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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低頭看了眼自己,是哪里不妥嗎?
季延:“你的臉,
現在還挺有知名度的。
淮桑會過意,立刻捂住自己的口鼻:“我上去拿口罩,你等等我。”
季延:“你確定你要爬二十多樓上去再下來?”
淮桑硬著頭皮點頭:“相比夜赴男人家共度春宵徹夜未歸這熱搜,好像爬十六樓好一點。”
季延看著她,眼梢笑意,
從口袋中抽出手,低頭從耳后將口罩摘下,將口罩翻面,說道:“你不介意,可以戴我的。”
淮桑咽了咽口水,戴他的?
要不是季延此時神情正經,并不像開玩笑也不像調戲她,她都要以為季延是在故意勾引她了。
怎么……平民還給狼自己送上門啊?
淮桑看著眼前的口罩要接不接的樣子,心理歷程幾乎寫在了臉上,季延眼中幽光點點,開口:“是在擔心我有傳染病?”
淮桑:“怎么可能!內什么,國家運動員不都體檢嚴格嗎。”
季延揚眉看她。
淮桑心底發癢:“那……你幫我拿一下小黑?”
她一手拿著自己過夜的小行囊一手提著小黑,沒手。
季延卻沒接,淮桑手停在半空和他對視。
嗯?
季延突然低了低頭,額前劉海稀碎松軟,遮住眼底似乎閃過一抹促狹微光。
他抬起手,拉開口罩,挽起她耳邊碎發,將耳帶繞過她耳廓。
一邊,再一邊。
接著提了提她鼻梁上的罩面,幫她帶好后,自己將羽絨服的帽子帶上,最后雙手插回口袋。
淮桑覺得從季延伸手拂過臉頰時,就有一條藤蔓從她腳下破土而出,交叉纏繞,將她束縛在原地。
她耳朵冰冷,季延手心溫熱,幾次指尖劃過,一股電流從耳尖一路竄至心臟,每呼吸一下,都覺得微微顫栗。
最后季延捏著她鼻前口罩向上提了提時,她只一秒便止住了呼吸。
鼻尖都是陌生季延的味道,一股薄荷味侵蝕她五官感知。
她定在原地看著雙手插回口袋的季延,傻里傻氣問了句:“你在吃薄荷糖嗎?”
季延所有細微動作此時看在眼里都無限放大,她留意到他一旁臉頰微動,像舌頭頂了頂上顎。
“嗯,要吃嗎?”
淮桑看著季延嘴巴一張一合,冬夜月下,她竟覺得渾身血液都在發燙。
她聽清對方的話后,喉頭發緊,下意識點了點頭。
鐵罐聲搖晃,季延倒了顆薄荷糖至手心,遞給她,她看著對方掌心中央正兒八經的糖,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心思是以一百八十邁的速度徹底偏離正軌。
轟地一下,粉色瞬間攀至臉頰耳尖。
淮桑舌尖都快咬破,為自己的齷齪思想羞得想遁地。
飛快拈起眼前的糖,飛速撤下口罩拋進嘴里又飛速將口罩戴回。
季延將薄荷糖在口中翻了個面,看了眼她充血得耳尖,開口:“走吧。”
*
回自己家的路自然熟悉,以包租婆的隱藏身份一路跟著季延走進大樓,摁下電梯,再看著季延輸入她家電子鎖密碼時,心情就像一個臥底潛入了對方主陣營。
“只有一雙男碼的備用拖鞋,介意嗎?”
“不介意。”
“客房被褥枕頭齊全,都是入住就整理好的,目前沒人睡過,你可以直接睡。”
淮桑聽見“目前沒人睡過”幾個字時,蘋果肌微微上揚:“好。”
這房子格局跟淮桑現在住的格局基本一致,唯一區別的是這里她當時將廚房改造成開放性廚房。
此時季延正打開冰箱,問她:“不常備菜在這里,只有冷凍的速食產品,餃子可以嗎?”
季延給她下餃子?使不得,使不得。
淮桑受寵若驚:“我點外賣就可以了。”
季延大概看了眼冰箱,確定餃子是目前唯一選擇,已經徑自拿出來,燒上水。
“正好我也餓了。”
淮桑不自在地杵在廚房外,想說她來煮吧,可對方等水燒開后已經把餃子逐一放了下去,她便像個游手好閑等開飯的人。
站在自己房子里,局促得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最后還是季延讓她將小黑放出來她才終于動了動身子,跑了。
飯桌頂的燈光柔和,兩碗水餃熱氣騰騰,淮桑坐在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