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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會,淮桑幾乎要窒息在又一個深吻里,她看著眸色深沉的季延,開口的聲音像剛出生的小奶貓一樣軟:“現在是不是不生氣了啊?”
“我不是生氣。”
季延心里的一團火明明滅滅。
他覺得現在的自己跟前面二十幾年的自己,像個對立面,曾經的淡定從容都被一團火給點燃,照亮了他只有單一生活的夜,也照亮了他的陰暗面。
想把一個人占為己有的欲/望無限大。
他像極力壓制著自己自私的念頭,他將自己撐高一點,離她遠了一點,一雙眼睛看著她,“你現在害怕嗎?”
淮桑不知該點頭好還是搖頭好,她想了想,最后還是搖搖頭。
他故意惡劣地用手指輕蹭,從她耳根到肩頸,感覺到身下的人立刻顫了顫,他又問:“不怕?”
可她看著他,還是搖了搖頭。
“為什么不怕?”
淮桑一雙眼睛像沁了水,濕潤潤的,怯生生的,心跳一下一下跳得極重,可卻沒有一絲驚慌。
“因為是你呀……”
季延宛如被她的回答給稍稍窒住了呼吸,他僵直著身體,片刻又放軟,半跪在沙發上,上半身傾下,頭伏在她肩上,笑出了聲。
“你這樣,我很為難。”
淮桑:“?”
“你八點的飛機,時間不夠啊。”
淮桑愣了愣,意會到對方說的是什么意思后,臉都熟了,腦子一燙,嘴巴說的話就脫離了大腦控制:“那、那下次?”
身上的人直接一愣后撐起看她,眼中的火光幾乎蔓延出來將她一起燃燒。
淮桑意識到自己說了什么后,張開嘴,千言萬語一時組織不出只言片語。
我的老天,她真的是一天都要沉淪在愛豆的美色里了!
可是她!她她她她她不是這個意思啊!
他勾出一抹笑:“竟然你邀請,也不是不可以。”隨后再度俯身,淮桑連出聲解釋的機會都沒有。
*
九月一號。
擱置了六年的,跟隨開學季也終于重新開機了。
講述的是在1900年代兩個人漂泊在國外幾經流離失所,在暗淡無光的生活里互相救贖的故事。
整個故事架構幾乎都圍繞在一艘環英的郵輪上。
導演組真的重造了一艘舊郵輪,從里到外重新布景,郵輪停靠在某已經廢棄的舊港口處,接下來的兩個月,淮桑連同整個劇組的工作人員幾乎吃喝睡都在郵輪上。
而內景拍攝完畢,導演追求故事開頭和外景的真實,后面將整個劇組搬到了英國。
紐卡斯爾,位于英格蘭東北部的核心城市之一,它位于泰恩河北岸,是個古老且極具魅力的港口城市。
淮桑一落地,便深深吸了一口氣。
啊,她終于又跟季延呼吸著同一個地方的空氣了!
季延來英國封閉式訓練已經一個月了。
對方訓練計劃重,能用手機的時間不長,而她拍攝任務也重,能拿起手機的時間也不長,再加上兩國間的時差,兩人能聊上天的日子幾乎寥寥可數。
她都快要憋出內傷了。
她跟季延好像從確認關系以來,見面的機會都是擠出來的,別人的熱戀期都是轟轟烈烈,她……卻好像一個手里有錢卻買不到糖的人,太苦了。
不知道在這里拍攝結束后,有沒有機會偷偷去瞧一眼季延,還能順便去倫敦看望一下爹媽。
“干嘛呢?思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