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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昇:“......”
關于這個話題,其實他們也討論過多次,秦昇的態度一直都是順其自然,他希望有一天是汪曉雯發自內心的覺得當母親是一件讓人快樂且有成就感的事情,而不是在周邊人的被迫之下,被動地去妥協。
......
探了他的底,汪曉雯放心了許多,踏實地這周末跟著陳院一起去了外地。陪著院長去參加會議,自然是去當小工打雜的,這邊跑跑,那邊跑跑,再干干活,兩天一晃眼就過去了,人卻累了個半死。
回到學校,在宿舍躺了半天才恢復過來。
好在下午沒有課,陳院又特批她休息一天,不用去實驗室,天一黑,沒了刺眼的陽光,才跟著付晴一起出校門,去吃夜宵。
學校外面有一條小吃街,每到晚上人都很多,去了那家汪曉雯最喜歡的面館,點了一份肥腸面,剛坐下,沒想到看見了張妍。
拉著付晴坐過去,打了聲招呼:“師姐,你一個人來的?”
“不是。”她拿起包,給她們倆騰位置,“和你陶師姐,還有方帆一起,她們去買肉餡餅了,曉雯,問你一個事,你得老實回答我,你跟以前的班主任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其實這件事情已經過去了好久,張妍也聽說,后來那位老師的女朋友給汪曉雯道了歉,她是相信汪曉雯的人品的。但是方帆這段時間舊事重提,一直在她們面前提汪曉雯和那位老師的糾葛,還說的是有鼻子有眼。
對于方帆這個人,張妍實在是喜歡不來,但陶華跟她玩的好,每次她也抹不開面子,只能跟著一起,背地里根本不想與她為伍。
“能怎么回事,沒有任何關系。汪曉雯淡淡地回,“是又聽見什么風聲了嗎?”
“我告訴你,你別說是我說的,方帆又在背后講你壞話了,說什么你當初第一年沒考上,急了,故意勾.引你的老師,后來找到一個更好的,就把你老師給甩了,總之怎么難聽怎么來......”
不用腦子想都能知道,背著她,說的那些話可能更難聽。
從來沒有一刻,像現在這么生氣,如果她是單身那還好,可她現在是秦昇的老婆,秦家的媳婦,她不想讓她喜歡的男人受一丁點的污蔑,所以更加在意和想保護自己的名聲。
看見陶師姐和方帆一起走過來,平時可能是能躲則躲,今天卻根本沒有要離開的意思,點的兩碗肥腸面也好了,直接招了招手,讓老板端過來,和付晴就準備在這邊吃。
“曉雯,你們也來吃飯?”
方帆摟著陶師姐樣子很是親密。
汪曉雯點點頭,回道:“嗯,不行?”
“呵呵,怎么會,怎么會,歡迎還來不及呢。”
不打算現在就跟她攤牌,要不然面都吃不下去了,美食就在眼前,豈能浪費。埋頭吃完,等服務人員清理了桌面,才問:“方帆,我跟你什么愁什么怨,你背地里總說我壞話,犯得著嗎?”
一旁的付晴是嚇傻了眼。
汪曉雯在她心里一直是一個不愛計較的人,天性樂觀,就連前段時間出了那么大的事情,她都一笑置之。
也許有人會覺得她傻,但付晴倒以為這是一個在不缺乏愛以及金錢下長大的小孩該有的豁達。別人過的好好的,內心富足,哪管你外人怎么評價,至于其他,行得正,坐得端,無愧于心,就好。
所以她從來沒跟人起過正面爭執,這還是頭一次。
只見對面的方帆,一臉的無辜,放下筷子,仿佛受了驚的模樣:“我沒有,我怎么會干這樣的事,你是不是聽了什么人說了什么,別相信,她是在挑撥離間。”
張妍:“......”
汪曉雯倒是沒想到她會矢口否認,也沒想到方帆能白蓮花到這種程度,如果現在經過的陌生人,不知道前因后果,還以為是她在欺負人:“你別管是誰說的,也別想否認,回頭我們可以找證人當面對質,不要敢做不敢當,那是小人才干的事。”
估計是方帆也知道裝不下去了,冷下了臉,立刻站起了身,跟陶華說:“陶師姐,我先走了,明天再一起吧。”
陶華坐在位置上,比她矮了許多,只能抬起頭與她對視:“你晚飯還沒吃呢,別管別人說了什么,填飽肚子最重要。”
這一句話,讓汪曉雯更來氣,趕緊追了上去,拉住方帆說:走什么走,把話說清楚了才能走。”
方帆哪里理她,甩了膀子就離開,從背后看去,昂著頭,如同一只驕傲的天鵝,那脖子就差再伸出個半截。
汪曉雯是叫一個氣,不過冷靜下來又覺得沒必要,只要能給她一個警告就好,讓她知道自己不是軟柿子,可以任人揉捏。
以為這件事情在此能告一段落,沒想到第二天事情持續發酵。
雖已進秋,但是溫度還沒有完全降下來,沒什么胃口,下了課,汪曉雯決定去校外買一份涼面帶回來吃,打包去了辦公室,在上樓的路途中,不是冤家不聚頭,竟然碰到了昨天剛吵過架的方帆。
當作沒看見,想從她身邊過去,她奉行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的原則及宗旨,別人卻不這么想。
方帆在下樓梯的時候,故意往汪曉雯身上撞去,要不是旁邊有墻扶著,汪曉雯說不定能滾到二樓。
“你干什么?”
“故意的是不是......”
......
老祖宗常說,有的時候,人一沖動,就會壞事,當時的情況汪曉雯具體也記不清楚了,只知道腦子一充血,推攘了某人一把。好家伙,方帆那叫一個得理不饒人,直接上手要去扯她頭發,結果,身體發生碰撞,擠壓,擠著擠著兩個人就來到了警察局......
可能是哪位好心路人給報了警......
“叫什么名字。”
警察看著汪曉雯,聲音有點嚴厲。
“汪曉雯。”
弱弱地回。
多瞄了她一眼,披在肩上的黑發有些凌亂,臉上倒是沒什么痕跡,畢竟女人力量有限,損傷不慘重。
“看墻上,寫了什么,讀一遍!”<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