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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在匯報的同時視線不時落在低著頭在紙上寫著些什么東西的徐琛身上，他一副不耐煩的樣子，感覺下一秒就要破口大罵指責他們的工作無能，讓他們卷鋪蓋走人。

徐琛撕了剛才寫字的紙，揉成了一個團子扔到了地上，像是一個線索，柳靈怯怯地伸手去把紙團撿了過來，小心翼翼地展開那被揉皺的紙團，上面只有簡單的三個字：取悅我。

柳靈當即明白過來，徐琛這個瘋子在暗示些什么。她的臉噌得一下漲得通紅，當中有羞愧有憤怒，徐琛把她當作什么？圣母？她只是招架不住李彤的苦苦哀求才會想要幫她這一把，來見他已經是很為難了，現在他居然還要她為了李彤而犧牲自己？

真是無恥之極！

她宣布，徐琛比沈懷朝還要更招人討厭！

徐琛坐得離辦公桌還有一點距離，他清楚的看到柳靈臉上的神情，他的嘴角有一絲笑意快速掠過，他當然知道，這樣的誘餌不足以讓柳靈咬鉤，還需要他再加把勁。

徐琛跟沈懷朝對于侵食柳靈這事，有著不同的辦法，沈懷朝是滲透，而他是打磨。

磨平她的棱角，從而讓兩人的靈魂可以完美的契合。

徐琛又扔了一個紙團在地，柳靈不想撿，可身體顯然是不想受大腦的控制，她情不自禁地就伸手把紙團撿了過來，上面也是只有簡單一行字：她的生死全憑你決定。

75、暗涌

徐琛這是赤裸裸的威脅，柳靈有些壓抑不住心中的憤怒，將手中的紙條皺成了一團，她抬眸看著徐琛，他就像是一個魔鬼，想要將她拉向萬劫不復的地獄。

他憑什么這么自信，覺得自己會為李彤作出這樣的犧牲？！

她不會，她跟李彤沒有那么深的交情，就算她丟了命，也是自己造的孽。

柳靈背過身，不去看徐琛也不想讓徐琛看她。

時間在流逝，那些在做著工作匯報的部門經理不停拋出的專業名詞讓聽不懂的人昏昏欲睡，柳靈蜷縮著身體雙手盡力抱著自己屈著的雙腿，她的下巴抵在膝蓋上，像是有人在她耳邊催眠似的，讓她陷入了一個短暫而逼真的夢里。

夢里李彤被人逼到了天臺，她崩潰著嚎啕大哭，指責著柳靈連這一點援手也不愿伸出，一定要把她逼死才作罷，柳靈就站在底下，朝她大喊：“李彤，不要跳下來！”

站在圍欄之外的李彤像是沒有聽見柳靈的聲音，只再跨出了一步，整個人就飛速地往下掉著，摔落直地面好像不過眨眼的功夫，柳靈從噩夢中驚醒中，額頭布滿了汗珠，她環著雙腿的手不住顫抖，她認知里的徐琛就不是一個喜歡開玩笑的人，他也許真的會因為自己做出的選擇，而讓李彤付出生命作為代價。

柳靈回過身，緩緩抬頭看向徐琛，他像是跟自己有著默契的心靈反應似的，早早便注視著她，將她的眼神捕獲個正著。

像是垂死的病人終于放棄了掙扎，柳靈的表情突然變得淡然了些，她將手伸向了徐琛，用力一拉，迅速拉近了兩人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