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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萬中品靈石第三次!”
“好,五靈蓮由云山宗以一萬中品靈石成功拍下,此次拍賣會就此結束,感謝各位道友的前來,請各位道友前往天蠶拍賣行一樓支付靈石以獲得所拍物品。”
圓臺上的女子向眾人鞠了個躬,再也沒有說話,緩緩地走開了...
......
“師傅,你干的太漂亮了,雖然東西沒到手,但真給我們解氣,我們快走吧。”
看人已經走的差不多了,司行拍了拍岳易的肩膀,臉上高興之極。
岳易微笑著點點頭,沒有說話,待眾人站起身來準備離去時,卻被兩個人攔住,定睛一看,正是方才提示陸青抬價的人。
“天雄,這么快就走了?我們那么久沒見,就不打算好好敘敘舊?”
陸青緩步走上前來,冷笑道。
陶天雄自從看見陸青臉色便是不好,但見司行被人攔住,不得不假裝鎮定回道:
“陸青,你這是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只是想跟這位抬價的朋友認識認識,不知道這位道友能否給個面子?”
陸青指著岳易皮笑肉不笑地道。
司行卻是擋在岳易前面,對陸青笑道:
“這位道友,不是我說你,你有什么資格跟我的師傅說話,他老人家的面子可不是你說給就給的,而且吧,就算你真的想要找人幫忙,就憑你這兩個金丹期的雜碎...你確定有把握?”
“哦?那如果兩個是元嬰期就有把握了吧?”
陸青未說話,那攔住他們的其中一人卻是開口了。
另一人接著笑道:
“明月宗什么時候多了幾個只會耍嘴的家伙,難道就為了百年后的宗門大比?如此不濟,什么廢物都納入門下,哈哈哈哈。”
兩個元嬰。司行嚇了一跳。他本來想這家伙的把握是還有很多金丹期的修士埋伏在周圍,沒想到這兩個看似普通的家伙竟是元嬰修士,看來他們是有意隱藏了修為啊,這下可不好辦了,得靠小白了。
岳易沒有說話,神色平靜地看著那兩名元嬰修士,一點畏懼之色也沒有。
陶天雄知道岳易是司行的師傅,盡管不知道司大哥為什么要拜一個凡人為師,但師傅就是師傅,他與司行也是極為交好的,不可能放著此時不管。默默上前對那兩個元嬰修士道:
“兩位前輩,還望體諒放過他,今日之事是我明月宗有錯在先,若是前輩不介意,那多了的七千中品靈石就由我明月宗代付。”
代付?一旁的司行驚呆了...
這可是白白送別人七千中品靈石啊,而且自己是什么好處都得不到的,看來阿雄是有考慮到自己才這般相助,如此重義氣的朋友,我司行是交定了。
“呵,好啊。靈石我要,不過....”
一名元嬰修士冷笑道。
“不過給我們教訓也是要的,對吧,前輩。”
司行笑著應了他一句,隨后又暗示道:
“這集市可是有明月宗元嬰修士坐鎮的,難道兩位前輩就不怕...”
“哼,既然敢出手,那就沒有害怕的理由,兩位前輩,出手吧。”
陸青對著兩位元嬰修士道。
不等司行說話,兩名元嬰修士卻是動了起來,一人直逼司行,而另一人向岳易抓去,原本虛無的空氣,出現了兩道深深的殘影...
“我說你們玩夠了吧?我還道有什么好戲看,真是一群廢物。”
不知哪里傳來說話聲。
冥霜虎已經閃到司行面前,而岳易發髻的光罩還未出現,兩名元嬰修士卻是眨眼間躺在了地上,取而代之,原本兩個元嬰修士算站之處,一個身穿白色長衫,長得高挑的陌生青年出現,背手而立,身上散發著不怒自威的恐怖威壓,席卷全場...
岳易瞳孔猛縮,臉色大變,以自己修行那么多年的眼光,他知道,這個人絕對不簡單,給人一種極為危險的感覺....
修仙界怎么會有這樣的人...
最為吃驚的莫過于陸青,這兩個元嬰前輩雖然不是云山宗最厲害的,但怎么說也是元嬰期的修為,這么快就給打敗,他說什么都不相信。頭皮發麻,腿有些發軟指著那人道:
“你...你、你到底是誰。”
那青年看都不看他一眼,更是不理在地上已經快沒氣息的兩人,仔細打量著岳易,輕聲道:
“應該沒錯,就是你了。”
岳易緩了緩神,皺著眉頭抱拳問道:
“前輩難道不知仙界之人不該管修仙界之事么?”
“仙界....哦,對,所以我才留了他們一命啊!看你這氣質,雖然樣貌變了,但肯定是我要找的人沒錯了,你跟我走吧...”
青年微笑道。
聽到他的這句話,岳易下意識往后退了一步,手中的發髻早被放進懷中,他知道這東西對眼前之人沒用,眼前之人絕對不簡單。
“不知這位前輩的稱呼,找我師傅又有什么事。”
司行本以為是師傅的好友,卻沒想到師傅也是不認識,頓時急了起來。這個人也不知道是善是惡,不敢輕易得罪,身體卻是不知覺擋在師傅前面。
“我不想浪費我的時間。走吧,派我來的人找你有事。”
那青年說完,腳步上前一步。
“師...”
師傅二字還未說出口,那青年卻是在司行的眼前消失了,心中一驚,猛地轉身看了過去,哪里見得到師傅的蹤影...
安靜的拍賣行悠悠的回蕩著一個聲音。
“名字?我叫白凡...”
司行難以置信睜大了雙眼,有點手足無措。怎么可能,師傅竟然被被掠走了?怎么會這樣,這怎么可能...
冥霜虎更是被這突然的狀況嚇到了,呆呆地看著岳易消失的身影,一副錯愕的表情。反應過來時的它毛發直豎,憤怒的火焰在心中瞬間燃燒。冰藍色的眼睛也因為發怒變成了黑色,一道道黑色的寒氣自其體內緩緩地瀉了出來...
此時的它已經無法控制自己,只能瘋狂地嘶吼著。
“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