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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住持的指引下,我和雀喜來到了寺廟后側(cè)的一處僻靜禪院,王順婷圓潤了一些,肚子更為凸顯,此刻她正飲著香茗在翻看賬目。
“我說,王老板,在這么僻靜禪意的地方就不要看這些銅臭味十足的東西了吧,對胎教也不好哦~”我打趣著上前。
王順婷抬起頭來,顯然沒想到我回來山上找她,起身來與我相迎:“參見郁王妃。”
“免禮免禮,哎喲,我們之間就是純潔的合作伙伴關(guān)系,以后我就叫你婷姐,你就叫阿影,別那么多繁文縟節(jié)的,成交不?”
王順婷笑出了聲:“郁王妃真的和以前很是不同,我很高興,嗯,阿影妹妹。”
我自然是知道以前的沈疏影打骨子里看不起這些姨太太,所以明上不搭話,暗里鄙夷排斥她們,關(guān)系也是不尷不尬,但我不同了,我是生意人,商場上最重要的就是人脈,況且,王順婷真的是難得的好合作伙伴,必須牢牢把握。
“那是因為之前我們沒有共同‘愛好’但現(xiàn)在不同了,廢話不多說,想必你也知道我這次來找你的目的。”
王順婷將手上賬目交給我:“關(guān)于你委托的兩件事,第一是籌備你所述的銀行的事宜,我打算先放在富人區(qū)做,平民貸款,我還是覺得不妥當,畢竟現(xiàn)在的租賃業(yè)務(wù)我們也不是很上手,然后關(guān)于利息,現(xiàn)在市面上有放炮子的人,他們都是賭坊一類的同伙,利息收的很高,我們定這么平價,會不會遭到賭坊的反撲呢?畢竟沒人開過這個先河,所以我不敢妄自冒險,不如現(xiàn)在幾個熟客富商那里先試驗吧。”
我略一深思,王順婷說的不無道理,我覺得女人做生意還是危險性太大,總覺得缺了什么,原來是缺保鏢,可是從沈府里挑家丁根本無濟于事,那些家丁怎么可能和賭坊的人能打架,別說賭坊,就是一般小混混都吃不消。
其實我心中一直對將軍府的護衛(wèi)隊私心偏好,可是我擅自去借人,名不正言不順,這也是我極力和郁家老一輩打好關(guān)系的原因,畢竟先混熟,才能借人嘛,可是時機總覺得不成熟,也罷,就先試點吧,畢竟深圳當年大發(fā)展也是先從畫了一個圈開始呢,貪心不足蛇吞象啊,還是聽婷姐的,慎重為先。
看我對她的第一條考慮無異議后,她接著說了第二條:“再關(guān)于春江畫舫的收購,之前一切都非常順利,阿影你給的錢也完全夠了,可是突然插進來一個鴛鴦坊,那鴛鴦坊本是春江畫舫的死對頭,蘭韻兒就是鴛鴦坊的死對頭,現(xiàn)在蘭韻兒死了,鴛鴦坊便想一口吞并春江畫舫以絕后患,發(fā)展一家獨大的場面,鴛鴦坊不斷加價,而且似乎春江畫舫也有什么把柄在那老鴇手上,突然一切不順利起來,看來這收購案難辦啊!”
“沒事,慢慢來,你養(yǎng)胎也要緊,需要什么人手你不方便出面的話,盡管讓朱夕來找我,我們一邊繼續(xù)發(fā)展當鋪生意,深入發(fā)展珠寶租賃業(yè)務(wù),開始初步試點銀行貸款業(yè)務(wù),與此同時,是時候招攬一些打手了,我知道黑市上有這些打手買賣,我不方便出面,所以一切都交給你,錢和人手都可以問我要,我應(yīng)該還會在沈府再待上一段日子。至于春江畫舫,暗中派人去查那個鴛鴦坊,我就不信這個世界上還有干干凈凈的妓院不成!如果可以,我要親自來插手這個春江畫舫!”我接過王順婷遞給我的茶水,一飲而盡后,將賬目推還給她,“婷姐,可都要靠你了呀。”
她對我粲然一笑:“以后我在明你在暗,我們姐妹齊心其利斷金!”同時也飲盡了自己那杯茶。
和王順婷告別后,我和雀喜趕在天黑前坐上了馬車快馬加鞭回到沈府去。