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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單止是合照,還是自拍照!
就是網上那些渾身解數把自己p到愛豆隔壁的自!拍!照!
看著照片中的自己笑得像個二百五的傻子,淮桑表情用力保持矜持,還規規矩矩跟季延道了聲謝。
天知道她心內尖叫分貝簡直要上天,要是現在讓她從跳板上跳下去,
她都木!有!問!題!
哪知道闕詞才剛放完,報應會來得這么快。
兩人在亭子里又坐了會,淮桑看了眼時間,祝剛和唐子宴應該已經回到別墅了,莫沁和姜彤大概也玩得差不多了,她便問季延要不要回去。
季延聞言沒有偏頭,依舊撐著石凳上,仰頭安靜看著滿天火燒云。
淮桑看著他,一時看得微愣。對方眼睛被晚霞映得光亮無比,像一杯烈酒,也像一枚琥珀琉璃,致命的吸引。
片刻,季延眸光微微一動,轉頭看她。
視線相碰,季延揚了揚嘴角,淮桑一顆心撲通直跳。
“聽說海上的落霞最美,要不要去看看?”
淮桑輕輕點頭,還有什么不可以的?
季延起身:“來。”
淮桑像被勾著魂的人,隨季延停在跳臺前方,眉頭微蹙怯怯看著他,季延朝她伸出手:“借給你。”
淮桑胸膛鼓噪,看著停在眼前的手,耳邊呼呼風聲,潮濕又溫熱,她仿佛全身都被海上升騰的水汽困住,腦子也跟著黏糊。
借給你。
季延說得輕輕巧巧。
可是她怎么可能敢要啊。
她秉著呼吸,搖了搖頭,正要開口,季延卻不聲不吭,將她的手牽上:“再拖沓,太陽都下山了。”
季延牽著她,步伐緩慢,一手扶住跳臺邊上的扶手,一邊往跳臺盡頭走去。
淮桑瞬間呼吸沒了,聽覺沒了,大腦短路,全身只有右手機能還在運作,血液一時通通往兩手交握的地方涌去。
淮桑很久以前就覺得季延的手很好看,手指修長,指關節分明卻不突兀,是個手控黨標準的心頭好。
而現在這只手握住了她。溫熱、干燥、寬厚。
一步一步,朝著漫天沸騰云霧走去,像在走往世界的盡頭。
淮桑已經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坐到了跳板的末端,雙腿垂直朝下,海風刮起她鬢邊碎發,心底竟然一絲恐懼都沒有,滿心裝下的都是身旁那人。
斜陽燃燒著整片天空,倒映在海上,海水也跟著沸騰,目之所及,就像入夜前將熄未熄的一場火,世間萬物都燒了起來。
徹底丟失時間觀念,兩人不知道在這并肩坐了多久,直至太陽只剩下余暉,海平面回歸深藍,季延才又出聲:“很美。”
淮桑輕聲回應:“嗯。”
真的很美。
季延偏頭看她:“開心回了?”
“啊?”
淮桑瞬間心虛地愣住,“我沒有不開心啊。”
季延沒說什么,但一雙眸子里促狹意味濃厚,映著心臟亂跳的自己。
什么意思?
她之前把“不爽”兩字這么明顯地刻在臉上嗎?
她暗自摳了摳手指:“可能今天暈船,所以心情不太好。”
季延:“我在半月前收到節目組的臨時邀請,幾乎沒怎么考慮就答應了,想著大概可能也需要為某些個別粉絲營業一下。”
某些個別粉絲。
她感覺快溺在愛豆給的蜜糖海里了。
季延又說:“本來另一位飛行嘉賓是隊內的另一個人,但對方臨時有事,替換成姜彤,我比你們只提前了三天知道。”
只提前了三天知道,這意思是……兩人之前并沒有經常聯系?
“我看你們好像很熟啊?”
“我們是隊友。”
“也對。”
“僅此而已。”
淮桑呼出一口氣:“嗯嗯,都是為國爭光的一根好苗。”
季延像被她這服地笑了笑,“回去吧。”
她點頭。
他往后移了步率先起身,再朝她伸手,將她拉了起來。
此時太陽只殘留一絲最后的絲線鑲嵌在海天交界處,背后傳來小孩追逐打鬧的聲音。
兩個住在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