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小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就在生鮮小程序上下單了一大堆東西。
她昨晚已經想好今晚的菜單了。
清蒸鱸魚,酸甜排骨,清炒萵筍,還有那鍋椰子燉土雞。
此時萬事俱備,只欠開椰子。
由于椰子是她助理鐵蛋之前按吩咐買上門的,此時要用時,她才發現,特么的不給開椰子的工具要怎么開?
她打開百度查詢:如何簡單快速開椰子。
遂回:手起刀落干脆一點。
淮桑:……很好。
晚六點。
廚房逐漸開始飄出雞湯的香味。
淮桑正掀開裹蓋,拿著瓦勺,瓢走浮在上的一層血沫子,片刻后重新蓋上蓋子,看了眼菜譜,將大火調成小火。
季延的航班提前到達,十分鐘前,對方已經和他說取完行李,上了計程車。
機場離這里,一個多小時的車程,她還一個菜都還沒開始弄。
淮桑焦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本來應該有條不絮的,一通提前了半小時的信息直接打亂了她的節奏。
一小時后。
淮桑正燒熱了鍋,下了油,門鈴就響了。
她啊一聲,手忙腳亂直沖出去,開了門,丟下一句“你自便啊”,就又急匆匆跑回廚房。
季延愣了愣,隨即便聽到菜下鍋的聲音,香濃的雞湯香氣伴隨煙火氣就鉆進鼻尖。
淮桑開了門就走了,小黑倒是很安分地坐在門邊恭候著他。
關上門,把行李箱擱在一旁,換上拖鞋,他便尋著香氣往廚房方向走出。
門內的淮桑圍著圍裙,站得離灶臺遠遠的,一手拿著鍋鏟,一手拿著鍋蓋,手忙腳亂,而鍋內的油滋滋滋宛如在蹦迪。
季延無奈又好笑,走過去,接過她手上的鍋鏟:“我來。”
最后一道菜完成,萵筍嫩綠,沾著油光熱氣騰騰。
淮桑欲哭無淚。
為什么要幫她?
她明明進度良好,為什么中途把她鍋鏟搶了過去?
她“叫外賣人設”是洗不白了嗎?
季延放下袖子,看了她一眼,說道:“酸甜排骨聞著很開胃。”
排骨料理人立刻眼睛有神:“我試過,是好吃的!”
季延笑:“迫不及待。”
淮桑耳尖熱乎乎。
不知為什么,最近只要季延一笑,她就腦殼子暈乎。
腎上腺不穩定,身子里那個愛搞事情的小人又在蠢蠢欲動。
難道是大姨媽又要來?
一頓飯,兩人的話都很少。
季延吃飯一直很安靜,淮桑則是全程提著一顆心。
清蒸鱸魚好像時間久了幾分鐘,肉質老了點,她看季延夾了塊,但沒有評價。
酸甜排骨這回她重新嘗了嘗,好像糖放多了,有點膩,她看季延夾了快,又沒有評價。
雞湯她倒是覺得好像還不錯,但季延喝得很快,也沒有評價。
她夾了片季延炒的萵筍,清新爽口,不油不膩,難怪最快見底。
她暗自嘆了口氣。
大概是情緒外露得過分,季延終于放下碗筷,抬眸看她:“吃飽了?”
淮桑點頭,頓了下,還是忍不住問:“是不是不好吃啊?”
季延挑眉,“我還想說,吃不完我能不能打包回去呢。”
淮桑眨眨眼,這是褒義吧!
她忍住笑:“我去給你拿保鮮盒!”
收拾好了飯桌,留了一只空碗,重新盛滿了湯,放到了客廳的茶幾上。
季延用手背梳了梳小黑的小短毛,邊拿起碗喝了口。
雞湯放了紅棗等藥材,一碗喝下去,便從胃開始發熱,寒氣盡散。
廚房里的人心情像是不錯,一首小曲哼得棉棉糯糯。
他的曲庫不算大眾,而淮桑哼的歌肯定不在他曲庫范圍內,陌生,但竟然覺得有點耳熟。
一首歌哼到高/潮,季延突然挑了挑眉。一個身穿旗袍的美艷女子英勇赴死的鏡頭瞬間浮現腦海。
難怪,是哼曲人飾演某角色的經典插曲。
演唱者,司楷。
季延放下湯碗,視線一偏,落在茶幾一側的一疊A4紙上。
劇本他粗略看過幾次,此時他隨意翻開一頁,上面不同顏色馬克筆的印記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