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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雀藍這個顏色,從現在開始,就已經被她給列入黑名單里頭了。
不過,兩件旗袍還是有差別的。夏彤彤身上的那件繡著的是牡丹花,琥珀手里頭的這件,上頭繡著的卻是蘭花。夏彤彤這個女人,的確如牡丹花一樣,明艷不可方物。那琥珀呢?白慶康給她挑了這么一身衣服,是說明她在他心目中,就如同蘭花一般嗎?唉呀媽呀,為什么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呢?!
琥珀走到后邊的更衣室,脫下自己的衣服換上那一身旗袍,就在要系上盤扣的時候,更衣室的外頭忽然響起了敲門聲。
琥珀以為是店里頭給她送發圈的店員,把最后一個盤扣給系好就打開了更衣室的門。但門外站著的卻并不是什么服務員,而是一個穿著長袍大褂的神棍。琥珀尚還在怔愣間,那個神棍忽然一把朝琥珀撲了過來,一手捂住琥珀的嘴巴,一手帶上更衣室的門。
琥珀揚起手就要打掉那人捂在自己嘴巴上的手,卻聽得那個神棍壓低了聲音,對她說道:“別動,是我!”
這句話說得,好像兩人之間認識一樣!
琥珀默默翻了一個白眼,一把拉開那個男人的手。
不過話說回來,這么近距離地仔細一看,眼前這個人,還真有些眼熟。
琥珀伸手拿下他鼻梁上的眼睛,那人也特別自覺地摘下了胡子。這一下子,琥珀也就確定了,還真是熟人。
“你……”
“嗨啊,妹子,才多久沒見,就不認識我了?”
還真特么認識,化成灰都認識!
琥珀直接攤手,說道:“把我的鐲子還給我!”
眼前這人,不是卷了她家鐲子一聲不吭離開的薛巖,又能是誰呢?
真是冤家路窄,這種小山溝溝里頭居然還能碰到。
“嘿妹子,我們倆這久別重逢,能別一開口就提錢財嗎?這多傷感情啊!”
“我跟你之前能有什么感情可言?”
“既然這樣,我也得跟你攤開了講。你燒了我一幅畫,那幅畫我要是賣出去,少說也有將近六位數,你那個破鐲子,市值最多也不過一萬出頭,兩個比起來,到底是誰虧一目了然。再說了,我在你那間客棧定了一個月的房間,我才住了幾天啊?一星期都不到我就走了,剩下的錢按理來說你也應該退給我。”
琥珀嘴角抽搐。
有時候,遇上一個難纏的人,可比遇上一個難纏的鬼要來得氣人得多。
鬼可以打跑,人卻是不能隨隨便便就打的,而且,還不一定打得過。
“那個鐲子,你不會賣了吧?”
琥珀默默攥緊了拳頭,只等薛巖的回答。要是他說了一聲“是”,那她的拳頭絕對會毫不猶豫地甩過去。
薛巖還沒回答呢,外頭忽然傳來一陣騷動。他忽然一把將琥珀拉近了自己,一手捂著她的嘴巴,一邊警惕地盯著更衣室的門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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