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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高估自己,直接深喉。
嗆得咳嗽,又怕吵醒陸殊詞,憋著勁,沒一會兒就漲得小臉通紅。
起初的刺痛過后,她眨眨眼,抓穩棒身,稍稍拔出點,柔軟的舌有了活動空間,笨拙地舔吸哥哥陰莖的紋路。
每舔一處,都覺得那處變熱變大。
她受到鼓勵,漸漸沉浸,發出嘖嘖水聲卻渾然不覺。
好在陸殊詞只是本能喟嘆,沒有轉醒的跡象。
除了像吃棒棒糖一樣吮吸舔弄,她腦子空白,記不起其他技巧。
私處涌起熟悉又陌生的濕癢,她本能地磨了磨腿心。
她吐出的粗硬的兇物,手指揪了揪微濕的恥毛,再次輕喊,“哥哥?”
你快醒。
只要你醒來,我就不發瘋了。
但陸殊詞只是撥了撥鳥,頭一歪,睡得更沉。
于是陸箏脫下兩件褲子。
沒了束縛,閉合穴縫淌出的水,沿著大腿內側滑落。
燙得她渾身瑟縮。
她深吸口氣,踩上沙發,穴口對準同樣濕熱的陰莖,生猛往下坐。
怕弄痛他淤傷累累的左腿,她半蹲,兇獸吻過她濕漉漉的花瓣,戳弄她緊縮的臀縫。
沒能進去。
她正想掰開發顫的穴肉,粗硬的棒身突然“啪”地打著她的穴口,下一秒,熱燙的濃精,一股股濺在她大腿內側,洶涌而下,大半沒入他深黑的毛發。
體外射精。
也可能懷孕。
“懷孕”這一設想,令她臉色蒼白如紙。
她幾乎是滾下沙發的。
再也不敢染指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