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將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是一個與前審神者完全不一樣的女子,她的腳上沒有著足袋,白皙又纖細的雙腳在行走中從煙青色的下擺中探出來,又收回去,刀劍們的好眼力足以讓他們看清楚那幼嫩的雙腳上附著的青筋——連經脈都是這么細的,幾乎是用力一握就要折斷的。
她的腳踝也是細的,腳腕骨上還泛著淡淡的粉色。可再往上又豐滿了起來,她的臀和她的大腿都是有著分量的,在和服的擺動著淺淺勒出白肉的線條,圓潤又飽滿。于是在腰帶的地方生出許多褶皺,那些褶皺附在不著一握的腰肢上,大概就像兩塊藕連接處最細的地方,刀劍們總喜歡握著兩邊輕輕一折。
然后審神者坐在了主位上,懷中的嬰孩被摟在跪坐著的大腿上,于是胸前被磨蹭的不平整的衣物便被露了出來。審神者大概是覺得不太禮貌,騰出一只手理了理交疊的衣領,衣領有些松散地繞著百合花莖般的脖頸延伸到胸前,她的鎖骨還是細的,可只稍往下一些,便鼓囊囊地頂出來兩塊又圓又嫩的肉來,再怎么理褶皺也總有一些,半遮半掩地勾勒著胸前漂亮的形狀。
刀劍們多多少少都有些不自主地注意著新審神者,一旁的狐之助出聲清了清嗓子:“各位大人們,這是審神者安羽大人。”它是這個本丸唯一一個狐之助,也是半暗墮本丸沒有被清理的原因之一,它作為時之政府的員工,竟也被前審神者用秘法囚禁,無法溝通時之政府也無法逃脫,只好看著刀劍們受難。也是它用自己的記錄向時之政府擔保本丸里的刀劍并沒有惡心,所以刀劍們對狐之助的話多少聽得進去,他們并沒有出言去反對審神者,但也沒有任何有所表示的動作。
新審神者終于抬起頭來,垂在兩頰的烏發順勢滑到頸側。她有著非常標準的日本長相,乳白的皮膚像一整塊觸手溫熱的白玉一般,她的雙眼能比頭發還要烏黑,又帶著盈盈的水光。她大概是強大的,從她眼里的神色去看,又是柔軟又是堅定,她將嬰兒輕柔地置于身側,削蔥根的十指帶著薄薄的手掌從煙青的袖子里伸出來,搭在膝蓋前的榻榻米上,她垂下頭,發絲像絕佳的夜幕綢緞一般滑落在地面:“我是安羽,今后請諸君多多指教。”
她的額頭與手背觸碰了有三秒久,并沒有刀劍去回應她,可大概是圍繞著自己的觸感變了,那嬰孩在短暫的嚶唔聲后便哇哇大哭了起來,新審神者顧不得刀劍們,連忙起身抱起孩子。在幾下輕柔地拍打后,審神者為難地皺了皺眉,也無法對靜坐的刀劍下什么命令,只好背過身去,拉開了一側的衣領。
狐之助連忙從審神者身側的位置蹦跶到她背后,毛發覆蓋的臉竟然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神情。而刀劍們也在短暫的靜默后明白新審神者在做什么,有不耐煩的刀劍在原地嘖了一聲,如和泉守安定、蜂須賀虎徹等便起身離開了大廣間,還有如同一期一振、小狐丸、太郎太刀與石切丸這樣的刀劍,便在原地稍稍紅了臉之后,也趕忙離開,剩下的不過一些短刀,和幾柄主令是從的刀劍,也被狐之助在一陣尷尬后借著理由支使了出去。
“謝謝你,狐之助。”
大廣間里只剩狐之助與審神者及那個被安慰著的嬰孩了,時之政府的式神終于平靜了心情,嘆了一口氣,回應道:“這個本丸暫時是全刀帳的,也考慮到刀劍們的情況,暫時并不需要安排出陣,只要遠征和完成內番日課即可,并不失為一個安穩度日的地方,審神者大人一定要保重自己,即使不與刀劍男士們打好關系也是可以的。”
嬰孩終于又沉沉睡下,審神者嘴里哼著慢悠悠的搖籃曲,將衣領拉好。她嘶地倒吸了一口涼氣,但轉過身來時面上又沒有任何不妥的表情。
她撫摸著狐之助的皮毛,又說了一遍:“謝謝你,狐之助。”
“時之政府答應我,如果我能凈化刀劍男士們的暗墮,啟一他就可以去到他的世界,擁有他的身份,為了這個,我也不會什么都不做的。”
審神者望著自己懷里的嬰孩,半晌后沉沉地嘆了口氣:“麻煩帶我去天守閣吧。”
第二章歌仙兼定的場合
相較起暗墮程度最深的燭臺切光忠,又或者是剛被鍛造出來審神者便失蹤的一期一振,初始刀歌仙兼定的暗墮程度,或是在本丸里的位置就顯得不上不下,偶爾還有些尷尬。究其原因,狐之助早在還在時之政府時就跟新審神者說過,舊審神者是一個有著俄羅斯血統的混血女性,她對于像燭臺切光忠、一期一振、龜甲貞忠這樣穿著西裝的刀劍男士有著極大的好感。轉換過來,也就是并不喜歡歌仙兼定這樣和風十足的雅士,這是他逃過舊審神者魔爪的原因,于是他也被固定在廚房或者露臺這樣的地方活動。
今天的近侍便是歌仙兼定,其實雖然那么和狐之助說著,但不被接受的新審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