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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飯廳?”
淮桑:我死了。
終于劇本里的劇情,啞巴是坐在大院的一階梯上看青梅跳舞,季延此時便坐在了懶人沙發(fā)上,雙手支在膝蓋上,認真地問她:“你教教我,我需要怎么做?”
淮桑現在幾乎是自身不保,還怎么教人。
她還臨死前掙扎了一下,反問她:“這一段你的戲份不多,要不要換一段練?”
“你演,我學,言傳身教,這樣正好。”
淮桑:“……”完全無法反駁。
兩人都沒有臺詞,劇本已經拋在一旁。
季延坐在低處,表情淡淡,心情不大好。
顯然一切照著劇本走。
啞巴性格孤僻,沒有朋友,被欺負是常態(tài)。青梅性格活潑,是他唯一的精神寄托。
青梅沒別的能耐,就是愛跳舞,順帶能哄他開心。
自學的舞,跳得毫無章法。
時而手指柔軟,像新疆舞,時而動作豪邁,像蒙古舞。
淮桑第一次覺得,原來在一個人面前跳舞,是如此這般地艱難。
手腳不協(xié)調,動作生硬,腦子不靈活,完全不知道下一步要怎么跳,陰差陽錯,倒是像個舞蹈生手,跟青梅幼年時期設定吻合。
季延一聲不吭,可男人的目光像聚光燈,安安靜靜鎖在她身上,炙熱得讓她心驚。
不知是屋內暖氣太盛,還是別的什么原因,淮桑臉頰紅粉菲菲,像極了羞極了的小姑娘。
手腕靈巧,繞著頭一圈又一圈,姿態(tài)舒展優(yōu)美,雙掌擱于下巴處,晃頭移項,眉目含羞,幾乎不敢看他。
季延覺得自己此時就像故事里的主人公,不是入戲,不同共情,而是真真切切。
眼前人的一支舞,撫平了他因比賽失利而稍顯聒噪的心。
一桌菜,一碗湯,一段舞,原來一個人能輕而易舉被治愈。
他眼神專注而投入,目光逐漸柔和,冰霜融水,化成嘴角一抹笑意。
淮桑心下微動,被季延的突如其來的笑晃暈了頭。
腳下轉圈的步伐凌亂,突然一聲貓聲輕喚,她一驚,便被一人握住手腕輕輕一帶。
淮桑舞步停下,鼻尖幾乎碰到季延的鎖骨,鼻尖的味道清淡又熏心,當即暈頭轉向,不知今朝是何夕。
“小黑亂跑,當心腳下。”
淮桑聞言,只能下意識地點點頭。
她覺得自己是真的暈,此前一股腦轉了不知多少圈,這時腳跟都是軟的,靠在季延身上,暈得找不到北。
“頭暈?”
“嗯……”
季延皺了皺眉:“能走嗎?還是先緩緩?”
淮桑老實地說:“想蹲下。”
季延扶住她的手稍稍使了點力:“抱你去沙發(fā)?”
明明是句疑問句,可卻沒等淮桑回應,他便將她攔腰抱起。
淮桑覺得人騰空了,心卻落在原地,“我我我不用……”
季延低頭:“放松一點。”
放松是不可能的。
淮桑被放在沙發(fā)上,覺得頭更暈了。
被愛豆的第二次公主抱……
直到洗碗機工作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