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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不行,這樣子是不對的,是不可以的,是不道德的!
琥珀連忙搖頭,說:“算了算了,你還是叫我妹子吧!”
“真乖,妹子,叫句哥哥聽聽?”
薛巖欠扁地朝琥珀挑挑眉。
琥珀一腳踩在他的腳背上,不管他那吃痛的表情,而后繞過他,走到那口井旁邊,盯著井下的平靜無比的水面在那里看。
薛巖忍痛走到她身邊,順著她的目光往井底下看去,說道:“這里我們不是試過了不行嗎?”
他手上的傷口可還在隱隱作痛呢,要是琥珀還打算再來一次的話,他可能會當場跟她翻臉。
既然已經失敗過一次了,就不該再去嘗試,因為這樣,只會一錯再錯。這就是薛巖做事一直以來恪守的準則。
琥珀戲謔地目光看向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說道:“你不行,可不代表我不行啊。”
喂喂喂,這話能不能別說得這么有歧義啊?
薛巖略微皺了皺眉頭,但也沒說什么,就看著琥珀接下來的舉動。
琥珀咬破自己的指尖,用指尖的血,開始沿著井的邊緣在那里一筆一劃地寫著什么。薛巖自動腦補了一下,想著這可能是某一種咒語,不過對他來說,即使琥珀畫的這東西再精美絕倫,對他來說也不過就是個鬼畫符而已。
琥珀也不知道自己畫的這個東西到底有用沒用,她完全就是憑著自己腦海中僅存的那一星半點的印象來畫這個往生咒的。往生咒,顧名思義,大家都懂。
薛巖待在她旁邊,除了看她的動作以外,剩下的就是盯著波瀾不驚的井水在那里看。可等琥珀畫完了符咒收手了,井底下依舊是半點動靜都沒有。
薛巖尚還在奇怪,下一秒,琥珀卻忽然脫了自己的外套,見薛巖一直盯著自己看,不由瞪了他一眼,說:“看什么看?沒看過人脫衣服啊?”
說是外套,不過就是一件罩衫,罩衫脫掉了以后,她里頭也就只剩了一件背心。
薛巖看到她的身材,情不自禁地吹了聲口哨。
琥珀不由低聲罵了一句,“流氓!”
薛巖最喜歡的,就是別人罵他流氓了。
“妹子,你跟我說實話唄,到底有沒有十八了?”
這個問題,他已經問了她兩遍了。
琥珀也有些不明白了,這個問題就真的這么重要嗎?
“你問這個干什么?我幾歲,跟你有半毛錢關系?”
她一邊說著,一邊做著下水前的熱身運動。
薛巖扶著井邊,目光有意無意地往琥珀身上瞄。
“當然有關系。你十八了,成年了,我這不才能染指你嗎?不然未成年人什么的,我會有罪惡感的。”
琥珀卷起地上的罩衫就往薛巖的臉上扔去,下水前,她對薛巖說道:“想泡我,等你有命活著出去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