你剛剛叫我奧莉大人。”
第二十二章
那天傍晚,找到正在和兄長一期一振撒嬌要吃糖的包丁藤四郎的厚藤四郎本以為事情便這樣結束了,也同著其他兄弟一起在大廣間里玩鬧,只沒想到,直至晚餐時間,審神者也沒有再出現過。倒是歌仙兼定被叫了進去,他捧著單獨盛放著晚餐的餐盤,騰出手摸了摸在一旁神情有些擔憂的小夜左文字的腦袋,安撫他道:“沒什么事情的,可能主公只是有點累了?!?
歌仙兼定走進了天守閣,還沒敲開拉門,他便嗅到了比以往要更濃重一些的血腥味。
平時審神者總能把這些血腥味處理得干凈,只有像他這樣知道了這件事的刀劍才能察覺出一絲不同,但此時天守閣內的味道卻重得有些過分。
歌仙兼定皺著眉走進了房間,審神者正側臥在床鋪上,一手支著側臉,一手輕輕拍打著似乎是剛剛進食飽了,又要沉沉入睡的嬰孩。她的長發柔順極了,像是一道瀑布般從腦后垂下,襯得她原本便白皙小巧的臉龐便更像一顆被捧在貝殼里的珍珠一樣。
那臉上露出安詳溫柔神情的女子看到歌仙兼定的到來,向他比了個噤聲的動作,便小心翼翼地從床鋪內側繞過嬰孩下了來。
她走到歌仙兼定面前,面龐上略略有些疲憊,瞧見他手里還冒著熱氣的飯菜后無聲地向他笑笑。
歌仙兼定像是一下子便泄了氣般。審神者的確將他當做了心腹般的存在,但同時也露出溫柔背后松懈的、有心機的、不可言說的一面,但歌仙兼定又能做什么呢?他本就是作為與主公親近的初始刀的存在,他原以為舊主將他放置一邊,同時免過了其他付喪神所受的折辱,他應該會感到慶幸且放松。但在新審神者對他如此的信任之后,他便只覺得當初被放置在廚房的日子的確是難熬的。
于是他只能微不可聞地嘆了一口氣,伸手去提審神者拉好衣領,將她又滑到胸前的長發撩到背后:
“今天是否太縱容鶯丸殿下了?如果有其它付喪神來可就瞞不住了?!?
只見審神者正在低頭進食的身子忽然僵了僵,她慢吞吞地嚼著嘴里的食物,一面抬起頭去看向神情有些無奈的歌仙兼定,腮幫子鼓動了好久才平息下來,隨后有些猶豫地回答道:“不是鶯丸……”
“嗯?我聽粟田口的短刀說了,鶯丸殿在午飯后進出過天守閣?!?
審神者用鼻息嘆了口氣,右手撫上了自己的左小臂,她的面容又嬌艷又頹靡,像一朵小雨過后打落了一兩花瓣的白芙蓉:“……不止是鶯丸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