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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精液混著淫水滴滴答答濺落浴缸的聲音,陸箏面紅耳赤,酥軟的胸乳緊貼他的胸膛,有氣無力地嬌喘,“哥哥……”
陸殊詞掐住她軟嫩的臀肉,持續的射精過后,又整個將她拔高,道貌岸然地撿起花灑,調至溫水,“這么乖,哥哥給你洗澡。”
陸箏信以為真,乖乖抬屁股,往他掌心湊。
結果又被玩得渾身是水。
陸箏記不起他洗澡洗多久,反正他渾身是勁,且受春藥影響,對她身體上癮,玩得不亦樂乎。
她有心保持清醒,等陸殊詞昏睡,悄悄溜走。
可零點鐘聲響起,她這個“假妹妹”還不能退場。
后來,她就掛在他手臂上,睡著了。
陸箏是被痛醒的。
身上沉甸甸壓著一具身軀,哥哥的氣息彌漫。
他還沒好?
余光瞥見穿透厚重窗簾的晨曦。
天亮了!
身后的粗棒子還磨著她腿縫,似乎敏銳地察覺她醒來,哥哥雙手掐住她的腰,輕易讓她撅起屁股,細長的手指快速插進她穴口攪弄兩番,不等她說話,就直接頂胯劈進她的身體。
本就泛著酸疼的穴肉被粗長的巨根狠狠撐開,陸箏痛吟一聲。
身體前晃時,眼側沒有熟悉的刺癢感。
眼罩不見了!
昨晚也是她先昏迷……
哥哥會不會發現了?
他還悶不吭聲地操干著,她艱難承歡,心思百轉。
“哥……”
“閉嘴!”
陸箏才說出半個音節,就被陸殊詞喝止。
她一害怕,嬌軀繃緊,疼痛中的穴肉也恢復戰斗力,絞得他幾乎要射。
舌尖抵了抵后槽牙,陸殊詞忍住,準備操完最后一點藥性。
傻逼盛宇生怕他半路清醒,喂的不知道哪里找來的猛藥。
昨晚小姑娘昏睡后,他還像個欲求不滿的變態大叔一樣,翻來覆去操弄。
短暫冷靜時,給她洗澡,扔到床上睡覺。
本來怕她著涼,要給她穿衣服,結果摸到她軟軟綿綿的乳兒,又硬了。
她睡覺攏緊腿,他也怕給小姑娘操壞了,就親她后背,擠入她的腿縫。
他大概睡了兩個小時。
小姑娘一醒,嫩生生的腿肉擦過不知道是晨勃還是仍受藥物影響的性器,他就又邪性地想干她。
明知道早晨了。
這點藥效,也可以自己解決。
但他好像喜歡插進她身體的感覺。
是他沒做過愛嗎?
正在他心煩意亂時,聽到她想喊“哥哥”,就想起昨晚讓小姑娘假扮陸箏的荒淫游戲。
他覺得他變態了。
他為什么要在睡小姑娘時想到陸箏,還利用陸箏。
不。
他絕對不是覬覦妹妹的禽獸。
他只是,中了春藥。
小姑娘濕熱緊致的甬道,逐漸讓他沉溺。
他舒爽地狠進狠出,雙手擠入少女嬌軀和床被之間,罩住被擠得溢出乳肉的雪團,輕慢褻玩,“不要喊哥哥了。我叫陸殊詞。”
陸箏酥癢難耐地“嗯”了聲,陷于極致的情熱,后知后覺反應過來:哥哥有點清醒了,不想玩兄妹亂倫的游戲了,但他還在干她,是對她的假身份有點感興趣了。
哥哥喜歡的是她。
又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