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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想太多,早上起太晚,舒服急急忙忙穿鞋,準備奔出去沖刺時,卻發現走廊那端有人等她。
談昊拿著早餐遞過去,順手提過她手里的垃圾袋,不急不忙地按下電梯鍵。
手表已經指向九點一刻,她遲疑地問:“校長,這個點了你還沒走啊?”
說話間電梯門已經開了。
他往后退半步,示意她先進,嘴上淡淡地說道:“看你沒回我消息,以為出什么事了,等著等著就這個點了。”
她拿出手機,微信這時才跳出他半個小時之前發的消息。
“我調了震動,消息沒跳出來。”
“嗯。”
電梯里就他們兩個人。
他緊緊挨著她的左手邊,離心臟最近的地方,忽地因為什么加速跳動。
密閉的空間將所有思緒擠壓,有什么畫面從腦海里一閃而過。
前天夜里,她親他的時候,是捧住臉親上去的。
是強吻。
細節越清晰,她就越恐慌。
舒服悄咪咪地窺一眼。
他精致的側臉線條猶如雕塑,冷峻清寒,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都寫著“生人勿近”這四個字。
她忍不住地想,這般高冷的校長大人,被她親的時候,臉上該是怎樣的神情。
談昊微微側過頭,問:“我臉上沾了什么東西嗎?”
舒服臉一紅,急忙移開視線。
電梯門打開,舒服急匆匆往前走。跟在其后的談昊好奇地摸了摸自己的臉。
天氣越來越冷,眼見著就要進入飄雪的寒冬,車庫跟冰窖似的,一走進去就讓人不寒而栗。
舒服隨便裹了件夾棉襖就出門了,沒走幾步就凍得直打噴嚏。
她搓著雙手哈氣,抱怨:“今天好冷啊。”
談昊今天穿了件呢子大衣,此時脫下來,里面只剩一件薄薄的圓領羊絨毛衫。
呢子大衣輕輕罩在她身上,像是毛毯裹著小奶貓,她眨著眼睛尚未回過神,就被推入車里。
車子發動,暖氣緩緩籠遍車廂。
舒服攏了攏大衣,動作小心地嗅了嗅。
衣領上沾著他后頸的氣息,是沐浴乳的味道。
沒來得及的道謝此時不合時宜地說了出來,仿佛中間沉默的數十分鐘都不存在,她刻意輕柔了嗓子,“謝謝啊。”
他把握著方向盤,點點頭,像天氣預報員一樣嚴肅地提醒道:“這幾天有寒流,晝夜溫差大,多穿點。”
她目不轉睛地盯著他看。
不敢看得太明顯,只敢瞥余光。
他的脖頸優雅性感,像是吸血鬼劇里令人癡迷的獵物。
從背后圈住,輕輕舔舐啃咬,一路垂涎,含住濕漉的耳垂。
意識到自己的腦洞后,舒服將整張臉埋進大衣里,微微地喘息著。
談昊發覺到她的不對勁,關切地問:“哪里不舒服嗎?”
舒服搖頭,“沒……沒有。”
只是懷疑自己是不是到了發情期而已……
正好前方紅燈亮起,談昊單手握著方向盤,伸出手探她的額頭。
“還好,沒有發熱。”
舒服臉更紅了。
他下意識的動作,攪得她方寸大亂。
仿佛他剛剛輕觸的不是額頭,而是她的心。
大概是為了掩藏自己的異樣,她開始沒話找話說,“今天開始我就可以教托福了。”
談昊:“是啊,從今天起,你的學生就不止我一人了。”他半玩笑地繼續道:“好可惜,本來還想霸占舒老師的,現在看來不行了。”
舒服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咽住,她大力咳嗽幾聲,小聲地抗議:“校長,不要說這樣曖昧的話捉弄我啦。”
談昊一本正經:“我說的是事實啊。”
舒服扮鬼臉吐舌頭,而后假裝看窗外風景。
表面風輕云淡,實則慌張得要死。
談昊頗為失望地收回目光。
她大概從未將他的暗示放在心上。
下車的時候,舒服將外套還給他,談昊當即穿上,語氣有些可惜,嘆道:“這次的課程結束后,舒老師大概就不再接南非語的課程了吧。”
為了專心教學托福,她已經向教務處申請取消南非語的授課。
舒服算了下,談昊的課時正好用完,從今天起,她就不用再給他上課了。
意識到這一點后,她內心忽地涌起一陣沮喪的情緒。
“如果校長想學,我依舊可以……”
話說到一半停下。
她哪里還有時間擠出來額外去教南非語,正式轉職后,從早到晚,她的時間都已經被排滿。
大概是看出她的為難,談昊當即說出一口流利的南非語,表示:“我已經出師了。”
他說外語的樣子格外迷人,嘴角微微上揚,內斂而自信,一雙黑亮眼睛仿佛有攝人心魄的力量,光是淡淡一笑,就足以讓人沉淪。
舒服不由自主往他那邊靠近。
他的臉近在眼前。
她想,前天是親的他左臉,還是右臉,又或者,是嘴對嘴嗎?
發神間,忽然見他伸出手來。
那只修長白皙的手越來越近,舒服屏住呼吸,心跳越來越快。
他要做什么?
因為那個吻,所以要找回場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