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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始山路,放眼望去,幾乎沒有找到一條像樣的上山路。
毫無頭緒,他們盲選了個方位開始往山上走。
五點的日頭開始西斜,山間樹多,走了二十分鐘光線已經昏沉。
這座山頭偏離主干道,是座無名山,未經開發,渺無人煙,一路上四周寂靜,真正的荒郊野嶺。
四人對于藏尸洞和村落的信息為零,大致方位也不知道,純粹盲走。
半小時過去,劉湯包已經累得直擦汗:“幸好沒要羽絨服,這大冷天把我給熱出一頭汗,累死了。這么走下去不是辦法啊,要不我們求助吧。”
白宛佳贊同:“這山這么大,真靠我們盲走,一天一夜都不一定能找到。”
司楷沒意見,淮桑便掏出手機,正點開通訊錄的時候,突然聽到一股窸窸窣窣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聲音不小,在安靜的山中尤顯突兀,四人同時看向聲源處,在十幾米外的一顆樹干后面,有東西在動。
像咀嚼的聲音,濕噠噠,還有奇怪的呼氣聲。
白宛佳跟劉湯包兩個膽子小的,強行捂著嘴才沒有尖叫出聲。
淮桑也提高了警惕,她沒有近視,但是光線昏暗,看不清是什么,但卻看到那灘地上的泥濕潤,且一地鮮紅。
司楷斂了斂眸,朝前走了一步,淮桑立刻拉住他,用氣音說:“地上好像是血。”只怕是什么野獸。
白宛佳一個激靈,頓時抱頭蹲下,她、她腿軟。
那東西突然動了動,淮桑看清了:“是人!”
劉湯包艸了聲,聲音都顫抖:“你確認是人,不是……?”
白宛佳抱頭悶聲吐槽:“你別說了!”
淮桑剛才是看見一只腳了,那人是蹲在樹干后面。
她看了眼兩個跟拍師傅和醫護人員平靜的反應,想了想,說道:“我過去看看。”
白宛佳和劉湯包臉色一青,都對著她瘋狂搖頭,情真意切,仿佛她這一去就有去無回一樣。
淮桑淡定地安慰性撫拍了下兩位:“沒事,那肯定是個人。”
白宛佳一直用氣音說話:“人也不安全啊,萬一是野人呢?”
淮桑:這……
司楷一直站在隔壁沒參與對話,白宛佳兩人想讓他一起勸勸淮桑,可這人煞有其事地嘆了口氣。
眾人:“?”
司楷聳聳肩:“在這節目里,我是淮桑主義者。”
淮桑:……?
「靠!」
「艸!」
「他又來了!」
「我又要死了啊啊啊啊啊」
司楷:“不是過去嗎,你打頭陣我墊后。”
淮桑想說其實不用,留白宛佳和劉湯包兩個在這他們更害怕,然而對方走向她,高高挑了挑下巴,嘴角勾起弧度足夠勾人,率先截胡道:“其實也不用太感動,誰讓我寵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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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直播畫面做了升級,同樣是四格,但能自由拉大小和切換位置,同一屏幕不同視覺通通都能兼顧。
此時彈幕上所有人化身尖叫雞。
所以淮桑也是司楷粉???
臥槽。
一時間不是該妒忌還是羨慕。
反正先尖叫就對了!
申市體育外,運動員專屬大巴上,季延坐在后座,側著身子,帶著耳機,斜靠在靠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