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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昨天給我的感覺是一切都那么的不真實,于是我想先一個人靜一靜。”
靜一靜之后,她偶爾又會抱怨,為什么秦昇不能早告訴她,也許早告訴她,他們四年前就可以談戀愛了。
心里有疑惑就問出來,面前的人卻坐起身,讓汪曉雯橫坐在他的腿上,摟著她的腰回:“我不希望中間出任何差錯。”
在國外,秦昇見過了太多異國戀最后分手的例子,甚至來時感情好好的,分開后,因為各自寂寞找了不同的伴侶,終究沒能熬得過隔著太平洋之間的距離。
再者那個時候汪曉雯才剛成年,對愛情可能還一知半解,她又嬌氣,全家人寵愛著長大,能否忍受得了對愛人的思念,不鬧脾氣,不讓一次次可能會出現(xiàn)的爭吵使兩人的感情消耗殆盡呢。
大概知道了他的想法,汪曉雯撇了撇嘴:“你就這么自信我上大學(xué)時不會談男朋友嗎?”
“不會。”
秦昇淡淡的笑著,因為剛才的一番拉扯,他的襯衫領(lǐng)口已經(jīng)松開,露出性感的鎖骨,似乎勝券在握。
“哦!”汪曉雯恍然大悟,“你有間諜!”
難怪汪奕揚總提醒他不要輕易交心,不要輕易談戀愛,談了戀愛也要讓他把把關(guān),原來是有軍師在后面提醒。
從他的懷里爬出來,坐到了沙發(fā)另一頭,舒服地躺著,心中卻感嘆,和一個理智又成熟的男人談戀愛真是有好也有不好,好的是他能想到所有的困難和阻礙,排除萬難來到你身邊,自己只需要原地站著就可以了。不好的事,總感覺缺了點什么,大概是缺了點沖動吧......
趁著秦昇去洗澡,汪曉雯把飯菜熱了一下,兩個人吃完飯后,秦昇去了書房,在里面待了半個小時,再出來,汪曉雯還趴在原來的位置,拿著手機不知道在搗鼓什么。
抬頭看了下時間,已經(jīng)快十一點了,秦昇叫人:“汪曉雯,該睡覺了。”
汪母這段時間不止一次提醒汪曉雯,雖然不是生孩子,但流產(chǎn)也要做小月子,讓她盡量在完成學(xué)業(yè)的前提下,少玩手機,多休息,因為沒人束縛,她又要上天了。
“等......等一下,馬上就好。”
飛速打著字,好像有什么必須在時限內(nèi)完成的任務(wù)。
但是秦昇不給她一絲機會,直接上前要去搶手機。只不過上有政策,下有對策,仗著自己比起男人來嬌小的身材,在他身邊輕易就翻了個身,臉向著另一側(cè),趕緊打完最后一個字,緊跟著屏幕也黑了。
同一時間,人也被抱起來,抗上了樓。
被放在大床上的汪曉雯,砸著枕頭大聲抗議:“法.西.斯!”
正在摘手表的秦昇回頭看了她一眼,這才適時閉了嘴,安靜了一些,可等轉(zhuǎn)過頭,繼續(xù)剛才的動作時,她又來了一句:“自由屬于人民!”
秦昇:“......”
鑒于當(dāng)代年輕人“健康”的作息,躺在床上的汪曉雯怎么都睡不著,平常她在學(xué)校,都得十二點過后才能入眠,現(xiàn)在整整早了一個小時,哪里閉的上眼。
就在翻來覆去的時刻,身后有人抱住了她,結(jié)實的臂膀從她的腋下穿過,而后手掌蓋在腹部。
溫?zé)岬挠|感隔著真絲睡衣,溫暖著她每一個細胞,然后傳遞至全身......
這里曾經(jīng)有過一個小天使,是他們愛情的結(jié)晶,但因為一些外在原因,可能要先去另一個地方。
汪曉雯愣在了那里,身體也跟著僵硬。
長久以來,因為這個孩子來的快,去的也快,睡了一覺之后,就好像從來都沒有發(fā)生過那件事一樣,他們也閉口不談,可這個時候,卻不得不面對問題。
也明白了一件事,有些傷疤可能會隨著時間的推移,慢慢愈合,但始終都會在心底留下一個烙印......
汪曉雯嘆了口氣,覺得這個還不知性別的小嬰兒可真是倒霉,投胎到了一個迷迷糊糊的年輕母親身上,就連它怎么沒的,都不知道,還當(dāng)作是痛經(jīng)。
她弱弱地問秦昇:“你有見過比我還笨的人嗎?”
此情此景,氛圍正好,以為他會深情地回道:“當(dāng)然沒有。”
秦昇卻說:“是沒有見過這么讓我頭疼的人。”
汪曉雯:“......”
果真直男就是煞風(fēng)景,喝過酒后,醉了還好一點,一清醒,簡直翻臉不認人。
嘟囔著嘴,就這么慢慢地睡了過去,卻在無意識的時候,問出了一句話:“你說它是小男孩還是小女孩。”
秦昇一怔。
幫汪曉雯把被子蓋好。
下了床,走去陽臺,站在聳立的高樓之中,往江面望去,呼呼的風(fēng)吹拂他的臉龐,讓額前的頭發(fā)有些凌亂,點了一根煙,夾在修長的指尖,只等燃燒到快落灰的時候,才吸了一口。
如果此刻,汪曉雯醒過來,就會看見他略顯孤寂的背影,男人的脆弱只在夜晚,背著他心愛人的時刻......
翌日
太陽高照。
汪曉雯七點之前就醒了,定了鬧鐘,她得趕回學(xué)校,如果超過了去實驗室的時間,又得被陶師姐給罵死。
因為昨天睡得早,一早上心情還不錯,她想起什么,趕緊拿起手機。
并不知道這一幕落在了秦昇的眼里。
秦昇剛從衛(wèi)生間里出來,洗完了臉,襯衫的扣子系的整整齊齊,還有領(lǐng)帶沒有打,他叫了一聲:“汪曉雯。”
立馬知道是怎么回事,汪曉雯趕緊放下手機,從柜子里嫻熟地挑出一條配他深藍色西裝的橫條紋領(lǐng)帶,整理領(lǐng)子,系上,而后輕輕往上一拉,拍了拍手,只欣賞幾秒她的杰作后,就立馬又被手機給吸引了過去。
秦昇站在她身后,看著這一幕,皺緊了眉頭。
突然想起那天在汪家,已經(jīng)坐上了桌,本來在聊最近股票的事,汪父逮著這個學(xué)金融的女婿,每次見面必聊這些話題,但吃飯吃到一半,又突然跟想起什么似的,側(cè)過頭問自己女兒:“張奶奶那孫子從小就跟你玩的挺好的,現(xiàn)在怎么不見你倆聯(lián)系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