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清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潑些鹽水讓她醒醒神!”齊珣看著她又有癲狂的狀態,不由得蹙起了眉頭,冷聲吩咐道。
立刻就有人應承了下去,很快就端了一桶水來,直接往熙夢的身上潑去。從頭到腳,將她濕了個遍。只是這滋味兒卻不是好熬的,鹽水對傷口的殺傷力絕對是超常的厲害。熙夢幾乎在地上打滾了,那種好像全身爬滿了螞蟻的感覺,身體一點點被啃噬著,讓她幾欲暈厥。
“你 知道朕最討厭什么嗎?那就是對年幼無知的孩子下手。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朕記得你在宮外還有家人,你的族人里應該有孩子,怎么只讓朕的兒 子一人承擔那樣的痛苦呢?必須得讓你家的孩子也作陪才是!”齊珣的雙眸緊緊地盯著她看,對于她的打滾求饒,全部都沒有看在眼里,相反臉上陰狠的神色越發明 顯。
伴隨著年紀的增長,他的孩子也越來越多,往常對于后宮爭斗從來不過問的皇上,終于品嘗到了苦果。他的孩子通傳早夭或者發生事故,甚至有無數未出生的孩子就這么不明不白地沒了。
這一次,又是這種情況,所以一抓到有牽扯的人,他堅決不會放過。
“皇上,奴婢真的對此事一無所知。至于推搡瑤容華的事情,奴婢已經知錯了!”熙夢這個時候才曉得害怕,她之前都被嫉妒蒙蔽了雙眼,忘了皇上手里握著她的命門。
其實走到這一步,她是注定活不了的。不過一條賤命罷了,總之都要死,皇上要就拿去好了。但是她萬萬沒想到,皇上會將她家的子侄牽涉進來。
“熙 夢,你一向膽大,怎么臨到最后倒是變得如此膽小了。你不必過于悲傷,凡是參與這件事兒的人,她們家的子侄也一律不能免除!哪怕是阮家,朕也會讓他們家付出 應有的代價。小孩子總喜歡聚在一起做一樣的事情,朕的兒子有些寂寞,怎么能不招人來陪著呢?”齊珣慢慢站起身來,一步步走到她的面前,輕輕地蹲下身來。
男人的語氣無比的認真,臉上的神色也沒有絲毫開玩笑的地方,顯然是早就做好了打算。
熙夢一邊抽搐著,一邊抬起手,似乎想要抓住皇上的衣袖繼續求饒。但是經歷了那樣一番的折騰之后,她根本動彈不得,手臂更是不敢用力抬起,只是一點一點往上挪。
只要牽扯到手指,整個人就快要疼得昏死過去。眼看著她的手就要碰到自己了,齊珣站起身來一下子就躲開了。
“皇上,皇上……”熙夢此刻說話都有些不利索了,但還是一直堅持著呼喚皇上,似乎這樣就能讓他回心轉意一般。
“好生伺候著她,別讓她一下子就死了,不舒服一下就解脫,可是白來這一趟地牢了!”齊珣抬手拍了拍衣袖上不存在的灰塵,冷聲吩咐著。
牢頭他們立刻就應承了下來,齊珣一眼都不再看熙夢,轉身就走。
“恭送皇上!”牢頭帶著剩下的人行禮,熙夢就這么勉強伸著手臂,對著皇上離開的方向,不停地愛好哭泣,但是卻沒有人理會她。
☆、第93章 壽康宮用膳
“皇上,之后熙夢又招了一些東西出來。那個和她碰頭的太監,并不是阮嬪的人,她之前也沒見過!”盧英邊替皇上捶腿,邊輕聲地匯報著。
地牢里那幫太監,雖說見到主子,就跟老鼠見了貓一般,聽話得不得了。點頭哈腰恨不得一輩子都不站起身來,但是對于那些被送進地牢的人,他們那幫常年待在地牢行刑的人,就立刻會化身魔鬼,就專等著“伺候”那些人,讓自身的心里得到快感。
“竟然不是阮嬪身邊的人,從一開始影衛就查錯了方向。那個太監,要么是別人的收下,要么就是在不起眼的地方混著,借以隱藏著自己,不讓別人查到!”齊珣聽完了之后,不由得挑了挑眉頭,冷哼了一聲。
盧 英依然跪在旁邊替皇上捶腿,其實皇上說得什么話,他也沒在意聽,完全屬于左耳朵聽右耳朵冒的。天知道冬蟲夏草和熙夢接二連三地離開之后,他的工作量加大了 多少。有時候皇上直接點名他來伺候,這種捶腿的活兒,原來都是宮女們在做,現在偶然輪到他,他的老腿也跪麻了。
“成了,去靈犀宮吧!”皇上深思了片刻,便揮了揮手,示意盧英退下,放下大長腿站起身來。
“擺駕靈犀宮——”盧英輕舒了一口氣,立刻揚高了嗓音喊了一句。
賀亦瑤正在內殿里擺弄今年新上貢的茶葉,她喜歡飲茶,所以今年得了許多茶葉方面的賞賜。聽到皇上來了,她立刻起身去迎接。
齊珣的臉上掛著幾分輕松的笑意,眉眼間都帶著柔和的意味,顯然是一副遇上了好事兒的模樣。
賀亦瑤不由得朝著盧英看了一眼,想先從他那里收到什么提示。哪曉得這位盧總管一眼都不看她,只是低著頭躬身跟在后頭。
“瑤容華,今兒的午膳不用傳了。”齊珣直接拉住了她的手腕,輕聲說了一句。
賀亦瑤還沒開口,就先感覺到手腕上傳來一股溫暖的觸感。男人的掌心溫度很高,就這么握住她的手腕時,甚至有些發燙。他的骨節十分有力氣,根本就是不容忽視的存在。
“要去龍乾宮用膳嗎?”她微微失神了片刻,下意識地問道。
“不是,去壽康宮用膳。母后和父皇已經等在那里了!”齊珣拉著她快步走到內殿坐下,興許是一路上來得比較急,他有些口渴了,端起茶盞就飲了幾口。
賀亦瑤一愣,皇上說得話她當然聽懂了,但是其中所代表的含義,她卻要細細琢磨。她入宮十年來,從來沒聽說皇上單獨帶著哪位妃嬪去壽康宮一同用膳,而且還有太上皇坐鎮。
如果能在用膳的時候,想要同時見到他們三人,除了年節上,其余還真沒有。今兒皇上提出帶她過去,只有四個人的午膳,怎么瞧都是小型的家宴性質。或許只有皇后才有的殊榮,如今卻給了她。
“這……”她明明一肚子疑問,為什么能讓她去?誰提出來的?但是張開嘴之后卻又不知從何問起。
“這什么這,母后讓你過去的,你總不好違抗她老人家的懿旨吧?現在就立刻換衣裳梳妝打扮,午膳的時間快到了,別再瞎想磨蹭,朕就在這里等你!”齊珣不給她思考的時間,扶著她的肩膀將她推給了一旁的聽蘭,顯然是讓這些宮人伺候她換衣裳。
賀亦瑤換完了衣裳,坐在銅鏡前,聽竹替她將發髻散開,準備重梳一個頭。齊珣則端著茶盞坐在一旁,眼睛不錯地一直盯著她瞧。男人的目光實在是太過專注,根本不是那么容易忽視的。
賀亦瑤有些承受不住這樣的目光,更加不敢對視。她覺得在這種情況下,如果和皇上對視的話,很容易讓自己深陷進去。畢竟九五之尊的殺傷力十足,而且還是擺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樣,任哪個女人都不會輕易拒絕的。
她有些漫不經心地挑著首飾盒里的東西,纖長的脖頸露在外頭,奶白色的皮膚,透著一種手感很好的模樣。
齊珣的視線漸漸移開,直到聚焦到她的脖子上。男人不由得抬起手,掌心貼到了她的后頸上。
賀亦瑤的手停住了,她呆呆地對著眼前的首飾盒,滿眼閃耀異常的發簪步搖,卻已經失去了往日的吸引力。她所有的關注力都放在了后頸的那只手上,男人的手掌她不知接觸過多少回了,印象始終停留在溫暖有力上。
這回放在她脖頸上的手掌,似乎要比平時多了幾分別的意味。比如挑逗和情色之意,讓她有些失神。
脖頸乃是身體敏感的地方,齊珣的手在上面不停地小幅度摩挲著,那種觸感的確是有些與眾不同的。他見賀亦瑤遲遲沒有出聲,膽子不由得大了不少,竟是忍不住用手指捏起她脖頸上的嫩肉玩兒,偶爾還用那非常短的指甲劃幾下。
跟賀亦瑤同樣愣住的,還有在替她盤發的聽竹。那一把烏黑亮麗的秀發全部握在她的手中,原本正在翻轉準備盤成發髻用發簪固定住。哪里曉得皇上突然來了這么一下,男人的手相當于是在賀亦瑤的脖頸與聽竹的胸口之間。當然聽竹的胸口離九五之尊的手八丈遠,根本不敢靠近。
只是有了這種視覺沖擊,讓原本就害怕九五之尊的聽竹,一時間不敢有什么大動作。
男人變本加厲的動作,讓賀亦瑤不由得抖了兩下。聽竹也回過神來,飛快地翻轉著手指,將發髻固定住。
“容華,今兒您要戴什么頭飾?”聽竹醞釀了一下情緒,才顫巍巍地問出聲。
有皇上在身邊,壓力還真不是一般的大。這發髻并不算太復雜,聽竹卻是滿手心的冷汗,完全就是被嚇唬的。
賀亦瑤也回過神來,輕輕地扭了扭脖子,顯然是讓他離開。齊珣裝作不明白她的意思,相反將凳子朝著賀亦瑤的面前拉了一下,他坐得更近。右手整條手臂都搭在她的后背,掌心依然緊密地貼著她的后頸,左手伸進首飾盒里,慢條斯理地挑著。
齊珣邊挑選首飾,邊抬起頭看了看賀亦瑤的發髻,最終從首飾盒里取出一支金累絲嵌寶石蝶戀花簪、一隊白玉雕絞絲紋手鐲和一副金累絲嵌寶石葉形耳墜。<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