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樣稀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她不敢告訴對面的男人,因為太羨慕剛才他給盼盼脫鞋的場景,才會如此沖動,有了這樣的想法。
“想是想,不過曉雯,我們必須得晚一些,距離你上一次太近了,我怕你承受不了。”
“可我覺得我心理好好的呀。”
秦昇不容置喙。
......
隨著年關在即,很多遠在外地,國外的親友紛紛回來,汪奕揚就是其中之一。本來今年他是不打算回國過年的,來回一趟,實在是麻煩,可自己堂妹要結婚,這么重要的大事,他豈能缺席,請了幾天假,都要趕回來。
出了機場,汪曉雯和秦昇已經到了,為了來接他,特地開了一個半小時的車,按下車窗,朝著自己哥哥招了招手,汪奕揚將行李箱放到后面,才走過去,揉了揉她的腦袋,開玩笑問:“怎么這么著急辦婚禮,不會是我要當舅舅了吧?”
“你胡說什么?”
汪曉雯瞪了他一眼,她這個哥就沒正經過。
其實關于婚禮日期的問題,秦昇早就定下來了,只不過沒對外說,臨到了結婚,才通知汪奕揚而已。
坐上副駕駛,他又打破沙鍋問到底,問秦昇:“真不是?”
“真不是。”
秦昇回頭看了一眼氣鼓鼓的汪曉雯,不僅不是,甚至某人還因為這件事情已經和他賭氣了兩三天。
汪曉雯什么性子,秦昇不會不知道,想一出是一出,今天可能坐在沙發上,都已經決定了明天要吃什么,第二天一睜開眼,又改變了主意,可能要去吃火鍋。
只是吃飯這種小事可以左右搖擺不定,但生孩子,一旦有了,就得對他負責,秦昇不可能任由汪曉雯性子胡來。
指不定她是看了什么電視劇,突然感性上來,才說要的。
“那還真是惋惜,也不知道我什么時候才能當舅舅。”
秦昇:“......”
這次回來,汪奕揚請了挺長一段時間的假,自然要和兄弟們聚一聚,叫上許正謙,三個人一起回了大學校園。
雖然已經畢業多年,估計能認識他們的最后一屆都早已進入社會,娶妻生子,或者嫁人,但三個外形高大俊朗的男人還是吸引了不少還沒回家過年的小女生們的注意。
似乎已經習慣了成為人群的焦點,他們也沒有太過于驚訝,打完球,擦了擦汗。坐在一邊的椅子上,許正謙猛的灌了口礦泉水后,感慨道:“我們三個人,竟然是老秦最先結婚,我一直以為他得到最后,畢竟有實力的人都選擇晚婚。”
秦昇穿著白t恤,仿佛回到了少年時的模樣。
許正謙看著來來往往,青春年少的姑娘,又繼續:“還是大學時交的女朋友最對味。”
他最近認識了個小女生,要說起來,還是上次跟秦昇去打球的時候認識的,女生沒加到秦昇的微信,卻加到了他的。
兩個都不差,雖然有些失望,但能釣到一個是一個。青春靚麗的女大學生,又很主動,很快就發展成了男女關系。
只不過年紀太小,總愛鬧脾氣,一點都沒有他們上大學時的女同學可愛,許正謙為此甚是煩惱。
汪奕揚笑他:“現在的小女朋友就不對味了?”
“年紀小,愛鬧脾氣,反正就是煩。”他想起汪曉雯,“不過話說回來,汪曉雯也是,我說奕揚,你叔怎么就不能早點生孩子,這樣最起碼我們老秦還能談一段校園戀愛。”
汪奕揚笑罵了一句。
熟悉的環境,卻是陌生的氛圍,讓身處其中的人莫名有種悵然若失之感,或許是真的好奇,許久后,他側過頭看著秦昇,漫不經心問:“兄弟,快結婚了,我才感問你這個問題。有沒有想過,如果曉雯和我們一樣大,你也不需要等這么久,或許那個時候,你們就可以......”
秦昇兩手枕在后面,舒服地倚靠在背椅上,男人就是不怕冷,穿著個短袖,在這樣的天氣里都絲毫不覺得冷,開口回答:“沒想過那么多,對于我而言當下才是最重要的。”
有些事既然已成定局,何必自尋煩惱?
他在乎的是和汪曉雯的以后以及未來。
汪奕揚豎起大拇指,意指高明。
這次聚會距離年三十只有兩三天,那晚回家后,沒過多久,新的一年就伴隨著春節聯歡晚會,悄然而至。
這次汪曉雯和秦昇頭一次兩方父母家都沒去,只留在了自己的小家。
燒了好多菜,汪曉雯還在陽臺上搭了一個帳篷,說是晚上要看星星,也不知道能不能如愿。
吃完飯,碗筷都是秦昇洗的,等洗完,出去叫人,此時的汪曉雯已經躺在帳篷里睡著了。
就連被子都沒有蓋。
秦昇搖了搖頭,正準備把她抱回房,她又醒了,揉了揉眼睛:“不行,我得堅持堅持,據說十二點鐘有煙火,我要等到那么時候才能睡覺。”
說完又撒嬌:“老公,你也進來嘛。”
秦昇:“......”
似乎不太愿意做這樣幼稚的事,他遲疑了半秒,卻還是被汪曉雯拽進了帳篷里。
外面星空萬里,昭示著明天又會是艷陽高照的一天,汪曉雯裹著薄薄的被單靠在秦昇的肩頭,有點失落地說道:“牛牛要是在就好了。”
“牛牛?”
她點點頭,有些不好意思:“就是我給小baby起的名字。”
秦昇陷入了沉思,似乎上一秒還不錯的心情,這一刻就帶著冷意,讓身邊的人都有所發覺。
他會如此,一來,這一件事情對他來說也是不小的打擊,估計這輩子都會很難忘,二也是,在思考為何汪曉雯最近對生孩子這么執著,明明她才上研一,有更多的事情需要去完成。
讓她坐在自己腿上,秦昇抵著她的額頭,氣息在彼此之間交纏,沉著聲:“為什么這么想要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