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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擦,我的眼睛怎么那么痛啊!老爹,難不成你又在我眼睛上抹了辣椒水?我可是你親女兒啊你干嘛老把我當成試驗品?!”
琥珀一邊念叨著,一邊雙手撐著床板坐起來。
作為鬼王跟不死人的女兒,琥珀也算是特別會挑地繼承了雙方的優點,但這優點是繼承了,這缺點也不可能沒有。她生來就體弱多病,李胤拼盡最后一口氣才將她生了下來,可剛生出來的時候,琥珀的兩只眼睛是看不見的。
發現這事的還不是自家那個沒良心的心里只掛念著自己老婆的老爹,而是小葵。也多虧了小葵發現她的眼睛出了問題,珈藍在找老婆的同時才會抽出空來去找各種偏方,在她的眼睛上試了好多種稀奇古怪的藥方子,什么辣椒水啊龍涎水啊都試過了,一直拖到五六歲的時候,她的眼睛才終于能夠看到東西。
有那么一瞬間,她好像回到了還只有五六歲的時候,她躺在木制的小床板上,聽著老爹在廚房里頭搗藥的聲音,一聲一聲,雖然有些吵,但她聽著卻能夠足夠安心。
不過,想歸想,她的腦子還是靈光的。只遲疑了那么一小會兒,她就明白自己沒有穿越回童年那會兒。她的眼睛周圍一片火辣辣的痛,好不容易睜開一條小縫,模模糊糊地看了一眼周圍的大概之后,她就想自戳雙目想試試看能不能把自己給痛醒。
丫的,這地方,不對啊!她不是應該待在自己的客棧里頭的嗎?難不成,她這是在做夢?
正當她一頭霧水的時候,距離她一手不到的地方傳來了一個男人的悶哼聲。琥珀覺得這聲音耳熟,伸手往那個方向摸了摸,結果手心觸碰到了一片奇怪的肌肉。這說軟不算軟,說硬也不算硬的……
“咳,你在干嘛?”
那個被摸的男人咳嗽了一聲,此時此刻,虛弱的他在面對身邊女人的“咸豬手”的時候,完全無法抵抗,也就只能隨意地吱個聲,顯示出自己還沒死的這個事實來。
琥珀一聽這聲音,聽出來是住在客棧里頭那個男人的,還沒回答他的問題呢,直接一個拳頭朝著那個地方打了下去。
薛巖的胸口被重重打了一拳,差點吐出一口老血來。
“臥槽,你這特么是要搞謀殺啊?!”
琥珀可沒忘了自己之前是怎么被這個男人給虐待的,連忙戒備地身體往后縮了幾步,質問他道:“你到底是誰?這里是哪里?”
琥珀的臉上都是血,頭發亂得跟個雞窩一樣。再看看薛巖,也沒好到哪里去。他額頭上的傷口不小,好在血已經止住了,就是之前流下來的血凝固在臉頰上,讓他一張臉看起來猙獰無比。
因為琥珀說的話,他這才抽空打量了周圍一眼。
“我也想問你呢,這個破地方,到底是哪里?”
…………………………
薛巖打了一桶井水上來,小心地避開自己額頭上的傷口,將臉上的血漬給清洗干凈。他洗好臉后,一回頭,就看到正打算自己慢悠悠挪到井邊的琥珀。
突然生出些許促狹的心理,薛巖吹了聲口哨,對她說道:“誒,別再走了,再走就要掉下去了!”
琥珀眼睛痛得完全睜不開,就連走到這口井邊,也都是一路緊緊拽著薛巖的衣服才平安走到的。她性子倔強,不到最后關頭萬萬不會低聲下氣去求人。正所謂是不撞南墻不回頭……啊呸呸!誰要撞墻了啊!
想到自己的眼睛都是被他的血給迷了才會痛得睜不開,琥珀心里就對他一陣怨念,自然而然,她說話的語氣也不會好:“那你告訴我,怎么走?打水的桶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